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明胡亂沖洗了一下,換了一條新的內褲就又衝了出來。?
「你怎麼洗那麼快?」龔寶寶驚訝地問道。
能不快嗎!
華明直接衝上了床,躺了下來,佔據了大床的最中央。
「快來,睡覺了。」華明迫不及待地衝兩人說道。
龔寶寶順從地鑽進了被窩,依偎著華明躺了下來。鄧丫頭則是有些扭扭捏捏,只不過還是跟著上床了,在另一邊鑽進了被窩。
「你們都不脫衣服睡的嗎?」華明有點失望地問道。
「我們這是睡衣,我睡覺都是穿著睡衣睡的啊!」龔寶寶不以為然地說道。鄧丫頭則是悶不做聲,臉上又泛起了紅暈。
好吧!華明覺得自己不能表現得太直接。
大被同眠之下,左擁右抱的華明,手開始不老實。
聽說寶寶很大很有料,華明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咦,你把手伸進我的衣服幹嗎?」龔寶寶驚呼道。
鄧丫頭則在一邊嗤嗤地笑了起來,伸手掐了華明一把。
掐人這活,女人真的是無師自通。
華明只好訕訕地停住了。
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單細胞的姑娘!看來,龔寶寶因為出道太早,沒有上過大學,還沒有被同學們所汙過,竟然對男女之事全然不懂。
唉,華明開始有點痛恨龔寶寶的單細胞。
華明又忍耐了一會。
果然很有料!華明終於得逞了。
「你老捏我的咪咪幹嘛?這樣很好玩嗎?不過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哦!」龔寶寶又驚呼了起來。
鄧丫頭又在一邊嗤嗤地笑,又掐了華明一把。
華明又訕訕地停手了。
哼,你這死丫頭,掐上癮了是吧!聽說你的很有型哦。
華明把罪惡的手伸向了丫頭。
丫頭搏命防守,無奈攻強守弱,華明終於得逞。
果然很有型,很有彈性,還很滑手。華明終於明白了「軟溫新剝雞頭肉,潤滑猶如塞上酥」這句話的意思。
鄧丫頭的呼吸開始粗了起來。
「鄧丫頭,你怎麼啦?不舒服嗎?」
龔寶寶聽到鄧丫頭粗粗的呼吸聲之後,關心地問了起來,還撐了起來,想看看丫頭到底怎麼回事。
華明只好又停手了。他恨得牙癢癢的,可腰間又被緩過氣來的鄧丫頭一擰。
唉,這還怎麼玩啊!
一氣之下,把龔寶寶完全攬入懷中,堵住了她那可惡的嘴。當然,他用得也是嘴。
龔寶寶被華明的突然襲擊驚得瞪大了眼睛。
人家接吻都是閉著眼睛的好吧。
習慣了這種新奇的美妙滋味後,龔寶寶終於閉上了眼睛,開始澀澀地配合起華明的舌頭來,沒有再說話,她想說也說不了啦!
龔寶寶的呼吸也粗了起來,小姑娘終於長大了一點點。
「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真的好奇怪哦!」等華明放開她之後,龔寶寶卻還是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