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務大臣何大人在慶元宮外求見。」
「哦?宣他到御書房來見朕。」
「臣何知秋叩見陛下。」一臉肅穆之色的何知秋踏進御書房,深深的行了一個禮。
「平身吧,何愛卿,你深夜見朕,可是軍隊方面有什麼大的變故?」司徒明月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軍部方面並無其他,臣深夜見駕,還是為了今日早朝那李無鋒一事。」何知秋雙眼平視,鄭重其事的說道。
「哦,」司徒明月輕輕舒了一口氣,身子也向後一仰,顯得輕鬆了許多,「是這事啊,朕還以為是南邊的戰局又起了什麼變化呢。」
「陛,下臣並不以為此事不足道,以臣拙見,此事若是處理不當,其後果將甚於那南邊戰事。」何知秋的臉變得有些發白。
一聽向來慎重的軍務大臣如此說,司徒明月不禁一怔,「何愛卿,你是不是有些言過其實了?」
「不,陛下,臣絕對沒有危言聳聽,那如若再不引起重視,臣以為,那李無鋒必成第二個林國雄,其危害甚至尤有過之。」何知秋一字一句的說道,以顯示其語氣的強烈。
「果真如此?那你說說你的理由吧。」司徒明月心中一震,臉色也沉重起來。
「陛下!那李無鋒幾年前不國是一普通的聯隊級軍官,憑藉西征時的微薄功勞,陛下破格將其提拔為慶陽城守,可此人不久邊暴露其狼子野心。首先便製造形勢,利用金州城守意外死亡之機,擅自出兵金州,首開干涉鄰近府縣內政事務之先河,然後造成既成事實使帝國不得不承認其對金州的實際控制權。同時他開始藉口抵禦羅卑人的入侵大規模擴充軍隊,並打破慣例,大量吸收高嶽蠻族加入軍隊。而當鄰近的歸德、博南兩府出現叛亂的時候,他又有意按兵不動,聽憑叛亂蔓延,迫使帝國任命他為西北軍政節度使後才出兵平叛,臣以為這一切都是他經過精心策劃的行為,包括那金州城守之死,臣也以為有蹊蹺。」何知秋情緒有些激動。
「你可有證據?」司徒明月臉色陰沉。
「沒有,事過境遷,很快金州便在他的控制之下,即使想找什麼證據也不可能。」何知秋搖搖頭道。
「繼續說下去。」司徒明月不想就此事在糾纏下去。
「現在他羽翼尚未完全豐滿,便無視帝國權威,擅自出兵外國,臣不想就此事後果作什麼說明,但他此舉已經開了一個極其危險的開頭,現在他又兼任兩個地區的軍政長官,擁有的軍事力量不計警備部隊,光正規陸軍便達六個師團近十五萬人,雖然還趕不上南邊的林國雄和郎永泉,但觀其發展勢頭,相信再不久的將來就會超過林郎兩家。」何七秋話語中充滿了憂慮。
司徒明月面無表情,只是微微點頭。
「另外,這李無鋒在擔任西北軍政節度使期間,還擅自與羅卑人達成和議,釋放羅卑俘虜,還與羅卑人勾結威脅西域諸國,對北邊銀川府孫元亮那個逆賊卻不聞不問,完全辜負了陛下您任命他為西北軍政節度使時的希望,其心可誅。」何知秋知道銀川是皇帝陛下心口永遠的痛,有意挑起這塊傷疤。
果然,一提起銀川府,司徒明月便忍不住輕哼一聲,臉色也變得更加陰冷。
「臣以為,絕不能讓此種情形再繼續下去,而應該採取一些措施來彌補。」何知之甚少秋趁熱打鐵,提出建議。
「可李無鋒替朕拿下了北呂宋,連與呂宋大公國的條約都已經簽署,立下如此大功,這也是事實,朕怎麼能作出鳥盡弓藏之事,讓天下百姓及大臣們寒心呢?還有朕已經晉升了他的爵位,而且任命了他兼任北呂宋地區總督,君無戲言,總不能出爾反爾吧?」司徒明月輕輕皺起眉頭,順手將御案上幾張報紙遞給站在案下的何知秋,「何愛卿,你看,這帝都幾大新聞媒體都已經刊登了‘呂宋事變’之事,群情振奮,好評如潮,而那份中州晚報連朕晉升李無鋒的爵位和任命他兼任帝國北呂宋地區總督的任命都已經刊登出來了,你讓朕怎麼辦?」
何知秋接過報紙,隨意看了兩張,幾乎每份報紙都是在頭版頭條刊載了「呂宋事變」的詳細經過,並且還採訪了當事人李無鋒,並表示要作跟蹤報道。看了這些何知秋也不禁微微苦笑,這傢伙還真會造聲勢,尚未面聖,報道都已經出來了。
「陛下,這並沒有什麼,臣以為此時對李無鋒採取什麼措施不恰當也不合適,但臣已經有一個想法,能夠穩妥的解決好此事。」何知秋見皇帝陛下語氣已經鬆動許多,知道司徒明月已經同意自己的看法,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胸有成竹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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