「秦大哥,這題一定很難,你看老爺也要用紙筆了,尋常都是不用的。」小紅小聲說道。
這題還用紙筆演算!秦峰嗤之以鼻,心算一番便有了計較。
一炷香時間後,奮筆疾書的蔡邕眉頭緊皺,這道題初聽起來簡單,算起來才知道數目龐大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看來是遇到了難題。見蔡邕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難住,難免落下掩面,盧植等好友對吳紀不悅。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是靜觀其變了。張馴狠的牙根癢癢,早知道這小子玩這麼一手藉機成名,說什麼也是不會帶他前來的,回去就將他逐出府去。
「子幹,看伯喈面露難se,看來這個吳紀的目的要達到了。」楊彪對盧植說道。
盧植微微點頭。「如果伯喈做不出來,此事傳出去,這吳紀就有名頭了。」
「吳紀,你好大的膽子。今ri我等相聚,哪裡有時間做這題,你可以下去了。」將吳紀帶來的張馴站了起來,喝斥道。
能夠難住當世屈指可數的大家,明ri這件事情就會傳遍洛陽,也許會傳遍天下,我吳初年的名聲,嘿嘿……。吳紀好不得意,費了多少心血才得到這樣一個機會,豈能就此離開。「呵呵,如果蔡大人做不出來,在下可以為諸位解惑。」吳紀心裡得意,面上謙虛的說道。
「放肆……!」眼見老友即將因為自己失察有失顏面,張馴自責惱怒,喝道。這要是自己府上,早就叫人將這個不分上下尊卑的無恥之徒亂棒打出去了。
可惜,蔡邕是當世聞名的大學者大文豪,在學術上遇到難題只會是自認才疏學淺。吳紀也是算準了這一點,眼見時間一點點過去,怕拖長了蔡邕將這道題算出來,說道:「蔡大人,也有半柱香的時間了,不知您是否能夠解題?」
蔡邕不免老臉一紅,這題實在繁瑣,一時片刻是絕對推算不出來的。「這……,哎……。」蔡邕擲筆,便要請教。吳紀見他的動作表情就知道,心中的喜悅躍然於臉上。成名有望了!
「等等!」秦峰在眾人驚訝的目光注視下走了出去。秦峰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這個吳紀,你小子想出名,爺我還想出名呢。看來這名頭就應在你小子身上了。
蔡邕等人一時間不知道秦峰一個下人,走出來做什麼。而吳紀想著趕快讓蔡邕說出求教的話,喝道:「汝是何人!」
「好說,在下秦峰秦子進。」秦峰笑道。
「你一個下人,出來做什麼?」吳紀教訓道。
「哼,我家老爺不屑於你這晚輩一般見識,恰好在下跟我家老爺學了些皮毛,就由在下代替我家老爺來回答你的問題吧。」秦峰笑道。
「哈哈哈哈,小小下人好不可笑,你一個三等下人就算給你一年半載你也是做不出來的。」吳紀嘲笑道。心想你家老爺一時半刻都做不出來,你一個無知下人能夠做出來?
「酒鋪有酒五十壇,每壇30斛。便是1500斛,一斛10鬥,便是15000鬥,一斗十升,便是150000升。賣出去100升,還升149900升。就是14990鬥,就是1499斛。就是29壇餘29斛。在下說的可對?」秦峰娓娓道來。
「啊!」吳紀大吃一驚,這道題他早就想好了,算了二天二夜,不知費了多少紙張才算出個所以然來。
「咦!」盧植等人面面相窺,這人說的可對?
蔡邕眼睛睜的溜圓,急忙重新執筆,片刻後恍然大悟,不禁望向秦峰的眼神中帶出了jing光。驚問道:「這人是誰?」
「啟稟老爺,這是新來的下人秦峰字子進。」江川頭上冒汗急忙說道。他也是心驚,如果秦峰是出來瞎說的可就完了,自己也要跟著受罰。
「我說的可對?」秦峰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