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林紙的眼睛,「大家一致同意,林紙毫無疑問要進學院隊。」
秦獵又看向邊伽,「邊伽,我們把你和貢布多吉在比賽中的表現比較了一遍,讓裁判系統自動計算了你們兩個剛才在通道里的有效射擊點數,你的成績明顯更好。而且我們覺得,你會比貢布多吉更適合做輔助機甲。」
林紙心想,秦獵是隊伍中的主控機甲,大概覺得邊伽很適合給他打輔助。
她問:「所以我們小隊的三個人要一起參加院際聯賽了?」
秦獵點頭,「對。學院隊的成員已經定了。你,我,邊伽,殺淺,還有安珀。」
林紙琢磨:他是主控,安珀輔助,他說邊伽也適合輔助,那是要她做獨立作戰的偵查機甲的意思了?
只聽秦獵繼續說:「而且我希望等合適的時機,能把主控機甲的位置交給你,」秦獵望著她的眼睛,「我去做單兵作戰的偵查機甲。」
林紙:啊???
秦獵不等她消化完這句話,就繼續問:「中午有空麼?我有事找你。「
邊伽納悶:「你倆?」
秦獵看他一眼,答:「對。我們兩個。單獨。」
等頒獎典禮結束,小隊要接受媒體的採訪,除了常規問題,媒體問得最多的就是關底升降板的事故。
費維上將代替他們回答了:「學院方會很快啟動調查程式,必要的時候提交軍事管理委員會處理。」
秦獵耐心地等著林紙接受完採訪,又跟她一起把腳部受損的赤字送到學院的機甲維修部門,才和她一起回了寢室大樓。
他提議去他的寢室。
秦獵解釋:「安珀不在,寢室沒人,比較方便。」
林紙:「……」
這句話聽著怪怪的。
進了寢室,秦獵關好門,看一眼林紙的表情,「想什麼呢?」
林紙還在琢磨,「你要我做主控機甲?為什麼?」
「我其實一直覺得,單兵作戰的偵查機甲更適合我,可惜一直沒能給學院隊找到一臺合適的主控機甲。」
他拉過一把椅子,給林紙坐下。
「我覺得你有這種潛力,只不過經驗不足,還需要更多的鍛鍊機會。希望很快就能把主控的位置真的交到你手裡。」
林紙好奇:「你的這種想法,負責聯賽的院長和教官們知道嗎?」
他一直對她很有信心,林紙早就知道,不過林紙覺得,別人對她可未必像他那麼有信心。
林紙心想,他大概會說,「我一定會說服他們的。」
沒想到秦獵答:「你一定會用你的表現說服他們的。」
秦獵自己也拉過椅子,坐到她對面,看著她的眼睛,「覺得有壓力了?有壓力是好事。」
林紙會看著他,忽然說:「我也覺得我可以。」
秦獵沒料到她會這麼回答,眼中浮現出笑意。
他伸出雙手,放在她面前,「給我你的手。」
林紙安然地把兩隻手都遞到他手裡。
秦獵反而怔了怔,「你知道我要幹什麼?」
「想試試怎麼控制互換的事,對不對?」林紙說,「難不成還是想佔我的便宜?」
秦獵一手握住她的一隻手,「我們兩個開誠佈公地談談,第一次交換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林紙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我當然是在睡覺。」
秦獵無奈,「睡覺前呢?想過什麼?」
林紙的目光下意識地往下滑,碰到他的領口,又回彈到他的眼睛上。
「大概是你的鎖骨吧。挺漂亮的。」林紙坦然答,又問:「你呢?你當時又在想什麼?」
秦獵安靜了片刻,才說:「可能是你的頭髮吧。」
林紙心想:他當時一心一意想弄到她的頭髮送去檢測基因,這說法很合理。
秦獵追問:「那今天互換前呢?你又在想什麼?」
他握著她的手,眼中有一點不易察覺的靦腆閃過,「還是我的……呃……鎖骨?」
林紙很無語:「賽場上那麼緊張,我們正在被攻擊,好幾臺機甲莫名其妙地沒了,我還在想著鎖骨的事?我又不是變態。」
林紙認真琢磨了一下,「我當時在想什麼來著?好像就是紫螯蝦而已吧?」
結果沒穿到紫螯蝦身上,穿到他身上去了。
「你呢?你當時在想什麼?」林紙採訪。
「呃……」秦獵說,「……好像……還是你的頭髮。」
林紙:???
他當時不是坐在裁判席上,正在監控賽場嗎?而且忙成那樣,為什麼會想到她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