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裁判組禁止他透露有關諾爾茲成蟲的某些特徵,母巢會在哪裡的事卻是可以聊的。
他的話翻譯一下,意思就是,這要是實戰的話,按理幼蟲應該出現在背光潮溼的地方,但是也不知道聯賽佈置賽場時專不專業,還是有可能放錯的。
直播觀眾笑死:
【周澈肯定靠譜,要是聯賽佈置賽場的時候放錯了地方,不是很沒面子?】
【萬一錯了的話,這口鍋應該是聯賽聘請的專家來背吧?】
【好像這次是特聘了好幾個退休老專家,組成的專家組。】
【我很相信周澈的水平,特邀專家要是放錯了,現在一定一頭冷汗】
邊伽也聽懂了周澈的意思,唯恐天下不亂,馬上在隊聊裡說:「我們當然相信聯賽專家的專業水平,進去後先找背光潮溼的地方吧?」
林紙:「……」
林紙:全聯盟都在看直播,邊伽你嘴上又不把門,當心比賽一結束,就有人來找你當什麼奇怪蟲子的代言人。
秦獵和安珀帶著樣本車走了,林紙帶著邊伽殺淺一起進入市政大廳。
大廳裡很安靜。
一樓全是大玻璃窗,毒辣的陽光曬進來,明晃晃的,曬得地板都快融化了。
這裡絕對不背光,也一點都不潮溼。
林紙說:「我們先去地下。」
離門不遠,就有通往地下一層的樓梯。
三臺機甲沿著臺階往下,下面果然黑了。
地下一層驟然變暗。
這層遍佈著走廊,拐來拐去的很複雜,走廊兩邊有不少房間,沒有采光的窗子,只有時明時暗不太穩定的燈,每盞之間隔得很遠,讓這裡黑洞洞的。
邊伽低聲說:「又來。」
聯賽主辦方一直覺得他們在做綜藝節目,對鬼屋燈光一閃一閃的風格相當執著。
氣氛到位,就算諾爾茲幼蟲不藏在這層,這裡也一定安排了東西。
這回要找的是幼蟲,不是機甲,林紙也沒有投機取巧的辦法。
邊伽問:「我們一間一間搜過去?」
周澈給的放幼蟲的小手提箱掛在赤字腰間,林紙又看了一眼。
這次要取的幼蟲不小,箱子給的也不小。
周澈說,幼蟲的直徑大概有二十公分,只要取一隻就可以,可他給的這個箱子,感覺出奇地大,長寬高起碼都超過六十公分。
涉及任務,聯賽主辦方不會隨便,箱子當然是他們在比賽前就準備好,特意放在樣本車上,周澈只是聽耳麥的指揮行事。
林紙把箱子摘下來,開啟蓋子,看了看。
這箱子有點特殊。
開蓋後,裡面的空間的確只夠放一枚二十公分直徑的球形幼蟲,但是外壁卻出奇地厚,像是有什麼夾層。
殺淺也湊過來看了看。
他也有點奇怪,「這箱子為什麼要做得這麼厚?」
邊伽在旁邊猜,「為了保溫?」
除非幼蟲自己是過冷或者過熱的,箱蓋可以隨便開啟,裡面就是常溫,也沒人讓他們注意保溫的問題。
「做得這麼厚,」邊伽說,「該不會蟲子很兇吧?」
不知道一顆白色的兇球球能有多兇。
殺淺內行地敲了敲箱子內壁,「不像。這材料不硬,我估計用小刀隨便劃一刀,都能開個口子。」
邊伽琢磨:「是為了隔絕什麼吧?難道這個諾爾茲幼蟲,會有很大的味道麼?」
他說得像藍鷂蛋一樣。蟲版藍鷂蛋。
殺淺說:「如果只是為了防止氣味外洩的話,只要把箱子做成密閉的就行了,也用不著做得這麼厚吧。」
林紙想了想,把箱子重新掛回赤字腰上,「我們進去吧。」
箱子做成這樣,看起來像是個提示。
肯定是因為幼蟲能發出某種東西,也許是熱、光、聲、電磁波……
總而言之,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如果諾爾茲蟲的幼蟲有這種功能,成蟲說不定也會。
裁判組不許周澈說出諾爾茲成蟲的特點,一定是在這裡挖了坑。
她邊走邊對邊伽和殺淺說:「駕駛艙全封閉,把反干擾功能也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