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劉傑以為這次的召喚將以這對武功蓋世的夫妻結束,卻不想六芒星還沒有消失,不多時,竟然又走出來一位美女。
如果你問我在看過那麼多武俠小說電視電影中,最打動你的女子是哪個,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是雪花神劍中的梅絳雪。」
怎麼會忘記那個輕輕盈盈的女子,一襲素衣,一枝玉笛,神秘飄然的身影。
那樣的出塵超凡,宛若驚鴻仙子。
她是冥獄之女,從小受著「寧可我負天下人,莫要天下人負我「的教義。
既如此,卻又為何還擁有那樣聰慧良善的心靈?
一次又一次在師門和道義之間巧妙的周旋,幾次三番的化解危難。
對她而言,這究竟是一種幸運還是一種苦痛?
如果她不是擁有那樣洞悉一切的慧質蘭心,是否她的背影就不會那樣的清冷孤絕?
我無從說起。
我忘不了的,是她輕靈慧頡的語笑嫣然。
我忘不了的,還有她每次在清冷月色下吹響的那曲悠揚悽婉的寒雪牽魂曲。
那夜的碧水寒潭,那夜的月色輕軟。
月神為證,水閣為媒。
戲言緣定三生約。
可惜是,半為玩笑半深情,神女有心君無夢。
我一直以為愛上方兆南是絳雪生命中本不該擁有的錯落之緣。
空負了絕代的風華和絕世的深情,
她愛的人兒,卻另有佳人,常伴君旁。
那個叫玄霜的柔情女子,那個從來不知有她這樣一個姐姐的孿生妹妹。
也許已經習慣了不求回報的付出,習慣了一個人默默承擔一切。
所以即使是千山暮雪中撐傘隻影孤行的寂寞身影,也是堅強的。
堅強的讓人以為連憐惜也是多餘的。
可又有幾人能讀懂那月夜簫聲的孤寂和寞落呢?
愛不了,忘不了
衣著如雪,發黑如墨,長身玉立,流暢而華美。微仰的臉精美剔透,平靜溫和的黑眸溢位無波無瀾的淡然,卻如深海般難測。
她一身白色衣服,如黑綢般秀麗的長髮只用幾根米白髮帶纏住,整張臉脂粉未施,有種‘珍珠不動凝兩眉,鉛華銷盡見天真’的自然美態,仿若初萌芽的蓮花般清雅清靈脫俗中隱含媚態橫生,柔風若骨處又見剛絕清冷。
她雖然外表冷漠,如冰如霜,但心底深處,卻蘊藏著人世間最真摯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