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生涎著臉,「一吻難解相思苦嘛,誰讓咱們這一別就是幾年?」
狠狠地扭了陳淮生腰際軟肉一把,於鳳謙不甘心地道:「就這個?三年杳無音訊,你也真的捨得……」
「具體情況你不知道,一言難盡,……」陳淮生搖搖頭,知道這個時候也不是親熱的時候,替於鳳謙整理好衣裙,這才前者於鳳謙的手道:「是咱們先走一走,還是先去拜會燕宗主和你師尊他們?」
於鳳謙臉頰微燙,咬著豐唇道:「你要見宗主打算做什麼?」
「當然是打算要讓你做不成聖女啊。」陳淮生坦坦蕩蕩地到:「迎娶你啊,咱們的事情總不能一直拖著,我就不信燕宗主和你師尊他們還看不出端倪來?總不能等到天荒地老吧?」
於鳳謙瞪大眼睛,再說豪邁大方,但女兒家面對這種事情,也還是有些害羞:「可是我還是聖女,……」
「別說你們宗門沒有候補,你這聖女也沒有說一定終生,你也給其他師妹們一個機會不行麼?」
陳淮生也早就瞭解過聖火宗宗門內的規矩,知道他們這聖女並非終身制,而是可以傳承替代的。
「那是不是太急了,我先稟報師尊和宗主,也得要一個過程,……」於鳳謙挽著陳淮生的隔壁沿著海邊漫步,「師尊和宗主他們也得要有個思想準備,……」
「行了,他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上一次在東元鎮我就大略知曉了,你就別在這裡給我製造阻礙了。」陳淮生拍著於鳳謙的手背,「我去面見燕宗主說明,本來也還有一些其他事情想和燕宗主商量。」
「你還有其他事情要和宗主商量?」於鳳謙驚訝地揚眉,看樣子愛郎並非只為和自己的事情而來,「什麼事情?」
「見了燕宗主再說吧。」陳淮生笑了笑:「和你的事情最重要,其他都在其次,喲,你都築基五重了?」
這一句話才把於鳳謙的注意力拉回來,站定腳步:「你渡劫入紫府了?可感覺你都說蘊髓高境了,才三年,你怎麼做到的?簡直不敢置信,……」
見這個時候於鳳謙才有些語無倫次地開始發問,陳淮生也笑了起來:「你該知道你的男人從來就不是凡物吧?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
聽著陳淮生唸叨這兩句莫名其妙的詩不像詩詞不像詞的句子,於鳳謙又好氣又好笑,也更期待:「你現在都蘊髓高境了,可我聽寶旒和尺媚說你離山的時候,也就是三年前才築基七重啊,就算是你真的遇緣進了秘境,三年時間,你也得先到築基巔峰,再說渡劫入登紫府啊,怎麼會這麼快?還有,就算是你真的天縱奇才,機緣無雙,渡劫榮登紫府,可也該只有蘊髓初境,可現在你都蘊髓高境了,從初境到高境,難道你又是一躍而過?!這太不可想象了!」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不可想象的事情可多了去了,尤其是發生在你的男人身上,任何事都不足為奇。記住這一點,女人!」
陳淮生淡淡地裝了一個逼,引得於鳳謙只能咬牙切齒地擂拳狠捶對方。
在確定陳淮生真的是直入蘊髓高境之後,於鳳謙也是唏噓感慨不已。
自己現在只用了十年時間就從築基一重到築基五重,這已經相當迅猛了,在整個聖火宗裡也是獨一無二。
師尊和宗主都認為自己可以在十年之內抵達巔峰,衝擊紫府,但也都對能不能再用五年衝擊渡劫紫府沒有把握,但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就失蹤三年,輕描淡寫地一躍而過了。
「恐怕師尊和宗主他們都無法想象這才隔了幾年,你就紫府了,我師尊入紫府也都四年了,可還在蘊髓初境徘徊,秦師伯到現在……,哎,……」一提到秦昭業,於鳳謙就黯然嘆息不止。
從凝魂高境直接跌落到築基,關鍵是這七八年過去了,仍然還在築基巔峰,始終無法跨越那一步了。
也去了北邙秘境,追逐過雲蜃真境,但都一無所獲。
現在連他師妹,也就是於鳳謙的師父柳垂楊都渡劫入登紫府了,但秦昭業,作為聖火宗的第二人,卻還在築基巔峰,再這樣下去,恐怕秦昭業一輩子都不能越過這個坎了。
這也是陳淮生來聖火宗的目的。
要想娶人家聖火宗的聖女,總得要付出點兒聘禮代價,人家辛辛苦苦培養出這樣一個天才來,都築基五重了,你卻來摘桃子,憑什麼便宜你?那於鳳謙的師兄英若成對於鳳謙仰慕已久,可於鳳謙卻始終對其如同兄長,不涉及半點兒女私情,這也讓聖火宗內的不少人都扼腕不已。
陳淮生知道自己這一次來提出要娶於鳳謙,只怕就會引來很多敵意,縱然不能明面上反對,只怕各種阻撓是少不了的。
但如果能解決秦昭業的恢復紫府問題,那也足以彌補娶於鳳謙給聖火宗帶來的損失了。
作者「瑞根」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