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輕狂 巫哲 第2頁,共2頁

嘖。

不過自己做的,意義還是不同,有成品就正好,有成品就說明能買到配件,他需要一個鎖釦。

存好幾張參考圖片,霍然下了單,買了二十個鎖釦,兩種不同的款式。

二十個鎖釦當然不是為了做二十條,而且是以防萬一,萬一自己做壞了……兩條手鍊他有十八次失敗機會。

應該夠了,是頭豬應該都失敗不了這麼多次。

下完單之後,霍然有種自己已經做好了手鍊的喜悅感。

他拿了一張張,隨便往上寫了幾個字,生日快樂,寇忱,扭扭……

日你。

然後又把這兩個字塗掉了。

太不文明瞭。

日你哦。

這樣就文明多了。

霍然對著紙上的字樂了半天,然後拿出了寇忱給他的那張賀卡。

笨拙的字,幼稚的描邊,最簡單的祝福。

霍然看了很長時間。

寇忱的形象回到學校,一路收穫無數目光。

路過校醫室的時候,陶蕊叫住了他:「你頭怎麼了?」

「被砸了一下。」寇忱說。

「縫了幾針啊?」陶蕊皺著眉。

「三針,沒事兒。」寇忱晃了晃腦袋。

「你這幾天不用去醫院換藥了,」陶蕊摸了摸他的繃帶,「你就下午過來,我給你換藥就行。」

「換藥……疼嗎?」寇忱有些擔心。

「不疼,」陶蕊笑了起來,「要不你叫霍然陪你過來,給你壯膽。」

陶蕊這麼一說,寇忱突然有些做賊心虛,應了一聲趕緊往宿舍跑了。

七人組幾個人都已經回了宿舍,一聽到他回來,全都到了他們宿舍。

「寇忱,」魏超仁拎出一個大兜,「這我媽讓我帶過來的,裡面是燉好的湯,不是雞湯,好像是什麼藥膳的湯,對傷口好,她分了四份,都冰上了……不過已經化了,我媽說先放食堂冰著,吃的時候加熱一下。」

「我操,不至於!我就縫了三針,現在都沒感覺了……你媽是不是以為你把我打了啊?」寇忱看了看兜裡,除了四份用密封盒裝好的湯,還有一堆吃的。

「那不會,我媽知道我打不過你。」魏超仁說。

「你這傷,」許川皺著眉看了看他腦袋上的繃帶,一臉憂心忡忡,「你這傷……」

幾個人都等著他說完。

「霍然心疼壞了吧。」許川說。

「我靠。」霍然在旁邊說了一句,又很緊張地轉頭往宿舍裡四下看了一圈。

「郭子健還沒回來呢,」許川說,「他一般晚上吃了飯才過來。」

「我突然一點兒也不同情寇忱了。」江磊說。

「這麼酸嗎?」徐知凡笑著問。

「酸透了都。」江磊說,「我現在就是一罈老陳醋。」

「晚上吃拉麵吧。」胡逸突然說了一句。

「你是沒醒呢還是睡著了?」江磊問,「我們在說什麼你知道嗎?」

「知道啊,你是老陳醋,」胡逸說,「一會兒吃麵拜託了。」

「滾!」江磊瞪了他一眼。

按照每週慣例,他們回學校的第一頓晚飯,都得包括晚上的燒烤。

週日吃宵夜的人少,不用搶座,也不用搶食,吃起來比較愉快。

「寇忱的傷不能吃辣吧?」許川問。

「燒烤直接就不能吃。」徐知凡說,「容易上火啊發炎啊什麼的,不好恢復。」

「……那你們不早說?我他媽人都坐在這兒了,」寇忱瞪著他們,「你們告訴我我不能吃燒烤?那我幹嘛來了啊!」

「你主要是來陪霍然。」江磊說。

「陳醋說得對。」胡逸點頭。

「我要吃燒烤。」寇忱說。

「你可以喝點兒粥什麼的,」霍然想了想,「還可以吃個冰淇淋……」

「我要吃燒烤,我要吃肉!」寇忱說。

他的話並沒有得到大家的重視,食堂大姐把他們點的燒烤端了過來,大家一人拿了一串就開始吃。

寇忱還是對上火發炎有些擔憂,沒有直接拿了就吃,只是湊到霍然身邊小聲說:「給我吃一塊兒。」

霍然看他。

「一小塊兒,就這塊兒,」寇忱指了指最小的那塊羊肉,「就它,我嚐個味兒。」

霍然把烤串兒遞到他嘴邊,寇忱瞄準了一下,呲著牙小心地把中間那塊最小的咬了下來,愉快地嚼著,又在霍然臉上彈了一下:「真乖。」

「注意點兒啊,」許川提醒他倆,「這是食堂,後頭有人呢。」

霍然一陣緊張,跟寇忱一塊兒轉過了頭。

後面兩張桌子都沒有人,但第三張桌子上放著堆成了小山的一大盤燒烤,燒烤的後面的人都被擋掉了大半張臉。

看到他倆回頭,這人從燒烤後頭移了出來,衝他倆笑了笑,是林無隅。

他倆也衝林無隅笑了笑之後轉回身,寇忱小聲問了一句:「操,他是不是看出來了?」

「大概吧,」霍然咬了一口羊肉,「我覺得他可能早就看出來了。」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寇忱在想什麼,霍然不知道,他自己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是鬆了口氣,又並不是全部,有些微妙,林無隅是除了七人組之外,唯一知道他們秘密的人,也還好是林無隅。

「怎麼了?」寇忱湊過來問。

「沒。」霍然說。

「再給我吃一口雞翅吧,」寇忱說,「半個雞翅。」

「我還給你撕開啊!」霍然皺著眉,「你想吃就吃吧。」

「我就吃半個,」寇忱說,「你咬了給我半個。」

「林無隅在後頭呢!」霍然壓著聲音,七人組還好,幾個人邊吃邊聊,沒有人看他們,也可能是早就看習慣了,但林無隅就在隔了兩張桌子的身後,他怎麼想都覺得彆扭。

「在後頭又怎麼樣,」寇忱滿不在乎地說,「在後頭還好呢。」

霍然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開了口:「你他媽故意的吧?」

寇忱沒說話,挑了挑眉。

「醋精吧你是?」霍然說。

寇忱沒說話,還是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