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花點銀子直接坐洋人的客輪離開,也不是什麼麻煩事兒。
……
「津門這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啊!」
畢竟是遭遇過重大打擊,還有朋友背叛的經歷,譚嗣同別看表面上平靜,其實心中卻是相當敏感,到了津門地區後很快就察覺不對勁的地方。
這裡的氣氛相當火暴,不時都有頭包紅巾的江湖漢子晃盪,更叫人感覺驚奇的是,每過數里必有新建起的法壇。
許多百姓圍在法壇周圍一臉狂熱,法壇之上同樣都是頭包紅巾的漢子做法,各種希奇古怪的江湖手段使出,引得沒啥見識的圍觀百姓更加瘋狂,場面也熱鬧到了極點。
這樣的火熱氛圍卻是極不尋常,髮匪之亂這才過去沒五十年,朝廷對於這些裝神弄鬼的傢伙一向都是毫不客氣的。
可是現在,津門這裡到處都是法壇,而地方官府和駐軍卻是無所作為,顯然情況十分古怪,肯定不是正常現象。
「這是,義和拳的人手?」
雷虎也察覺了不對,結合歷史上發生的某樁大事,還有這些紅頭巾漢子的裝扮,以及建立法壇裝神弄鬼的手段,一下子反應過來直接點名。
「確實是義和拳的朋友!」
王五點頭肯定,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欣喜,不時還跟法壇上正在作法的義和拳師兄大聲招呼,引來一陣‘王大俠’的呼應。
這廝不愧是聞名京津以及關外的豪俠,認識和結交的江湖朋友數不勝數,竟然跟法壇上作法的義和拳師兄都認識,還有幾個一看神態就知關係還不淺,真是個了不得的傢伙。
「還是先別張揚,先找個安全地方落腳再說!」
見王五心思浮動,顯然被津門火熱的氛圍吸引,很有一點躍躍欲試的架勢,雷虎急忙打斷了這廝的吆喝,沉靜開口。
「是去租界,還是旁的地方?」
王五收起臉上熱情笑容,扭頭望了譚嗣同一眼:「譚兄,你認為呢?」
「隨便找個地方吧,只要隱蔽一點想來安全無虞!」
譚嗣同迅速做出決定:「看眼下津門的情況,怕是官府沒精力,也沒心思理會我這個通緝要犯吧!」
這話倒是沒錯,進城的時候一行大搖大擺根本就沒有遮掩,結果看守城門的官兵一點反應都無,城牆上倒是貼著通緝榜文,可那上面的頭像也不知哪個畫師畫的,簡直偏出去十萬八千里,就連譚嗣同自己都不認識畫像上是何許人也,更別說旁人了。
進城之後,還是由王五四下奔走,很快就找了個比鄰正街的安靜小院落腳,並沒有明目張膽到在客棧投宿,真把官兵當傻子可不成。
「虎爺,虎爺是你麼?」
一番折騰安置妥當,雷虎一行沒有縮在院子不出,反而大搖大擺上街檢視情況,突然一道不小聲音飽含驚喜傳入耳中,雷虎感覺莫名熟悉回頭一看,臉上露出笑容,可不正是遇到熟人了麼。
「神鞭兄弟,原來是你啊!」
雷虎笑著招呼一聲,看到神鞭傻二正滿臉欣喜大步小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