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牛人還是吹響了起床哨,不過,五公里是鐵定沒有了,不願某隻牲口如願。
想負重,呵呵噠!
陳默:「……」
很想找連長同志聊聊,就算我抓住了你的把柄,也不必這麼投鼠忌器吧?
我保證不說出去就是了!
簡單的早操,吃過早飯,指導員隆重宣佈——上午營區內自由活動。
戰士們、體驗班,如蒙大赦,一片歡騰。
體驗班。
陳默、吳景、王寶寶鬥起了三人地主,一塊錢一把,炸彈翻倍,春天翻倍,懵抓地主翻倍,搶地主明牌——嗯,這個由於不道德的緣故被禁了。
誰也不差錢,抓到地主豈有不當的道理。你敢搶人家的,這裡可是軍營,信不信人家拉你去比武場生死決鬥……
玩了才一小會兒。
大家停了。
因為,趙晚晴俏生生站在班房門口,直勾勾的看向陳默,不需要說什麼,是個男人也無法忽視九十五分美女的直視。
「找我?」
陳默站了起來。
趙晚晴微微點頭,落落大方。
陳默有些猶豫,他輸了幾塊錢,都被王寶寶這賤人贏了!美女當然比打牌重要,但別人家的美女顯然差點意思,難下口啊。
陳默想著是不是可以搶回來輸掉的幾塊硬幣,這樣的話,陪美女出去聊聊未嘗不可。
賭博是犯錯誤!
王寶寶多精明的人啊,手比腦子快,趁著陳默蓄勢的一眨眼功夫,搶險一步火速將面前的硬幣掃進口袋,然後,無辜的眼神看向陳默,訴說著陳默的掃興。
每一位好演員,也都是生活中的好演員!
陳默:「……」
該死的王寶寶,活該被戴綠帽子
營房後面,臨山腳下有一塊部隊開墾出來的菜地,聽老兵說,每年團裡要專門為這塊菜地撥專項建設費用四五十萬,白菜為什麼漲價解釋得通了。
種菜,也是需要很多錢滴。
當然,那不是重點,重點是趙晚晴要陳默當護花使者,她要爬山!
陳默跟趙晚晴商量道:「能不爬嗎?」
趙晚晴:「不能。」
陳默又跟趙晚晴商量:「那……我們能只爬一半嗎?」
趙晚晴沉吟片刻:「也不能。」
陳默揉了揉痠疼的腰板,哭笑不得:「美女,能問問,這是你跟偉大的連長同志串通好的嗎?」
趙晚晴展顏笑著點了點頭。
陳默卻來勁了。
「那就爬,你在前,我在後,衝啊!嘿咻嘿咻」
趙晚晴:「……」
緊咬嘴唇。
她感覺自己好像被噁心到了
不過,陳默無論是從表情還是到動作,都特正經,特嚴謹,似乎並沒有多想。
爬山。
趙晚晴在前。
陳默在後。
嘿咻嘿咻。
「美女,需要我拖你一把嗎?」
「美女,能不能別拿你的屁股……咳咳,能不能別拿臀部對著……我的臉。」
「嘿咻嘿咻,用力馬上我們就要到高……那個峰了!」
趙晚晴俏臉通紅一片,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羞恥的,不過,她百分百確定了,都不帶半分懷疑的——某人,就是在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