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告訴我,我在索羅古德家的時候,傑裡來過。
「他來幹什麼?」
「來道歉。」
我覺得難以置信。「為什麼道歉?」
「因為雷蒙德和我之間發展成了現在這步田地。」
你猜得沒錯,我不喜歡她這樣把布里奇斯稱作「雷蒙德」。
「我跟你說我是誰的時候,你還是不相信我?」
「我有時信,有時又會動搖。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已經不再相信雷蒙德了。」
「是那個長得像雷蒙德的傢伙。」
她笑了:「這話是個長得絲毫不像他卻說自己就是他的人說的。」
「好吧。再說說傑裡的事。」
「他說他對發生的事很抱歉。他聽起來很有誠意。除了聽他講這些我還能怎麼樣呢?這些又不是他的錯。」
「所以,你只是聽,然後他就走了?」
「然後就走了。」
「他沒做什麼別的?」
「他去了一下浴室。」
「他去了多久?」
「一分鐘,可能一分鐘都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