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真的是太難回答,因為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何意圖,萬一觸怒了對方,對方手一伸,也許自己就得要喪命。
「那具體如何說的?」來客不肯罷休,徑直問道。
但這事兒也不好辦,他也不知道該如何來恢復自己名聲,尤其是涉及到要和地方上的修士打交道,他在這方面經驗欠缺。
「衛懷道?」來客點了點頭,「你們幾人不是去尋仇吧?」
整個場內氣氛幾近凝滯,所有人都脊背冒汗,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情。
是不允許大家去,還是為大家安全著想,有點兒弄不明白。
見其餘幾人目光又都匯聚到自己身上,陳淮生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宗門生存不易,倒是不能以地方上遠近來論,……」
但是對於像陳淮生、唐經天、曾國麟他們這些修士來說,仍然能夠憑藉直覺感應來分辨出人修和異修之間的差別。
雖說成王敗寇,但他不能容忍自己險些被那廝所殺,最終被逐離,卻還揹負著各種惡名。
陳淮生吃不準這個傢伙究竟是不是金丹之體了,但即便不是金丹之體,但也絕對是紫府的巔峰階段,瀕臨飛昇金丹的境界。
曾國麟和唐經天等人都是訕訕相顧,但最終還都是小心坐下。
伸頭是一刀,縮頭是一刀,你一味阿諛奉承沒準兒還會讓這傢伙覺得看著不爽,這等異修的心思你也很難把握,所以還不如大大方方坦然相對。
「曾聽聞碧雞峰發生過異修與青蛟之戰,後青蛟戰敗,異修不知所蹤,但後來又偶有出現,只是近十年來未曾有人見過了。」陳淮生幾乎是字斟句酌,「碧雞峰距離臥龍嶺比較遠,我們一般就是走到蒼龍背就是極限了,再往北,就是絕域,我們這等實力,是不敢往裡走太深的。」
從凌雲宗搬遷到河北也不過兩年時間,他能對河北這邊的地理瞭解有多少?
雖然異修在渡劫飛昇晉入紫府之後,實際上已經和尋常道修無異了,但是在緊急狀態下依然可以恢復原身,釋放出更強大的力量。
這個問題倒也簡單,陳淮生老老實實回答了。
異修和人修在外部上已經和人類無異,凡人和尋常修士都很難分辨。
對這傢伙的刨根問底,陳淮生也頗感無奈,這等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這你也要管?
只不過這些異修摸不清楚其脾性,這種情形下,他也只能應答:「軹關山狩獵赤霞飛鹿,然後再去通天泊捕捉通天錦鯉。」
「你什麼時候去過的?」來客滿臉輕蔑,話語極盡譏誚,「通天錦鯉生活於湖中何處,你知曉麼?你以為就是河邊張兩張網,拿兩個魚叉子就能撈到通天錦鯉?你知道和通天錦鯉共生的是何物麼?」
仰起頭,似乎是在回憶當初的情形,最終來客還是低下頭,輕哼了一聲:「把鹿肉給我割來。」
「你們要去通天泊?」來客突然來了興趣,「通天泊是什麼地方,你們去過麼?就敢去闖?」
來人不動,似乎是在仔細品鑑陳淮生話語裡的意思。
「重華派弟子陳淮生,攜本宗其他幾位師兄見過前輩。」陳淮生保持著不卑不亢。
陳淮生也不清楚通天泊的情況,就只能是滕定遠來回答了:「前輩,通天泊晚輩也去過一回,呃,……」
「晚輩聽聞過一些訊息,但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也不知道是否和前輩有關,也不清楚其中謬誤,……」陳淮生沉吟著道。
但這等時候,因為猜不透眼前這位異修的心態性格,無論是陳淮生和其他幾人都是戰戰兢兢。
「你們都是重華派弟子?」來客一邊吃肉,一邊隨口道:「我也聽聞大趙有宗門搬遷到了河北,大概就是你們重華派吧?大趙道法繁盛,人傑地靈,遠勝河北,為何要搬遷到河北來?」
面對著對方的目光,陳淮生依然竭力保持鎮靜。
「去哪裡?獵獲什麼?」來客隨口問道。
眼前此人明顯就是一個異修,只不過其修行修為已經到了一個極高的層級,甚至連他們這群人都有些看不到底的感覺。
而且通天泊在與天井道交界處了,當初就與月廬宗針鋒相對,他也就偶然機會去過一次,得知湖中有通天錦鯉,簡單瞭解了一下打撈方法,便記在了心上。
至於說這裡邊還有什麼關節竅門和難處,他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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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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