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封印解除

異俠 自在WADE 第2頁,共2頁

「大姊……」

兩個有著相同不幸遭遇的女子頓時抱在一起哭成一團,在旁的大明只能緊緊地握住拳頭髮生這些事,大明難道就真的能怪詩函和無痕嗎?不,大明兩人誰也不怪,他只怨他自己。

為什麼他就這麼的沒用,讓他所愛的人遭遇到這種事。

對!三聖靈,都是那些傢伙,都是他們害的!

一股越來越猛烈的怒氣在大明胸口翻騰著,當場大明就掉頭往外走去,只不過走沒幾步就被騎在阿呆上的牧童給擋了下來。

「你這個樣子是想上哪去!?」

「讓開,我要去找三聖靈算賬!」

「你知道三聖靈在哪?又該上哪去找他們嗎?你現在就像是一頭氣紅了眼的莽牛,連自己要衝往哪去都不知道。給我回頭看看!看看無痕和詩函現在是什麼樣子!」

牧童毫不留情面的大聲斥呵,如果真讓大明這樣跑出去亂衝亂撞,不定還會惹出什麼事來。

大明依言回頭看了看詩函和無痕,兩女那傷心欲絕的模樣頓時讓他整個人洩氣下來,慢慢的走回兩女身邊將她們抱著。

「不就是孩子嘛!老公我賠給你們就是,你們想生幾個就生幾個,生到讓你們叫不敢都有。」

大明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就這麼直接把兩女扛在肩上,然後叫出【疾風】像土匪般跑掉了,留下傻眼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牧童等人。

往後的幾天,牧童等人就在大明和詩函先前到過的無人城鎮中設立了據點,因為大明還真的說到做到,到鎮上後就找了間沒人的房子把他們自己關了起來,到今天第四天了都還沒露過面。

這種家務事還是讓大明公婆幾個自己去處理吧,牧童他並不打算插手,而且也沒立場插手。

現在唯一能安慰無痕的也只有大明瞭,如果再讓無痕這樣哭下去,退早會產生心魔,對她往後的修行可是大為不利。

「那個……胖子那傢伙還活著吧?」

阿德和老孝在百忙中抽空聊著,現在牧童跟馮他們成天忙著指揮葉家和paco的行動,所以連他們也無可倖免的被拉來幫忙。

不過,好訊息是paco在難民中找到了曉雯,目前被安置在安全的地方,這讓老孝和如月息算鬆了口氣。

在沒有壓力後,老孝也比較有心情和阿德打屁。

「難說。」老孝忙著手上的工作,隨口回答著阿德。

兩人在恢復記憶後,都想起大明以前老是當一夜十四郎。如今都過了這麼些天了,該不會……已經變成人幹了吧!

阿德想起來就一陣惡寒。

記得以前有次和老婆出門,阿德死性未改的和路上的美女搭訕了幾句,結果當天風鈴不知在晚飯裡下了什麼藥,讓阿德也當了一次一夜十四郎,到現在阿德還是很懷疑自己當時是怎麼活下來的……

所以說對當年大明的表現,他還真不得不寫個「服」字。

只是兩人說沒幾句,又各自埋首到工作當中。

這些天裡,來的人可多了,不但各種物資陸續的運來,一大群人還把這座無人的城鎮弄得跟軍事基地一樣,在鎮外神廟裡的那些倖存鎮民也被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彷彿有場大戰即將開打一樣。

既然曉雯已經找到,老實說老孝他們也該抽身走人才對。只是老孝等人覺得承了paco這個情面不還不好意思,再則兩人俱已恢復記憶,不能就這麼丟著大明不管。

八年前他們只能無能為力的旁觀一切,那種悔恨感深深的滿溢在兩人心頭,至少……現在應該能為自己的朋友做些什麼才對。

雖然嘴上打屁歸打屁,但兩人還是很擔心大明的。

當天晚上,大明突然出現在臨時成立的指揮所內。

牧童看見他並沒有太大的訝異,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無痕現在怎樣了?」

「已經先睡下了,目前情緒上是平靜了些許,只是……」

這種事誰能忘的了呢?

大明坐下來摸著額頭嘆氣。尤其無痕對未察覺自己懷孕的這件事深感自責,儘管有詩函在旁開解,但這個心結並不是那麼容易能解開的。

「我希望你不要責怪我們,我們雖然有發現無痕懷孕,但卻一直瞞著沒有對她說。本想這件事應該由你決定的,怎知天劫來的這麼快。」

「不,就算是我,我也會和你們做出一樣的決定,若要在無痕和孩子之間選一個,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無痕的。只是這件事你們誰也別跟無痕說,就說是我的決定吧,要恨就讓無痕恨我一個就好,這本就是我該揹負的罪。」

打從大明進來後,馮和丹羅的目光就一直看著他不放。

因為恢復原貌的大明是一頭深藍長髮,相貌也和原先大不相同,對馮和丹羅來說,他只是個陌生人罷了。若不是看著這個人從雷繭中出現,牧童也跟他們大致解釋了一遍事情的原委,他們也很難相信自己所熟悉的亞格斯就這樣變了一個人。

不過看著大明這個樣貌,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來。那是很多年以前,在網路上的一個傳奇人物。

「我現在該叫你亞格斯,還是……【絕】?」

「都可以,不過這幾年都是用亞格斯這個名字,你們還是這樣叫吧!」

雖說三聖靈封印已解,不過像馮這種以往只聽過【絕】的字號,並無任何交集的人來說,除非有誘因觸發他們去回憶,不然這字眼還是會靜靜的躺在記憶深層內不被想起。

因此三聖靈的封印破除,對世界來說並沒有什麼變化。改變的,只有美幸、大明他老姊、日月星三流派等等和大明比較有接觸的人而已。

大明抓了自己的頭髮看了一下,這個模樣確實太引人注目了些,看來有空得讓詩函幫他做一些偽裝了。

「以往的那些就別提了,現在重要的是先把這裡的事給解決,目前的情況怎樣?」

「天劫確實是讓這股死亡力量的元氣大傷,根據這幾天去巡察的人回報,目前殘存的不死生物數量銳減,剩下還能活動的則開始往中央地帶聚集。我們現在正試圖截殺這些流竄的不死生物,不然讓它們聚集起來,可是一股很可觀的力量。」

「需要我幫忙就說吧,沉悶了這麼久,也是該活動活動了。」接連而來發生的這些事,大明確實是需要管道好好地發洩一番。

「這些事我們還應付的來,你把重點放在無痕和詩函身上就好,該你出手時少不了你的。我怕無痕再這樣悲傷下去,萬一種下心病的話,對她以後會有很不好的影響。」牧童提醒著大明,修真之人本就忌諱大喜大悲,心靈上出現破綻後不是那麼容易能再度平靜下來的。要是心病變成心魔,很有可能就此走上偏路,淪為邪魔歪道也不一定。

「但是,我又能為她做些什麼……」大明喃喃自問,當日他那麼突如其來的蠻幹,雖然是打亂了無痕和詩函悲傷的思緒,但這到底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

「不,你什麼都不用作。」牧童搖了搖頭。

「現在,你只需陪伴在無痕的身邊就好,這種時候身旁有個可以依靠的人,是比任何言語的安慰更加管用的力量。這個死結,終歸還是要靠無痕自己去解開。」牧童說到這,突然想到,難道說無痕的天劫還尚未完全結束,這也是天上給予無痕試煉的一部分嗎?

大明聽完牧童的話後沉默了一會,然後起身慢慢的走了出去,出門前淡淡的留下了一句,「說到底……我始終是個無用之人。」

牧童聽到後,只是一個勁地猛搖頭。這小子打從以前就特別愛鑽牛角尖,希望這次他不要把自己陷入死衚衕裡才好。

阿德和老孝頗為擔心大明的情況,於是便在他後頭跟了出去。

在街上行走的大明背影看來頗為落魄,就這樣一路往城鎮外走去,來到了郊外的神廟處神廟內的倖存者早已被送回後方安置,所以此時神廟內是空蕩蕩的毫無一人,加上時間又是晚上,所以氣氛寂靜的有點可怕。

不過大明也不以為意,就在神廟門口的臺階上席地坐了下來。

阿德和老孝兩人很好奇大明跑到這個四下無人的地方做什麼,不由的快步走近了些。然而隨著兩人靠近,耳邊這時傳來了鐵鏈交撞的當當聲響。

只見坐在臺階上的大明上半身呈現獸化狀態,身上凌亂的散佈著從體內穿透出來的斷裂鎖鏈,而大明現在在做的事就是將這些咒鏈從身上抽離出來。

雖然三聖靈所下的咒鏈封印已經破碎,不過並沒有整個從大明身上根除,這對大明在力量的使用上會有所妨礙,所以大明也只能這樣手動式的一一善後。

但獸化後的模樣還是不好讓別人瞧到,因此大明才會特地跑到這無人之地。不過他知道跟來的是阿德和老孝,也就沒有特意閃避開來。

看到大明面無表情的將右肩上的一條咒鏈緩緩抽離肉體,阿德雞皮疙瘩就冒了起來。

「胖子,你不會痛嗎?」阿德在旁邊光是看就感到痛死了,大明該不會一點感覺也沒有吧!

「痛啊,怎會不痛……」

大明的話語空虛的彷彿是從別的世界傳來的聲音。

同時他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絕】那種晶藍的血液不停的從傷口處流了出來。

「只是想到無痕和詩函的遭遇,和她們相比之下,我根本連叫痛的資格都沒有。」

憑藉著一股湧出的怒氣,大明左手爪一揚,將右肩的那條咒鏈就這麼硬生生的抽了出來那咒鏈染滿了藍色的鮮血,宛如活物般不停的在大明手中扭動著,看上去直叫人頭皮發麻。

「對!就是因為我的沒用!」

大明手爪上用勁一握,那咒鏈立即斷成兩截落在地上,慢慢地碎化消失。

「無痕和詩函把這一生託付給我,我應該要保護她們的!為什麼我還讓這種事發生在她們身上?為什麼我連讓她們幸福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大明沮喪的將頭埋在手臂中,彷彿是在哭的樣子,那是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所流下的眼淚。

「我無法保護任何人,也無法帶給任何人幸福,我這一身的力量只是……只是個天大的笑話……」

阿德和老孝這時俱拿不出什麼話語來安慰大明,因為他們被突然出現在大明身後的詩函和無痕給嚇住了。

「白痴!」

只見詩函手上握著用報紙捲成的棒子,毫不猶豫的往大明頭上敲了下去。

「就知道你肯定一個人躲在哪胡思亂想的!從以前你就是這麼死腦筋,遇上不好的事,息是喜歡一個人攬起來獨自承受。我們是要相守一生的夫妻,不管什麼事都應該要一起分擔才對。」

無痕則是默默抱著大明,臉上沒再露出哭泣的表情。因為自己一直沉浸在傷心中,卻沒發現給自己所愛的人帶來這麼大的痛楚,無痕內心中再度產生出自責。

也不管大明驚愣的表情,詩函就這麼單手將大明從地上給「拎」了起來,末了還丟了句話給阿德他們。

「對了,你們就跟牧童前輩說一聲,這幾天我們老公誰也不外借,有些事情我們夫妻必須好好地‘溝通’一下。」

大明前幾天的土匪行徑,詩函此刻很忠實的再度重現了一次。就在阿德和老孝愣到下巴快掉下來的神情中,三人瞬間移動消失在了原地。

這時,兩人一致的在想,他們先前的擔心是不是有點多餘了。

幾天後,在街上已能看大明和詩函的身影出現,不過無痕還是依然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願出來。

牧童等人知道她需要時間調適自己的心情,所以並沒有怎去打擾她。

不過,短暫的平靜日子也就到這裡為止了。

冥府和血焰的混合編隊正式地往他們這邊出發,來勢洶洶的想踏平這個人類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前線基地。

一場大戰,即將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