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哪去了你,好!好,好!要打就打吧,不過先說好,輸掉後你可就不能再提這件事嘍。」大明看詩函的樣子,知道再說下去,事情也是沒完沒了。於是決定敷衍一下詩函,讓她看清楚所謂的現實。
「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詩函話剛說完,大明的身形立刻消失在原地,他打算速戰速決,快點結束這場鬧劇。
大明從側面竄向詩函,原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手指搭住詩函的脖子就算贏了,因為照理說詩函是不可能看清楚他的動作才對。
可就在大明要貼近詩函身邊時,忽然發覺她嘴角上掛著微笑,當下大明立刻感到不對,只是哪不對勁又脫不上來,畢竟詩函就那麼兩手空空的站在那,看上去根本毫無威脅性可言。
就在大明疑惑的當時,他離詩函已經不到半公尺了。
突然!
大明腹上傳來一陣劇痛,就像是被人重重揍了一拳,身子不但疾退十來公尺,還連翻帶滾地趴在了地上。
「啊!」在旁觀看的無痕和美幸也小小的叫了一聲。
「老婆,你來真的啊!」
大明單手撐起上半身,腹上還是熱辣的痛著,而且全身還感覺麻麻的,他不明白詩函的拳頭啥時變這麼有力了,但好細看清後,這才發現詩函左掌上飄浮著一顆棒球大小的藍色雷電球體,球體上電流不停流竄並嗞嗞作響著,敢情剛才就是著了這玩意的道。
「我說老公啊,我只不過輕輕按一下你就這樣,如果你不再認真點的話,那我只好讓你在床上躺幾個月,至於那邊的事由我和無痕去就好嘍!」
詩函說著並高舉右手,這時從右掌心中出現另一顆燃著烈焰的紅色光球體,然後右手一揮,火焰在空中留下一行軌跡,並出現三枚火球成品字型朝大明打去。
大明狼狽地滾身避過,火球在他身旁爆炸開來,揚起的塵土弄得他滿身都是。這時,大明明白了一件事,對這場勝負看待的最天真的人,其實就是自己。
想及至此,大明躍身從地上翻起,可這時一顆大火球迎面而來,體積比剛才的火球還要大上十幾倍。
大明想也沒多想,左手召出白骨劍杖,一劍將火球劈成兩半。兩團被劈分的火球左右岔飛爆炸,還好詩函預先設立好了結界,所以並沒造成任何破壞。
詩函右掌朝前展開,一連串的小火球像機關槍一樣朝大明掃射。
大明用劍杖或挑或拍,將火球一一卸去,頓時結界內爆炸不斷,若非有這一層結界擋著,大明這房子早被拆了,只是無痕看情況覺得有點不妥,便和美幸又各加上一層結界覆蓋。
大明知道在遠處自己只有遭受攻擊的份,於是在化解詩函攻擊的同時,也步步向詩函逼近著。
詩函看見連珠火球無法奏效,於是立刻就改換了其他法術,只見一團火焰叢詩函面前噴出,以扇型面積覆蓋了她身前的區域,火焰當然也將大明包覆在了裡面。
大明看見火浪襲來,右手立刻化出一件具有抗火能力的斗篷遮在身前,不過火浪持續並沒幾秒,大明挪開斗篷一看,眼前竟是詩函朝自己衝了過來。
詩函的力量性質是魔法師,近身搏鬥對她來說應該非常不利才對,為什麼她要刻意拉近距離?
大明想不透這點,但詩函已經衝到他身前了,並且左手握拳揮出,拳上藍芒閃爍,一看就知道不好惹。可是用劍杖去擋,又可能會傷到詩函,所以大明將右手上的防火斗篷捲成一團來防禦。
若是沒有把握,詩函當然不會做出這種魯莽的舉動,況且魔法師在肉搏戰上本來就不是強項,詩函是故意這麼做的。
雖然她瞭解大明極欲保護她們的心情,但如果不用實力狠狠顛覆大明的觀念,大明會一直視她們為長不大的孩子般保護著,這點是詩函所不樂見。
被所愛的人保護,這點固然讓人感到很窩心、很幸福沒錯,但詩函不想讓大明一個人去默默地承擔這一切,所謂夫妻,不就是一起分擔一切、一起扶持走下去的物件嗎?
因此在大明昏迷的這段時間裡,詩函可不光忙於婚事,實力方面也是跟著突飛猛進,這點得完全歸功於璐考妮雅,比起侍劍,璐考妮雅無疑是更好更負責任的導師,學識方面也更為廣博。
一陣藍光閃過,被震彈出去的,又是大明。
雖因為隔著一塊布的關係,詩函拳上的電勁打了對摺,但力量還是足以把大明從原地轟出去,不過大明有所準備,所以被震開後依然站得好好的,只是被電的相當不舒服。
兩人又不是生死相拼,大明出手有所保留,同樣的,詩函也是。可大明還是能瞭解,如果詩函真的認真起來,這拳的力道可遠遠不僅於如此。
雙方交手數次,大明對詩函白勺實由是有了些肯定,但在生死相搏的戰場上畢竟不是說著玩的,所以他決定認真點,好讓詩函死心。
大明棄掉斗篷後,在右手上另具現化出六枚約二十公分長的圓錐體,然後開始繞著詩函跑,途中詩函發出一連串的攻擊,但他只是一昧的閃躲著,並且趁機把圓錐給釘入了地下。
「薩洛克飛彈風暴!」
詩函看大明這麼會躲,於是喊了一聲,接著二十顆純魔法能量的光彈出現在她身周,然後狂亂的向大明衝過去。
這個魔法是詩函從璐考妮雅那邊學來的,因為發明這個魔法的人叫薩洛克,在荒獸世界裡是個很有名的魔法大師,也因此就以他的名字來命名這個魔法。
這魔法單一的攻擊威力雖然小,但數量卻很龐大,而且特包在於其飛彈軌跡絕無脈絡可循,就像風暴一樣席捲目標,是種很難閃躲和防禦的魔法。
由於飛彈軌跡變幻不定難以捉摸,儘管大明很專心的防禦,不過是有七成的飛彈都打在了他身上,雖然力道像是被人揍了一拳一樣,但是一連被打十幾拳下來,傷害的累積也是很可觀的。
然而,儘管大明被打得人仰馬翻,他臉上還是掛著笑容。
「投降吧!」
大明將最後一枚圓錐釘入地下,一個以六芒星為主體的圖案將詩函困在其中,這時,詩函發現她雙手上的兩團能量球不但消失無蹤,而且自己一點法術也用不出來,臉上不免有些訝異。
「小型法術無效結界,這下你該死心了吧!」
大明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個魔法師被封住了施法能力,那還不等於是待宰的羔羊一樣。
照理說對上施法系的人物,採用凌厲的快攻才是上策。要是對上其他人,大明早就幾把飛刀先飈過去了,哪還給對方出手的機會,只是物件是自己老婆,他哪可能下如此重手。
「你身上玩意還真多。」詩函嘟著嘴有點不服氣了,她知道大明的能力可以變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出來,但沒有想到他居然有辦法封住自己的能力。
「別嘟著嘴了,在戰場上可是完全的生死廝殺,敵人不會因為你耍賴就放過你,你難道還不清楚我們要去的是什麼樣的地方嗎?」
「這點我很清楚!我只是沒想到你身上還有這種東西。」詩函反駁道。
「詩函,你得清楚一件事。既然我有辦法封住你的能力,不代表別人就做不到同樣的事,不能施法的魔法師只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而已,所以說乖乖聽話,待在家裡陪思語。」
詩函沉吟了一會,然後說:「不行,依照約定,除非你能碰到我,不然我都還不算輸。」
「你說的喔!」大明一邊說一邊向詩函走去,雖然他猜想詩函也許還暗藏了一手,但施法能力都被封住了,大明很懷疑她還能做些什麼。
就在大明要伸手碰詩函時,詩函開口說:「我想保護這個家,保護你,保護思語,我需要力量,對此……我已經有所覺悟了。墨裳!」
詩函末兩個字說完,從她身後出現一件張開的黑紗物體將她給包覆住,看上去像是一件衣服。
「該不會……」
大明馬上聯想到婚禮上夢無涯送的那件衣裳,後來被三個莫名奇怪的傢伙搞得怪里怪氣的,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詩函竟然還敢穿。
當下大明伸手想阻止詩函,手指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彈了回來。
黑紗迅速在詩函身上束緊成型,順便連她髮型也改了一下,頓時一位穿著宮裝羅裙的古典美人出現在大明面前,只是因為灰黑色系宮裝的影響,詩函身上散發著濃濃的神秘氣息。
「這種東西,你也敢穿。」
大明承認這件衣服穿在詩函身上,好看是好看,但不知道這件衣服會帶來什麼奇怪的影響,詩函這麼做太莽撞了。
當詩函穿上這件衣服後,原本雙手上消失的能量球再次出現,接著她右手一揮,一團烈焰將她包裹在了其中,火焰上傳來的熱度逼得大明不得不後退。
「結界失效了!」
大明看了一下週圍的六枚圓錐依然完好無缺,那麼原因肯定出現在那件古怪的衣服上。
因為有三位元素體的祝福,所以詩函對絕大部分的負面狀態免疫,就連大明的法術無效,結界也制不住她。
火焰散去,這回可輪到詩涵意氣風發了,手上又是一陣法術轟擊。
「這下該認輸的人可是你嘍!」
「那可不一定,既然打不贏,我還不會跑嗎?」
大明東奔西竄的躲開詩函的攻擊,雖然表面上看來十分狼狽,但實際上並沒怎受到傷害,穿上那件怪衣服後的詩函火力變得更猛,大明一時還想不到有啥方法能制服她。
「別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詩函抬起右手對準大明,手掌前方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印記陣法,「震懾法印!」
一股屬於恐懼元素的力量從印記中打出,直接擊中了大明身上,大明頓時感覺到有股強大的力量將他束縛住,全身竟是絲毫動彈不得。
接著,詩函伸手抓住衣袖上的絲帶,絲帶依照她所想的變成了一把法杖,法杖頂端還有個誇張的巨大錘頭。
「等……等一下。」大明腦袋裡浮現了城市獵人中網香老是扛著巨大鐵錘扁人的場景。
但已經晚了,詩函雙手恨著法杖,用盡全力往大明的頭敲下去。
「哪有人這樣……對自己老公的。」大明雙眼轉著圈圈,仰頭倒了下去。
詩函單手輕鬆的耍著那把看起來相當沉重的法杖,並且擺出一個勝利的姿勢,在旁的無痕和美幸看的都笑翻了。
還好大人打架,小孩子不適宜觀看,所以思語早就被打發到一旁去,不然大明這個當父親的,可就尊嚴掃地了。
至此,詩函確定成為選徵隊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