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牢房裡——也就是你們稱之為房間的地方——在剛剛的靜脈注射的影響下,我感到自己在不斷下沉,安德魯斯說了句什麼話,我沒聽清楚。
「這些話本來不應該告訴你。」
我就快失去昏睡了。「哪些話,安德魯斯?」
他的聲音很輕。「聽說艾爾史密斯先生因為你說了西雅圖那個謊之後發生的事很不高興。」
你們所謂的真相。我們又回到你們所謂的真相問題上來了。
「他到處宣揚他覺得電擊治療不適合你。他在尋找其他能幫助你的辦法。」
「有些事情——」
「有些事情不應該告訴你。有些事情一旦告訴你,後果不僅僅是丟掉飯碗。」
我在失去意識的邊緣了。「哪些事情?」
「我不能告訴你。只能說麥克墨菲。還有瘋人院。」
「麥克墨菲。瘋人院……」
我沉入了安定帶來的溫暖虛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