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昔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唯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
這首歌的原作,原本是給女生唱的,華明為了更適合自己來唱,刻意升了key。
不得不說,那個渾球的嗓子實在是太好了,他的音色非常的乾淨和清脆,這在男生裡面是非常少見的,再加上華明趨近完美的唱功,竟然將這首歌唱得非常的空靈而又婉轉,很好地展現出了那種詩情畫意的良宵美景意境。
本來,這首歌有限的高音部分,按華明現在的音域,他是完全能輕鬆唱出來的,但他還是習慣性地使用了假音,巧合之下,竟然讓這首歌新增了一些別樣的韻味。
一首歌罷,肖海天聽痴了,他瞪大了眼睛,誇張地對華明說:「之音啊,小師弟,你這是準備要逆天嗎?」
「師兄說笑了,我不過是準備參加學校的校園歌手大獎賽而已。」
「不行,看來這次歌唱比賽我必須去看小師弟你的驚豔表現了。對了,這歌不是蘇軾的水調歌頭嗎?」
「你說得沒錯啊。」
「曲子是誰寫的啊?」肖海天又好奇地問道。
這個問題一下子又難住了華明。
如果要華明說這是自己作的曲,華明還做不到如此的厚顏無恥。可是,如果說這是梁弘志的作品,那接下來又該怎麼解釋呢?
「這是我自己編的曲子。」無奈之下,華明只好避重就輕,刻意迴避了作曲那個詞,換了一個說法。
「天哪,小師弟,你果真是要逆天了!你要是早生十年就好了,那我肯定跟著你玩音樂。」
肖海天一方面非常欣賞華明的才華,一方面又為自己感到遺憾,看來,他確實是個有故事的人。
「你現在也還年輕啊,喜歡玩音樂的話,我們可以一起玩啊。」
華明淡淡地說道,在他看來,音樂是不分年齡和地域的。
「好可惜,當年的兄弟早就散了。」聽了華明的話,肖海天感慨道。
「就這麼定了。小師弟,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你一有空,就必須來這裡玩音樂,只要你喜歡,我這裡的裝置你隨意使用!」肖海天突然又冒出來這麼一句。
一聽這話,華明心裡大喜,他最頭痛的裝置問題,一下子就暫時解決了。
「好。」
對於肖海天的邀請,華明只是簡單地回覆了一個字。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真的很奇怪。
有的人,長年累月地生活在一起,關係卻陌生得向一個路人。
而肖海天和華明,一小時之前,他們還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而現在的感覺,卻像是親密無間的兄弟關係,兩人之間的交流,根本就無需過多的解釋和廢話。
這是因為,他們有共同的語言——音樂,音樂人之間的交流,有他們互相都明白的溝通方式。
原本只是想買一個吉他而已,卻讓華明收穫如此的巨大。
這種收穫,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