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笑噴。
楊蜜無辜聳肩,她第一次問的是「你的夢想是什麼」,後來問的是「你有什麼夢想」,完全是兩檔綜藝好嗎,自然應該算兩個問題,沒毛病。
陳默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內心感慨,我家蜜蜜果真是天生的導師胚子,如此清新脫俗
楊蜜迎著陳默「壞壞」的眼神,心中暗自緊張、懊悔。
流氓,不是非要做出什麼才有資格稱之為流氓的,往往一個眼神足以功成名就。
陳默的表現儼然屬於後者。
面對陳默不善的審視,她捨棄了責問陳默在想什麼猥瑣心思的衝動。
按照影視劇套路,流氓,是不能刺激的,會升級
在這個房間裡,她怕自己哪怕喊破喉嚨也沒人能救她!
「好吧,滿足你的導師情懷。」
陳默輕笑道。
他主動轉移開明顯令楊蜜有些侷促的熾烈目光,淡淡道:「你問我夢想,可你不瞭解我對夢想的定義。」
「在我看來,夢想之所以稱之為夢想,是不允許被實現的。」
侃侃而談,似雲淡風輕,又似深沉如海。
是的,陳默不管重生前,還是重生後,骨子裡終究沒變,頑固的駐紮著一份或不合時宜,亦或天賦異稟的多愁善感。
「為什麼?」
楊蜜輕輕的插話,充滿了好奇。老師教過,不懂就要問,還不懂,接著問,直到弄懂為止……
「夢想,會讓我想到《ihaveadream》的演講,號稱全世界最偉大的演講。」
「夢想,會讓我想到《onedream》,去年老大提出的口號。」
「美吧?」
陳默肆無忌憚的欣賞著大蜜蜜,問大蜜蜜美不美……
「美。」
大蜜蜜承認道,純真、爛漫。
「是啊,很美很美的夢。問全世界五十六億人,估計六十億的人都覺得美,無一例外。」
陳默笑得愈發怪異了。
「可是,為什麼明明什麼都不需要做,看上去那麼簡單的一件事,還有著全世界六十億人民的支援,可謂足夠佔據天時地利人和的了,而我們卻沒有實現呢?」
楊蜜:「……」
懵了。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要做什麼?
我——就不該問!
有些問題,只該鬼知道,屬於非人範疇。
陳默思路全開,繼續忽悠。
「看上去簡單,隨時可能實現,你怎麼看都覺得應該沒那麼難,貌似伸伸手的事情,卻其實特遙不可及!」
「那,才是夢想。」
「我們不是這個世界,所以我從不妄談夢想。我們都是這個世界的個體,只能從自我做起。可是,從自我做起,勢必與夢想背道而馳。」
「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我為我自己考慮,為我的親人朋友考慮,我是黃種人,我是帝國一份子,我沒法與別人、其他人同一陣營。」
「這,是現實!」
「現實,與夢想,永遠無法相交,無論夢想多麼美好,這叫人性。」
楊蜜:「……」
瞠目結舌。
媽媽,本寶寶——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對!
肯定走錯片場了。
楊蜜不知道的是,陳默偷偷為忽悠了她一堆歪理邪說而嘚瑟的同時,竟然真的靈性乍閃,無意中找到了接下來如何演好戲的妙招!
這這這……陳默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除非,楊蜜是他命中註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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