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完。
陳默自己都覺得挺沒勁的,因為——寂寞
楊蜜刻意離陳默遠遠的,覺得陳默是不是神經病發作了,好好的笑你個大頭鬼呀,搞得人家心慌慌。
的確慌。
楊蜜猜測陳默十有八九是想到了什麼過分猥瑣的事,笑得過於下賤!
反正她是死活找不出任何笑點的。
陳默止住笑,看著走得遠遠的與自己劃清界限的楊蜜,索性將手枕到了腦後。
「蜜蜜,我突然來了靈感,想到一首舞曲,我唱給你聽聽?」
楊蜜眼睛頓時亮了。
「好呀,快快,唱給我聽。」本要劃清界限的,奈何一點誘惑便放棄了立場,這或許就是娛樂圈吧……
陳默瞧著躍躍欲試,滿懷期待的楊蜜,倒是沒叫美女學妹失望。
清了清嗓子。
活動活動關節。
陳默開始了一如既往的魔性表演。
「像一顆海草海草海草,隨波飄搖,海草海草海草海草,浪花裡舞蹈。」
「管它駭浪驚濤,我有我樂逍遙!」
楊蜜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這,就是你快樂的理由?
突然想到了海草……而已?!
不可理喻的藝術家
「人海呀,茫茫啊,隨波逐流,浮浮沉沉。人生啊,如夢啊,親愛的你,在哪裡?」
突然轉變的畫風,讓楊蜜一愣。
楊蜜,臉紅了。
藝術家都一個德行!還要不要「蓮池」了?肉麻露骨的詞,張口就來,好過分呢!
不過,挺好聽的樣子。
楊蜜不懂音樂,卻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走過最陡的山,看過最壯麗的日出,在午夜公路旁對著夜空說我不服輸。」
「押上了性命做賭注,也曾和魔鬼跳過舞,早已看透那些套路……」
「喝過最烈的酒,也泡過最傲的妞兒,隨性的像個浪子……」
楊蜜臉上的笑容漸漸失去。
請,尊,重,女,性!
「海草海草,隨波飄搖,海草海草,海草海草,浪花裡舞蹈,海草海草。」
「……」
「管他駭浪驚濤,我有我樂逍遙!」
陳默唱完,比劃完,做了個標準謝幕動作,即使不在舞臺,即使只有一個觀眾。
楊蜜沒鼓掌,表現稱得上冷淡。
陳默:「……」
不對呀,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楊蜜?
「不好聽?」
他疑惑道。
楊蜜搖頭。
「你不舒服?」陳默關切道。
楊蜜又搖了搖頭。
「我們吃麻辣燙去吧」楊蜜打斷陳默的追問,突然拽起陳默的胳膊略帶撒嬌的道。
陳默一驚。
他環顧四周,沒辦法,上次跟關心愛在橫店沒忍住衝動就引發了一場娛樂圈的緋聞大地震,心理到現在還有陰影。
陳默,是即將要與小姐姐結婚的男人。
以前的可以解釋為年輕不懂事,現在,馬上成家立業的人了,得注意影響。
好歹公眾人物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