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胡說什麼呢?」
李公甫先是一呆,而後哭笑不得道:「還沒到那份上吧!」
「怎麼就沒到那份上了?」
李捕頭也覺得自己剛才的氣話不妥,收斂臉上怒氣不爽道:「我可是打聽清楚了,被你狠狠教訓一頓的那位,可是梁王的親戚!」
「那又如何?」
李公甫不屑道:「估計是他自己在外頭亂吹的吧,真要是梁王的親戚,之前錢縣尊還不活撕了我啊,哪還會給我機會善後?」
「那也不是咱們父子能夠得罪的吧?」
李捕頭沒好氣道:「再說了,就咱們李家這點能耐,怎麼善後?」
「這我不管!」
李公甫耍起無賴,哼道:「我就這牛脾氣,見不得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囂張跋扈強搶民女,不要說那廝是不是真的梁王親戚,就是梁王當面我該出手時還得出手,不然練武幹什麼?」
「你,真想把老子氣死不成!」
心中有種吐血的衝動,李捕頭鬱悶得不想說話,被自家小子給氣得很了。
「爹,我真要是變成了那種冷血無情,見死不救的性子,您受得了?」
李公甫卻是不以為意,冷笑道:「怕到時候,您就該心寒孩兒的性情了!」
李捕頭聞言一滯,本想發怒可回頭一想真是這個理。
自家小子有熱血和善心,絕對不是什麼壞事,總比冷漠無情叫人心寒要好得多,儘管因此會惹下不少麻煩。
「你還有理了不成?」
不過,心中這麼想歸這麼想,卻不能鼓勵自家小子胡來,不然以後李家都有可能徹底完蛋。
想到這裡,他沒好氣道:「那這次的事情,你打算這麼處理?」
「之前我去了武館找了師傅,師傅說爹你可以幫著解決!」
李公甫這下收起臉上笑容,語帶疑惑道:「爹,你真有辦法解決麻煩麼?」
「我哪有……」
李捕頭想也沒想就要呵斥,可話到一半突然頓住,有些驚疑不定道:「公甫,你師傅具體都說了些什麼?」
問話的時候,臉色鄭重語氣也變得肅穆起來。
「沒說什麼啊!」
見此,李公甫心中有數,搖頭道:「師傅只說,爹你有辦法解決此事!」
「我有辦法?」
李捕頭下意識喃喃自語,心中卻是瘋狂咆哮:老子有個屁的辦法!
只是,面對自家兒子好奇希冀的眼神,他卻說不出話來,過了半晌擺手道:「我心中有數了,這事你小子就不要參與了,最近老實點不要亂冒頭,指不定被你打的那廝會請高手偷襲!」
三言兩語打發了李公甫後,李捕頭懷著忐忑的心情,趁夜色偷偷到了秦風武館,找到了雷虎直接問道:「雷館主,你之前跟小兒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
雷虎不緊不慢悠然道:「想來李捕頭心中已有想法,直接去做就是!」
李捕頭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緊張,又有些難看,沉吟半晌試探道:「雷館主知曉些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
雷虎悠然道:「只知道最近,錢塘江肯定不會太平,若是沒有防備的話,怕是要死不少人!」
李捕頭心頭大震,果然跟他心中所想相同,急聲道:「真的麼?」
呵呵……
雷虎只是輕笑並不回答,悠然道:「李捕頭自己也小心一點,以後巡視錢塘江岸的時候,最好把公甫帶上!」
真這麼危險?
李捕頭額頭冷汗都下來了,想問又不知該怎麼問才好,不過心中卻是落下一塊大石。
眼中精光閃爍一陣,點頭笑道:「我知曉了!」
「李捕頭,相信你也知曉,有些人真的是該死!」
雷虎淡淡一笑,悠然道:「沒必要替這樣的垃圾惋惜,只要做得手腳乾淨點,旁人也不會怪到你頭上去!」
李捕頭心頭再震,默然點頭告辭離開。
他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既然那廝不依不饒想要找李公甫的麻煩,那也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甚至就連錢縣尊,他都想借這次難得的機會,將其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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