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嘔了,你再嘔下去,讓人拍到,搞不好明天的新聞你就得上微博頭條了。」
「楊蜜,小腹隆起,疑似未婚先孕,拼命三娘究竟遭了誰的毒手……」
陳默一本正經的恐嚇道。
楊蜜啐他一臉:「我去你的!師哥,你不僅噁心,還特下賤,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我要未婚先孕,也是你弄的」
陳默:「……」
眼神示意——別鬧。
楊蜜:「……」
扮鬼臉——你先鬧的!
演員跟演員打交道很累,因為你完全摸不透對方到底是在講真的還是隻是一時興起開啟了演技按鈕。
新兵入營前的劇情已經全部拍攝結束,楊蜜和陳默還剩下點對手戲,不過不多。
考慮到楊蜜檔期的關係,這些戲份留待協調好以後再抽時間拍攝。
明天,劇組要去軍區部隊體驗生活以及拍攝部隊部分劇情。
晚上11點左右,導演吳景給陳默打電話,提議兄弟幾個出來擼串。
陳默自然恭敬不如從命,這是個與導演搞好關係的機會。
從擔任導演以來,吳景可沒少給陳默擺臉子,陳默懂,但陳默不要面子的啊……
不就是沒投資你的電影嗎,至於割袍斷義,至於恩斷義絕?
兄弟歸兄弟,生意歸生意,懂不懂?我陳某人做事也是要講究底線和原則的,怎能處處感情用事。
嗯,其實陳默心底多少帶著點愧疚,要怪只能怪吳景是吳景,是未來華娛電影重要的一環。
陳默的用心良苦,註定只能靠時間去讓此刻怨念頗深的吳景在未來一點點明白、領悟。
客廳。
陳默開燈,竟然發現楊蜜在沙發上睡著了。
「嗚」
睡著的楊蜜被燈一照,當即醒了,難受的捂住眼睛,適應好一會兒才拿開手,睜開眼皮。
「大晚上還出去浪?」她不滿的道,揉了揉後脖頸,睡沙發後遺症。
「你不在臥室睡,睡沙發幹嘛?」陳默皺眉。
不提還好,一提楊蜜就來氣,抓起枕頭就朝陳默砸了過去,滿肚子牢騷道:「你還好意思說,我臥室的燈壞了!你一個大男人,自己睡好臥室,給我一個弱女子睡壞臥室,我昨天開始就睡的沙發了!」
陳默:「……」
接住毫無戰鬥力的枕頭。
尷尬了。
良久,他良心不安的溫柔寬慰道:「對不起啊,你怎麼不早說?」
「昨天想說來著,結果你跟女朋友影片聊天聊得火熱,都笑出了豬叫,你自己不知道的嗎?我……我怎麼好意思打擾你。」
楊蜜嘟嘴。
「而且,沈老師如果知道我跟你住一起,誤會了怎麼辦?」
陳默苦笑。
「蜜蜜,你該跟我說的,老沈不是那樣人。別說換臥室了,就算我們睡在了一張床上,老沈也只會覺得我們就是睡了一張床而已,絕不會認為我睡了你或者你睡了我,沒那麼多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楊蜜:「……」
徹底醒了。
被雷醒的!
「師哥,我心真髒。」楊蜜無語道。
陳默一臉憨厚的表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如果你還困,去我房間睡吧,我回來後直接去你的房間。放心,我以人品發誓,絕不借著酒勁假裝忘了,然後那啥那啥……」
「那啥是啥?」楊蜜不問清楚不舒服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