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兒個就不談這些煩人的公事了,一切等到貝加人和呂宋人的特使來了再說,以不變應萬變,反正咱們佔這先手,倒也不怕他們耍什麼花招。我呢,也是才從前線回來,天放嘛,就只好委屈他幫我頂一陣了,你們在後方也不輕鬆,我聽莫倫說大名鼎鼎的琴仙到了咱們西北,這可是難得的好事啊,在帝國要想欣賞這三大琴藝大家的表演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今兒難得到咱們西北,咱們可得抓住機會好好佔佔著地主之便啊。」無鋒興致勃勃的將話題轉移到才從莫倫那裡得到訊息的琴仙身上。
「哦?大人也得知這個訊息了?」蕭唐和蘇秦都會意的一笑。
「嗯,這等大事,豈有不知之理?這姚蓮很不一般啊,我在帝都可是見識了她的派頭,若非機緣湊巧,恐怕還難得一聞她那舉世罕見的琴技呢。」無鋒見蕭蘇二人都能十分感興趣,不由得笑道,「看來二位對音律也是頗有甚為愛好啊,那對這琴仙定是仰慕已久了吧?」
「大人說笑了,琴仙名動天下,相信這普天之下沒多少人不知曉她的大名,我和蘇兄也是聞名已久,只是從未得見,眼下有機會能一睹風采,自是不容錯過。只是聽說這琴仙脾氣孤傲,來西北已是有一段時間,除了作客西北大學時演奏了一曲外,概不接見外人,好象只有秦鐵流和費穆二位得以一見,等閒之輩根本不屑一顧啊。」蕭唐本是北原書香門第出身,琴棋書畫都曾有所涉獵,而蘇秦更是江東望族出身,對這風雅之物更是擅長,久居西北偏荒之地,如今好不容易能一睹琴仙風采,自然是盼望已久。
但看到連莫倫都碰了一鼻子灰回來,莫倫臉皮厚,還無所謂,二人自重身份,倒還不敢造次了,若是登門拜訪被拒的訊息傳了開來,對二人的官聲和形象那都會大受影響,所以二人心中千想萬想,但也不肯冒昧前去。
如今見無鋒問起,兩人都來了興致,「大人也有意請姚姑娘表演一場?若是大人親自登門,我想多少也應該給些面子吧。」蘇秦話雖這麼說,但語氣卻沒有半點信心,要知道被姚蓮拒絕的人不知凡幾,又有哪一個不是達官貴人富家望族?雖說自己上司名揚四海,在西北這一畝三分地上更是權勢遮天,但這姚蓮傲氣沖天,那也難說得緊。
無鋒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讓二人琢磨不透,「其實你二人隨便哪一人去登門拜訪,我想那姚蓮定會掃蹋以待,只是你二人也太看重自己的身份了吧。」
「大人此言差矣,這姚蓮絕非大人想象中的那般趨炎附勢,據蘇秦所知,在東海金陵,每天在那乘風樓坐等想得一聞那天籟之音的各地富紳們多如牛毛,那吃了閉門羹的各級官吏更如過江之鯽,連那東海郡內政署長母親過世,親自登門請他出場也被她以身體不適婉拒,反倒是那金陵書院的主人請作客,她倒去了。我和蕭兄就是沒有把握,所以不敢擅動啊。莫倫不也是碰了一鼻子灰回來,大人也該知道吧?」蘇秦苦笑著辯駁道。
「嗬,沒想到這女子到我西北還是這等囂張啊。上次我在帝都倒是充分見識了一一下她的琴藝,的確不同凡響,而為她配樂吟唱的幾名女樂也非一般樂坊所能培訓出來得了的,應該都是師承名師,再把這架子拿足,想不出名的都難啊。」無鋒雖然也出身士族,對這些士紳官宦所喜好的東西有所涉獵,但由於自小離家遊歷,反而並不象蘇蕭蘇二人那麼熱衷。
「哦?大人也有幸一睹姚姑娘的風範?」蕭蘇二人對無鋒充滿羨慕。
「嗯,也是借廖其長的光見過一回,那一首《望海潮》被她演奏得迴腸蕩氣,在配上兩個彈唱俱佳的女樂,真是盡現江南繁華啊!」無鋒輕嘆,似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依然陶醉不已。
「嘿嘿,那今晚我們就借大人的光,希望能得償所願吧。」蕭蘇二人相顧一笑,狀極歡愉。
待二人離去,無鋒招來近衛,低言幾句,近衛領命而去,很快,黑衣獨目的安全首腦刁肅便無聲無息的來到了無鋒的房中。
一陣附耳低語,刁肅面色陰冷,只是默默點頭,直到最後才輕聲問了一句:「那對蕭大人和蘇大人``````?」
「無需如此,若是這二人都有問題,恐怕我李無鋒也真不該坐在這裡了。」輕輕皺了皺眉,無鋒倏又展顏微笑,這個刁肅對任何人都不放心啊,連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二人都敢懷疑,「去吧,就按我說的辦。」
「是,大人。」刁肅雖有些勉強,但對無鋒的話卻不敢不遵,點頭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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