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早上九點。

《萬萬沒想到》忽然從優酷影片上消失，首頁廣告還掛在那裡，許多花著網費找過來的網民一片懵逼。

「優酷弄啥嘞？」

「駭客來了嗎？」

「……」

網民的腦洞，永遠是最大的，任何時期都一樣。

「我的陳導，我的王大錘，還給我呀，呀呀呀呀呀」

「……」

優酷總編辦公室。

總編範平山剛給某猿發完獎金，打發走了，然後，影片沒了！

他也是一驚，當即趕去技術部，一問，整半天，原來是陳默自己把影片給刪了。

「他要幹嘛？！」

範平山哀嚎。

首頁、二類頁、末頁，陳默影片的廣告此刻還掛在優酷的每個角落，顯得那麼刺眼。

「總編，我們怎麼辦？」

技術部訕訕的問範平山。

範平山擺擺手。

怎麼辦還用我教嗎？一群飯桶……

他回到自己辦公室，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優酷影片做得早，範平山在業內還是有許多人情在的。

一圈問下來。

範平山心涼了半截，果然有人搶飯吃！

該死的企鵝，別以為你們吃定了，什麼都要插一腳，真當自己千手觀音嗎？

狗r滴，我大優酷與你槓到底，誓死不屈！

……

燕京。

天王星影視娛樂公司。

陳默與企鵝影片的副總簽署了授權協議，以後，《萬萬沒想到》就只能在企鵝影片上連載播出了。

合同規定，陳默要保證每星期上傳一集。

考慮到《萬萬沒想到》的實際情況，企鵝影片甚至人性化的追加了一條「拖更不得超過兩星期」的條款，善意滿滿。

獨播授權，網路播放版權定價15萬，當場轉賬。

陳默滿意極了，就喜歡企鵝的土豪作風，簽字，蓋章，與小姐姐一起歡送企鵝影片副總出門。

協議簽過，雙方商業互吹一波，這是基本操作。

「陳導厲害！」

「企鵝影片好眼光！」

「陳導無敵！」

「企鵝影片天下第一！」

「陳導……」

「企鵝……」

「……」

沈佳：「……」

我出來幹嘛？

這兩人怎麼能？

怎麼能如此不要臉！

企鵝影片副總還是非常有紳士風度的，照顧到了沈佳的感受，誇道：「沈總是我見過最有能力，最漂亮的職場精英！」

沈佳微微一笑：「過獎了。企鵝影片……咳咳，天下第一」

陳默憋住笑意，認真點頭，抬頭四十五度角望天。

企鵝影片副總：「啊」

有點尷尬。

商業互吹，變了味道，怎麼聽怎麼不得勁。算了，我走吧，差不多得了。

「陳導再見，沈總再見。」

他落荒而逃道。

陳默揮揮手，看向小姐姐。

小姐姐臉色一紅：「看什麼？」

「看美人。」

「無恥」沈佳嘴上這麼說，心裡倒是很誠實，美美噠——公司不用零報稅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