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寒煙見慣了公主殿下沉靜端和神態,對公主的這副驚喜交加的神情十分詫異,連忙又說了一遍。
「快去請她進來!寒眼,你去代我迎她進來!我整理一下衣服。」已經從床上起身,並披上了裘皮披風的司徒玉霜立即吩咐自己的貼身侍女。
「真的是你!索菲婭妹子!你這一段時間跑到哪兒去了?我請父皇派了許多人去找你,到處都沒有你的訊息。真的都快把我給急死了!」
當身披漆黑鬥蓬,面罩厚厚青紗的客人熟悉的身影走進中院的大門的時候,司徒玉霜顯得有些激動,兩步並著一步迎了出來。
「是我,姐姐!」很顯然走進院子的客人也十分激動,嗓音都有些發顫,但她那富有磁性的聲音依然沒有多大改變。
當走進院門的客人取下鬥蓬帽掀開罩在面前厚厚的面紗時,一張宛如神話中的天使般的嬌靨露了出來,栗發藍眼,瓊鼻朱唇,足以讓任何同性為之汗顏。
站在院門四周警戒的侍衛們都完全被征服了,兩個絕世妖嬈的相會,讓一邊的旁觀者全都不由得屏住呼吸,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心神皆醉。
「來,妹子!我們進屋再說。」直到三女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好久,呆立一旁的侍衛們依然失魂落魄的在那裡回味不已。
多年以後,一名當時在場侍衛向後來前來撰寫《帝國名花錄》時詳細的介紹了這一寶貴的情節,善於發揮的作者這樣寫道:「一個猶如吸納了天地王者之氣富貴牡丹,映雪傲霜;一個則好似那冰峰絕頂的清純雪蓮,睥睨天下。」民間還有野史繪聲繪色的寫道:「兩姝的會面的直接結果導致了當時在場的十八名侍衛中十二名未婚者從此立誓假如娶不到不及二女姿容一半的女子為妻,則寧肯獨身終生不娶,果然這十二人獨生而終。」
溫暖的環境和司徒玉霜的真摯熱情很快融解了索菲婭理智上尚存的一絲矜持,回想自己單身一人從暹空國悄悄離開,輾轉數千裡,其間自己還得化裝以防止有見色起意的歹徒,顛沛流離,足兩個月才算來到這裡,忍不住伏在正輕聲安慰自己的司徒玉霜的肩上熱淚盈眶。
侍女們在端上熱茶後早已下去了,房間裡只剩下二女。司徒玉霜為尚在哀哀哭泣的索菲婭輕輕脫去外套,好一陣後才讓情緒逐漸平靜下來的索菲婭坐在舒適的躺椅上,「妹子,有什麼不順心的你就先哭出來好了,憋在心裡會生病的。」
「謝謝你,姐姐。我現在沒事了,方才我只是心有感觸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現在已經好多了。」略微紅腫的眼睛絲毫無損索菲婭那動人的姿容,更增添了一絲楚楚可憐的韻味。
「好了,你既然到姐姐這兒來了,你就安心休息吧,這裡一切有姐姐。」司徒玉霜雖然比索菲婭大不了多少,但她自小在帝國宮廷了生活,自己父兄之間的政治鬥爭讓他顯得比很少見識爾虞我詐的索菲婭要成熟得多。
「姐姐,我著會兒不想休息,在路上我就象一個聾子瞎子,一點都不清楚我自己的國家的現在的情況究竟怎樣,事情是怎樣發生的,我也不敢仔細去打聽,害怕被人發覺我的身份。你告訴我,現在傑美洛王國現在是什麼樣?」雖然身心都十分疲憊,但骨子裡那股傲勁依然支撐著索菲婭。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司徒步玉霜感覺到有些為難,她有些擔心如果自己將真實情況告訴索菲婭後會讓她心神俱碎,擔心她承受不了這個打擊,可不告訴她,看現在她這副模樣是肯定不會去休息的。
索菲婭也從司徒玉霜的臉色上看出一些端掜,她咬了咬牙,儘量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姐姐,你就告訴我吧,我承受得了,我已經不是原來你想象中的那麼脆弱了。」
見索菲婭態度十分堅決,司徒玉霜只得整理了一下思路,將傑美洛王國陷落的經過詳細講述給她,這些都是司徒玉霜親自去帝國情報部門核實瞭解的,相當詳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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