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嘛(一更)◎
秦獵眼睛看著虛擬螢幕,卻能覺得,她鬆開他的手,在他的肩窩裡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把手搭在他的腰上。
她的幾根髮絲飛起來,軟軟地掃過他的脖子。
完全不能堅持。
秦獵心想:算了,不超過一半alpha就不超過一半alpha吧。
他低下頭,想去找她的嘴唇。
卻發現,林紙又在趁他看電影時,偷偷地瞄她的手環。
手環的虛擬螢幕縮得很小,這回她在看的網頁第一行就是:研究表明,臨時標記的時長與alpha的健康程度有關……
秦獵硬生生抬起頭,繼續看螢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還有不到十分鐘了。
林紙覺得,上次發熱期那種暈眩心跳、渾身發軟的感覺仍然沒來。
再不下手就真輸了,林紙窩在他懷裡糾結了一會兒,索性離開他的懷抱,按著他的肩膀,在沙發上跪起來了。
秦獵不再看螢幕,轉頭看著她,啞聲問:「你想幹什麼?」
林紙:這不是廢話嗎?
一不做,二不休,林紙俯身摟住他的脖子,找準他的嘴唇,直接親了下去。
她並不跟他通感,親得毫無章法,亂七八糟。
秦獵卻撐不住了。
他用胳膊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她的後腦,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
「不是這麼親的。我來。」他低聲說,吻住她。
林紙閉上眼睛。
他親得確實比她好太多了。
沙發寬而柔軟,兩人深陷在裡面,像一個安全舒適的窩。
不知什麼時候,林紙忽然想起,自己原本是打算幹什麼來著。
對。臨時標記。
房間裡早就有了酒香,也有他好聞的陽光曬過被子的溫暖味道,林紙的臉上發燙,心歡快地跳著,是發熱期無疑。
她抬起手腕,掙扎著看了一下手環,和他分開了一點,「秦獵,還有四分鐘才到時間,我絕對贏了!」
秦獵俯視著她,揭穿:「可是你作弊。」
林紙說:「你又沒提前規定不能想辦法誘導發熱期。」
「好,你說得對。」秦獵說,「可是這不代表正常情況下,我的臨時標記連三天都堅持不了。」
林紙想了想,點頭同意:客觀地說,如果沒有她干擾,說不定他的標記真的能撐過這幾分鐘。
她贏了,還同意他輸也並不是因為他菜,兩個人對這個結果都很滿意。
秦獵仍然保持著姿勢,沒有放開她,鼻尖幾乎擦著她的鼻尖,問她,「林紙,發熱期……」
林紙提醒他:「我們沒法再打一次賭了。發熱期一般都是七天,還剩兩天,你的臨時標記絕對能撐得過,我不跟你賭。」
「不是,我的意思是,」秦獵用手指順著她耳邊的一縷頭髮,指背輕輕擦過她的臉頰,聲音低而誘人,「發熱期只剩兩天而已,你何必要再浪費一支抑制劑?不如我再幫你標記一次?」
他說得很在理。
五天都過去了,只剩兩天,再開一管抑制劑,實屬浪費。
林紙在他下面艱難地翻了個身,自己主動撥開後頸的頭髮,「好,你來。」
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腦中一直不太有腺體和標記的概念,並不明白這個動作在一個alpha眼中是什麼樣的效果。
秦獵徹底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直截了當,一口咬住她的脖子。
連林紙都感覺到了,他這次異常兇猛,資訊素都格外火燙,比他上次故意多注入時還可怕。
秦獵死死地壓住她,也是在同時壓住自己的動作,用盡全力,才剋制住,不做出什麼臨時標記以外的事來。
臨時標記的洶湧感覺漸漸褪去,林紙動了動。
秦獵仍然抱著她,低聲說:「再躺一會兒。」
他側了側身,到沙發裡面,把她抱在懷裡,兩個人一起看螢幕上的電影。
房間裡都是資訊素的味道,秦獵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頭髮,眼睛望著螢幕,心中天人交戰。
戰了一會兒,忽然一陣奇怪的睏意襲來。
秦獵低頭看了看,發現她已經閉上眼睛,完全無視身後還有個危險的alpha,放心地睡著了。
秦獵:「……」
秦獵又抱了她一會兒,才輕輕起身,從沙發上下來,抄住她的腿彎打橫抱起來,打算把她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