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脅持

異俠 自在WADE 第2頁,共2頁

大明的行為引起了邪仙的恐慌,害怕到最後,甚至選擇豁了出去。

一小部分的邪仙挾持了一座城鎮,以城中人民的性命為威脅,放出風聲要求大明與他們進行一次平等的談判,不然他們就殺光城內所有人。

「談判?他們還真把自己當成是個爺了。」大明聽到這些訊息後,冷冷的笑了一聲。

「他們快被你弄瘋了吧!」詩函起初聽到這個訊息時,也是感到非常好笑。

這些日子來,大明和阿德他們分頭行動,阿德他們去探查關於杜爾特斯地脈異常的問題,抓人的事則由大明和詩函來負責。

此時,他們夫妻兩人正坐在一輛木頭馬車內,駕馭著異獸,沿著小道慢慢前進著。

那輛龍車是天宮之物,平時大明不會拿來代步,那太惹眼了。不需要招搖的時候,大明總是非常低調,所以那些邪仙怎也想不到自己要找的人會在這輛平凡無奇的馬車之內。

「無痕的情況怎樣?」詩函依偎在大明身上說著。

這些日子來一直過著兩人世界的生活,可說是幸福的不得了。不過,詩函也沒忘了無痕,兩女一天一次的「輪班」,儘量給予對方獨處的時間和空間。

只是,無痕對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有一種躲避的心態,和大明相處時總是沉默居多,大明雖然有心開解,卻是無處下手。

「她的心結,也只能靠她自己解開。」大明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如果把無痕比喻成一把劍的話,那她此時就像是卡在了劍鞘之中,鋒芒無存,所以這些日子來的戰鬥表現並不怎突出。

大明並不想要求無痕去打打殺殺或怎樣,但是她目前的情況根本發揮不出實力,萬一遇上什麼危險的情況,就很不妙,所以他希望無痕至少要有自保的實力。

大明雖然想勸解無痕,但又怕說的太多會給她壓力,心中不免有了些憂慮。

「她心中在害怕吧,害怕又會從鬥爭中失去什麼。」詩函和無痕在天宮相處了很長一段時日,相當清楚無痕此時的心境。

老實說,無痕的這種鴕鳥心情,詩函也有過,老想著躲起來後就不會再失去,但是她還有一個女兒需要保護,她最終了解自己不能躲避這一切,所以走出了這個陰影。可是,無痕失去了她的孩子,所以她陷下去了,至今依然心結未解。

「這都是我的錯,所以不要去勉強她什麼。不管將來有什麼危險,我都必將守護著她。」

「那……美幸姊呢?」

詩函突然這麼一問,大明就整個啞火掉了。

雖然大明心中已經有接納美幸的打算,只是他還沒做好準備跟詩函開口。本來想等一切事情結束再說的,可沒想到詩函會在這時開口。

「我心中想什麼,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我欠她的,實在是太多了。」

「是因為歉疚,還是因為愛情?」

「都有吧,由憐生愛,到現在也放不下了。我是不是很對不起你,愛了一個又一個?」

「你要是不好好對待美幸姊,我才是真的生氣呢!她真的為你付出好多……」

美幸並沒有像詩函和無痕那樣的際遇,所以為了追上她們的程度,在天宮那段日子真的非常拼命,就連天宮的許多娘娘也不禁為之動容。

就因為同樣是女人,所以那種心情,詩函特別能夠體會。

不過,詩函突然間嘆了口氣。

「唉——老公,你以後會不會給我們找很多個姊妹呢?就像天帝那樣。」

「小傻瓜,胡思亂想啥呢!」大明輕輕的在詩函頭上敲了一下。

詩函知道大明很乖,她和無痕、美幸都是大明最早遇見的女性,之後大明也沒再惹出什麼風流賬。只是想想天宮裡那麼多娘娘,她就不禁有感而發,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呢?

「以後的事情,誰會知道呢!」大明看到詩函還是有些憂心,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這種說法是有點不負責任,但大明突然想起了身上的變化,心中忽然有了一種預感。

也許……他已經沒有以後了。

想到這個,大明便伸手將詩函抱得緊緊的。

「怎麼了?」詩函感到大明白別蒸春甚然變得有點低落。

「沒什麼。」大明笑了笑,並沒說出實話。這件事到底也只是他的猜測罷了,他不想說出來讓詩函擔心。

詩函知道大明有心事,不過並沒有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是嗎?

「那麼那件事,你要怎麼處理?」詩函指的是被邪仙挾持的那座城鎮,對方開出了十天的期限,當他們接到訊息時,已經是好幾天過去了。

「不管怎說,還是得去看看,畢竟我們現在可是掛著天宮的名義,總不能丟下不管。」畫素心那樣冷血的說放棄就放棄,大明夫妻倆還做不出這種事情來,雖然那裡的百姓不見得還活著。

詩函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容說:「你相信他們真的是要談判?」

「所謂的談判是在條件差不多對等的雙方之間才能成立,他們那些人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而且,我看這件事多半是個陷阱,正等著我們上門呢!」

詩函也認為是陷阱居多,不過並不反對大明走這一遭。

當下,馬車變了個方向,開始疾馳起來。

白鶴城,位於杜爾特斯鄰國的一座中等城市,人口約六十多萬,周圍以棲息眾多白鶴而出名,是一座觀光型別的城市。

只是這座以往人來人往的城市,如今卻被包覆在一團白茫茫的白霧之下,讓人看不清楚城內到底是什麼情況,至今無人能進、無人能出。

大明是在邪仙所給期限倒數第二天到達的,當他到達時,現場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這當中有人類和妖族的修士武者,甚至連上界的仙人也來了好幾個,看來邪仙發出的威脅宣言激怒了不少人。

「都是高手啊!」大明看了幾眼,發現在場的人都擁有非常不錯的實力。不過,想想也是,對手可是邪仙,實力不夠也只是來送死的。

大明的出現讓在場的人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只是大明依然是駕駛著他那輛平凡的木頭馬車,所以眾人看了一眼後也就不再注意他。

詩函在馬車內向外看了幾眼,「他們似乎在等什麼人的樣子。」

「大概有什麼大人物要來吧!」大明不以為意的說,在場這些人東張西望,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的確就像在等什麼人一樣。

「你是真不懂還假不懂,現在人間的大人物,會有比你身份還要大的嗎?」

大概是要報復大明前幾天敲她的頭,詩函這下抓準機會也敲子回去,雙手順便惡作劇的把大明的頭髮全給弄亂,就像是個鳥窩一樣。

不過,玩歸玩,事後詩函還是很體貼的拿出梳子,整理起大明的頭髮。

聽詩函這麼一提起,大明才有恍然大悟的感覺。

這些邪仙挾持白鶴城的起因是那輛神秘龍車的出現,所以事情的主角當然是那輛龍車。在場這些人所等待的,自然也是那輛神秘龍車。

不過,不管大明或詩函,此時都沒拿出那輛龍車顯擺的意思。一來是不想與這些人接觸,二來是這些人裡面肯定有邪仙方面藏埋的人手,大明和詩函懶得提神去防備他們。

遠處,有人三三兩兩的搭起了營帳,大明讓馬車到空曠處停下,也就成了一處簡單能遮風避雨的居所。

所幸當初大明所選購的是那種特大型的馬車,外觀上看來雖不起眼,但是車廂內空間夠大,經過詩函佈置後便相當舒適。況且大明有玲瓏仙鏡在身邊,也不一定非住車上不可。

只是,馬車才落定沒多久,就有人過來串門子了。

聽對方自我介紹是某某門派的某某某,大明突然很惡俗的想報上楊過和小龍女兩個名字,不過想想楊過是斷臂,小龍女又被尹志平給佔了便宜,便覺得這兩個名字不太好,至於郭靖和黃蓉嘛,大明又覺得自己沒那麼憨傻。

想了想後,大明便指了指詩函說:「東邪。」

然後,他又指了指自己說:「西毒。」

當時大明臉上那冷淡又有點酷酷的表情讓來人很是錯愕,也不管有沒有聽過這兩個名號,只道聲「久仰久仰」便跑掉了。

那景象讓詩函忍不住笑倒在抱枕上。

「東邪、西毒……哈哈,你也太惡搞了……」

「行走江湖總是要有個名號的,你也不想報上誅邪俠侶那種蠢名字吧!」

聽到誅邪俠侶四個字,詩函忍不住抖了一下,這名字真是俗到太恐怖了。想想,也就隨大明玩東邪西毒去了,希望不要被告侵佔才好……

在笑夠了之後,詩涵才開始問起了正事來。

「怎樣,有打聽到什麼訊息嗎?」

雖然大明並未下車去和別人交談,但是耳朵可是豎得緊緊的,加上感知能力的探測,方圓幾里內一草一木的動靜可都是被他這座人形雷達給監控著,更別提其他人之間的交談了。

只是詩函沒有大明這樣的神通,只好交給老公辛苦去。雖說兩人有心靈相通之能可以分享這個能力,但是詩函無法像大明那樣一次處理龐大的資訊量,光是稍微接觸就會被資訊流弄得頭昏眼花,只能看著大明這個能力眼饞不已。

自從大明領悟了屬於自己的魂玉之後,發現這東西不但能儲存,還有處理資訊的功能,就像是臺輔助電腦一樣,不然他也不能那麼輕易的接觸地脈流。

雖然這些功能都是在廢人的操練下逼出來的,不過大明感覺這個魂玉應該還有很多能力可以開發才對。

只是,要怎樣讓詩函和無痕獲得魂玉這種東西,大明就不清楚了,也許詩函的境界還沒有到達。

更何況,讓詩函和無痕接受和自己一樣的操練,大明光想想就感到頭皮發麻,那可不是人能過的生活。自己是有【絕】和天帝的底子去耗,但如果是詩函和無痕,可能連靈魂都會被消磨掉。

發呆中的大明被詩函搖了幾下才回神過來,只是還來不及回答詩函的話,又有人走了過來,而且還是個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