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醉、渡果、孫道蓮、孟元泰大機率是要重建九蓮宗,當然未必還要用九蓮宗這個名頭,但是原來九蓮一脈重新聚合起來,成立新宗門是不可逆轉的趨勢。
而且陳淮生估計令狐醉應該還拉攏和邀約了一些尚未露面的九蓮弟子,一旦他們在重陽山豎起大旗,這批潛伏在水下尚未露面的原九蓮弟子就會紛至沓來,這意味著恐怕其實力還會進一步壯大。
趙定保應該不清楚這個情況,還企圖讓自己去把重華派的人拉入進來為其助力。
當然,趙定保的這個提議也讓陳淮生開啟了一些思路,雖然令狐醉他們這幫老九蓮宗的人是不太可能受自己支配的,但商九齡和李煜,卻不是沒有合作餘地,另外丁宗壽和齊洪奎二人,陳淮生也不認為他們會去捧令狐醉的臭腳,令狐醉也不會接納他們。
思忖了一陣,陳淮生知道這個問題自己沒法迴避,無論行不行,恐怕都得要去試一試,連話都不敢應承,那肯定會讓趙定保那邊起疑。
「大公爺,我們大槐山雖然源出重華派一脈,但現在卻已各立山門,淵源雖在,但各自都有各自的立場,您的想法我覺得可以一試,但能不能成,也只有試了才知道,不過大公爺,時間上是不是有些來不及了?」陳淮生看著對方:「現在汴京城中法陣隔離了與城外聯絡,內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也不清楚,可據我所知現在城外雲集了大量人馬,北戎人和西唐人已經兵臨城下,只不過現在他們大概還沒有得到城內確鑿情況,不敢輕易發動進攻來擊破法陣罷了,您覺得天雲宗、花溪劍宗與永珍派的‘探討商議’能拖多久呢?」
這是最現實的問題。
陳淮生可以馬上去聯絡重華派,但這需要時間。
現在火燒眉毛,趙定元和趙定坤之間的選擇恐怕就是一二日之內就要決出結果吧,如果還要等到重華派這邊見出分曉,肯定來不及了,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攻略太華道,這也是陳淮生給趙定保的建議。
趙定保神色不變:「我當然清楚,但我覺得這可以並行不悖,衛懷道和滏陽道的皇旗我可以現下就給你,你也需要啟動靈誓,如果你能把重華派的人邀約來為我助力,那兩面皇旗,我也可以給你們,至於你之前提及的宮苑靈寶,這些都不是問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淮生還有什麼好說的?
靈誓而已,陳淮生本來也沒有打算謊言欺瞞,發靈誓助力對方,陳淮生本來也就打算支援對方,至於說到最後盡力而為卻力有不逮,那也正常,問心無愧即可。
連陳淮生自己都沒想到這樣一場談判會如此順利,當皇旗拿到手中,趙定保一行人離開時,陳淮生和眾人都還有些感覺有些不真實。
這麼簡單,燕州皇旗就到手一面了,仔細查探之後,並無問題,陳淮生心情也有些激動,這也許就是日後大槐山立山之基了。
皇旗在眾人面前展開,大家都是心潮澎湃。
無論是碧蛟元君,還是公孫勝,都忍不住用手撫摸徐徐展動的皇旗旗面。
流動著光澤的旗面彷彿自帶一層雲氣,只需要提聚靈力,整個皇旗便會自動飛揚舞動,而那黑色的雲紋繪製出的線條代表著山河社稷,滏陽道和衛懷道境內的山川河流,湖沼森林,都隱約可見。
大槐山也在這旗面上可以找到,只不過也只是一個黑點而已,倒是城鎮這種後天生成的東西在旗面上看不到,只有山河這類自古以來的地理特徵才能找到。
無論如何,最低目標已經實現了,當然承諾了靈誓,這是陳淮生以自己日後的修行誓約來承諾的,自然也要履約,這也意味著在座的所有人都將在這未來幾日裡為趙定元效力一戰了。
「我與經天去一趟濟郡重陽山,不管事情成不成,三日內我們二人必定返回,這邊就請燕宗主和公孫兄都操持一番了。」
陳淮生內心也有了想法,或許這正好是一個契機,讓重華派重獲新生的契機。
作者「瑞根」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