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簡插口小聲問:「那個什麼機房,真的是咱們的?」
宮元立刻暴躁起來,「當然不是。」
宮簡問:「那資料也不是咱們的?」
「我吃飽了撐的……」宮元聲音立刻大起來,隨即意識到周圍有人,又忍住,重新壓低,「……我吃飽了撐的想去分析蟲子叫??」
林紙:「……」
她察言觀色,覺得宮元不太像是在撒謊。他壞事做得不少,可這次竟然比初生的嬰兒還無辜。
和林紙料想的一樣,是有人故意設了個圈套給星圖鑽。
這件事她和秦獵都被嚴重地牽扯進去了,水太渾,說不準就會被連帶著拽下去淹死,一定得把前因後果弄清楚,不能不管。
她正想著,就聽見宮簡問:「這是誰在誣陷咱們嗎?」
宮元說:「據說找到機房資料的,是那個和秦獵傳緋聞的林紙……」
他兒子接茬:「那不就明顯是天諭想害咱們嗎?」
宮元眯了眯眼睛,」那是肯定的。「
林紙心想:先別那麼肯定,還真不是。你們那個神通廣大,什麼都能插一手的人工智慧呢?不把她先拎出來問問是怎麼回事?
門那邊忽然有幾個人進來,也穿著聯盟軍制服,他們走到這邊,出示了一份檔案,客氣地跟宮元說:「宮先生,您得跟我們走了,暫時去一個專門的地方接受聯盟調查。」
又轉向宮簡,「您可以回家了,但是目前還不能離開首都,得隨時準備配合我們的調查。」
宮簡沒來母星幾天,和星圖的關係不深,大概牽扯不到他身上,他被放了。
宮元卻馬上說:「我的心臟不太好,身邊得留個人,其他孩子都不在星圖,能不能讓他跟著我?」
幾個軍人低聲商量了片刻,答應了。
宮簡卻好像不太樂意,林紙覺得,他的眼珠子骨碌碌到處轉著,看看他爸,又看看門,可是他爸已經發話了,只得勉強同意。
幾個軍人押著宮元父子往外走。
林紙仍舊跟宮簡保持著通感,看著他們乘電梯下樓,上了軍用懸浮車。
這次通感只是共享視野而已,林紙的能力也今非昔比,並不擔心他們開得太遠。
車從市中心往外飛,沒多遠,就降落在郊區一片建築前,房子全是藏藍色配白色,一看就是軍方的基地。
兩個人被帶進一幢戒備森嚴重重防衛的小樓裡。
他們被安排進一間房間,並不像牢房,更像是快捷酒店簡樸的雙人間,裝置齊全。
一進門,宮簡就說:「爸,我想去下洗手間,憋死我了。」說完就急匆匆往洗手間走。
林紙能體會到他的感覺,心知肚明,他根本就沒被「憋死」,都是胡扯。
不知道這位在玩什麼花樣,這人油頭滑腦,該不會是想逃跑吧。
沒想到宮簡一進洗手間,還真的在馬桶前站好,掀起衣服。
林紙嚇得火速斷開和他的通感。
她一斷掉通感,視野就恢復了正常,秦獵坐在她旁邊,用那條沒受傷的胳膊支著頭,專心看著她。
他說:「你坐著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太眨,看起來就像一隻壞掉的娃娃,讓人很想欺負一下。」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她的臉頰,「這娃娃是軟的。」
又忽然探身靠近,在她的嘴唇上輕輕貼了一下,「還很香。」
林紙嚇得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秦獵!這是酒店大堂!」
「是又怎樣。公共場合也不妨礙有人胡思亂想。」秦獵說,「那邊的那兩個alpha,看你半天了。」
林紙:「……」
易感期的神侍大人一改平時內斂的作風,攻擊性強了不少,她剛剛在跟人通感,他大概怕影響她,不敢亂碰,能忍到現在,也算是相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