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你重華派現在也根本沒有什麼拿得出讓人心服口服的東西來。
論靈境實力,陳淮生現在已經是凝魂高境,超出了商九齡,其手腕手段和眼界魄力更是有目共睹,這些人肯定不會容忍商九齡凌駕於他們之上的。
如果強行如此操作,只會讓這個新宗門尚未成形又面臨分裂了。
見陳淮生笑而不語,李煜心中也是暗歎。
自己無意間替師兄收納的這個弟子卻成了重華派日後重新崛起的基石了,沒有了陳淮生,也就沒有大槐山,更不可能有今日這樣一個臺階讓老重華派重新站穩。
在來之前李煜就和商九齡深談過了,陳淮生的確小覷了商九齡的心胸氣度。
商九齡毫不諱言地承認了他自己同意令狐醉建議南返的失策,也意識到了後期太過於倉促地大規模招納新弟子,吸附原來九蓮宗弟子,疏於強化自身核心層修行的方略出了問題,導致了現在這種艱難局面。
現在困局已成,和大槐山的融合併入是最佳選擇,至於說誰來主導,誰在日後新宗門中來居於領導地位,商九齡反而看得比較淡,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在領導一個宗門發展上有些捉襟見肘,如果是自己的親傳弟子來執掌這份權力,他也樂見其成,並願意鼎力支援。
「師叔,倒是淮生淺薄狹隘了。」陳淮生坦然道:「弟子還是擔心師尊有些抹不下顏面,所以……」
「呵呵,淮生,以前重華派也一樣有過晚輩擔任掌門,師伯師叔聽從號令的情形,這不少見,誰擔任掌門更有利於宗門發展,那便由誰來擔任,任人唯賢這句話也是宗門發展的要義。」李煜挑開了這一點:「在師兄擔任掌門之前的前幾代,也多有師侄輩甚至師侄孫輩擔任掌門的情形,這並不是什麼無法接受的情形,有些人精於修行而困於統籌,這種情形也很常見,淮生,你不必擔心,來之前師兄也早就和我交代了,他有意閉關幾年,力爭儘早晉階潤魄境。」
陳淮生咂舌,現在商九齡才凝魂中境,要晉階潤魄境,以其稟賦,只怕要以十年為期了。
但這可能也是商九齡的一個姿態,表明不會干預影響日後新宗門的運作意思。
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陳淮生也就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了,而且以李煜的智慧,陳淮生反而需要借重,即便是加上大槐山眾人,陳淮生也覺得李煜應該是除了自己對整個修仙界看法最深入清醒的了。
「師叔,您都這麼說了,我還要忸忸怩怩,就貽笑大方了。這麼說師尊和師叔也贊同我提出的建議,讓不願意和九蓮諸宗合派的弟子出來與大槐山這邊合併?」陳淮生這個時候就需要和李煜來具體商議了。
「唔,師兄和我都是此意,但是卻還有許多具體事宜,我也要和你商計。」李煜也恢復了嚴肅之色:「你既無意和令狐醉他們爭奪重陽山,那老重華弟子亦有二百餘人,這還未包括在河北那幾年招募的新弟子,如果要算上這一批,怕是要突破三百人,大槐山可容納得下?還有,齊洪奎和丁宗壽那邊,你如何考慮?」
一談及這些具體問題,陳淮生也進入了狀態:「師叔,如果是三百餘人,大槐山現在肯定容納不下,而且即便是容納得下,我也不打算接納如此多的弟子,那對大槐山那邊的弟子修行不利。」陳淮生搖頭道。
「哦?」李煜也知道陳淮生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但如果不接受的話,這些弟子何處去?
「師叔可能也知道,我們在大槐山上,弟子現在也不過剛過百人,而且大部分都是來自於原來重華派中,既有我們老重華,也有老凌雲和老九蓮宗,我們是擇優而邀。」
陳淮生的話讓李煜也笑了起來,「你還好意思說?這般手段,也只有你,師兄才會容忍並壓制了不同聲音,否則齊洪奎和令狐醉他們早就鬧騰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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