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不錯,但是你這種人並沒有資格擁有她!」
那男子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後,繼續出拳攻擊大明,而且每一拳都充滿了破壞力。大明當然不會站著讓他打好玩的,也還手卻解掉他的攻勢。
交手數回合下來,大明發現這男的實力很強,底子又厚,顯然是經過嚴格的訓練,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但也就是不知來歷,大明不好下重手,戰況漸漸變得不利於他。
突然間,大明右肩露出了個空隙,那男子趁機一拳猛攻。雖然大明伸掌在右肩擋住了他的拳頭,但還是被打的退後,整個人一口氣撞上牆壁,發出很大的撞擊聲響。
「你的實力只有這樣而已嗎?」
男於嘲笑著,可回應他的卻是大明揮來的左拳。男子揮手擋開,但腹部隨即傳來一陣劇痛,原來大明的左拳只是個幌子,右拳才是攻擊的主力。
大明常被抓去和丹羅對打,而且是不取巧硬碰硬的拳擊方式,所以耐力好得很。眼前這人力氣再大,也沒丹羅那怪力男強。
「我討厭打毫無意義的架,更討厭被扁的毫無意義。把原因說清楚,你想打,我陪你!」
大明立刻欺身上前主動進攻。但那個男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剛剛是他一時大意,接下來就難說了。
「伊達!你在做什麼,兩個都快給我住手。」聽到騷動前來的筱璃看伊達和大明打了起來,立刻放聲叫著。兩人見到筱璃衝了過來,硬碰一拳後就相互罷手退開。「為什麼要打架!?伊達,你明知道這是小姐住的地方,是不能在這裡鬧事的!更何況,你知道他是誰嗎?」筱璃質問著。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能原諒他,一個拋妻棄女的負心漢!」
伊達這句話像根針一樣,狠狠的紮在大明心頭上。
「伊達,住口!不管小姐做出什麼樣的選擇,你都沒那個資格去幹預和批評。他再怎說也是小姐所決定的人,你不該對他做出這種事。」
「但是我不承認。」伊達傲然地說。
「小姐不需要你的承認。記住,你並不是小姐的什麼人,什麼都不是!」筱璃有點生氣,她們知道伊達對詩函有種狂熱的執著,只是一直以來伊達也沒做什麼,眾人也就沒理他了。但是現在的情況,伊達很明顯得過度干預詩函的私事。
「那是我的問題。」筱璃的話讓伊達表情有點受傷。
「如果你有什麼不滿,找小姐說去,不要在這動手動腳。」
「我會的。」伊達看了大明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你沒事吧?」筱璃看著大明問。
「嗯,沒什麼問題,那個男人……是詩函的仰慕者嗎?」大明從伊達的態度看來,也只能有這種想法。
「算是吧……不過你就要和小姐結婚了,別想那麼多。」
「那你又是怎看待這段婚姻的?真的認為這樣就好嗎?」大明雖然已經答應了詩函,但還是對這段婚姻袍持著相當大的疑問。
「那是小姐的決定,我們做下人的不能說什麼。」
筱璃十分公式化的回答,讓大明心中又是感到一陣失望,這段婚姻果然是不被祝福的。
「不過,我陪伴了小姐那麼多年,知道小姐常常在想念思語的生父,有時甚至會難過的落淚。所以我想小姐並不是隨隨便便做出這種決定,我不知道兩位之間發生過什麼事,但請你……不要辜負了小姐她的心意。」筱璃這段話讓次明站在原地沉思良久,最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以前他浪跡天涯,為的就是尋找心中所缺少的那個部分。如今雖然找到了一半,但是現在他的處境並沒有比以前來的要好。
相對的,身上的責任越加感到沉重。
大明發現,自己開始有點懷念起以前的冒險生活,雖然危險不穩定,但每一刻都過的很充實。
在這裡待得越久,大明發現他越來越不像自己了,只是……實在是走不開啊,還是過陣子看看情況再決定吧!
從那天起,大明就沒看到伊達出現在自己面前。雖然不曉得詩函和他說了什麼,但是大明也不會去過問。
米蟲生活,依然持續著。
「爸爸,你帶我出去玩,好不好?」
思語最近聽大明故事說多了,連帶對外界也變得很嚮往,老是央求著大明帶她出去。以前是因為詩函的身體不好,所以思語都不敢要求這些,現在有個見多識廣的老爸,哪還有不趁機纏上去的道理。「少來,我亂帶你出去玩的話,不只你媽,你爺爺奶奶、你筱琉阿姨、筱璃阿姨,這家裡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會把我給宰了。」大明發現這家裡的人都把思語疼的跟命一樣,還好思語乖巧得很,沒變成一個被寵壞的小孩,不然大明就傷腦筋了。
「可是人家好想出去玩。」思語使出百試百靈的撒嬌功夫。
「行,只要你老媽同意,我就帶你出去玩。」
大明把問題推給了詩函,不料思語真的跑去問,而詩函也點頭答應,但條件是她也要一起去。
這樣比較像是一家人一一這是詩函的說法。「你的身體還好吧?」大明看詩函這幾天有點小感冒,不禁關心的問了一下,覺得這女人的身體還真是虛弱的可以。只是大明沒和詩函談過,也不知道這是詩函懷孕後所留下來的後遺症。
「嗯,出去走走也好,成天在家裡會覺得悶。」
也因為詩函的身體不好,琉璃姐妹再三的交代大明照顧好詩函,甚至是語出威脅。沒辦法,誰叫詩函不讓她們跟呢?
臨時出門,大明也沒想到什麼地方好去的,跟琉璃姐妹倆借了車之後,打算帶思語去市區走走逛逛。
對思語來說,去哪都無所謂,因為今天有爸爸媽媽陪她,她開心極了。
大明沒有帶小孩的經驗,所以直接想到的就是百貨公司的玩具部。一般的小孩子應該都喜歡那裡才對,大明想把這幾年來欠思語的禮物一次還清。
只要是思語喜歡的,就算把整間百貨公司搬回家去也沒關係。不過思語生活那麼優渥,想來是不缺這些東西才對,想到這點就讓大明很傷腦筋。
經過童裝部門時,詩函牽著思語的手進去裡面看看,順便挑了幾件衣服在她身上比一比。雖說思語的衣物都有專人負責製作,不過這樣挑挑看看的感覺還是不一樣。
大明也拿了件比較可愛的衣服給思語比了一下,只是詩函看到衣物上的標籤後卻搖了搖頭。「思語只能穿純棉的,其他質料的衣服她穿都會過敏。」
「你這小傢伙真是好命的讓人羨慕啊,連這點都跟你媽一樣,只能用好東西。」大明羞了羞思語的鼻子。
「聽起來語氣有點酸喔,不過出生在有錢人家也不是我的錯,難道說我應該為自己生活環境比較好而感到愧疚嗎?」說罷,詩函想想不對,續道:「我只能穿純棉的事,是誰跟你說的?」
這件事只有她身邊少數較為親密的人才知道,例如琉璃她們,此外連詩函的父母也不曉得這件事。「嗯……不曉得,剛很順口的就說了出來。」大明自己也覺得很奇怪。
「你還知道些什麼?」詩函料眼看著大明,表情有點懷疑的樣子。
這傢伙是跑去探聽她的隱私嗎?不過她不認為琉璃倆會這麼大嘴巴跟他說這些。
可仔細想想,既然自己會知道大明喜歡的菜,那大明會知道一些自己的私事也是很合理的,只是不清楚他了解到什麼地步。
「等想到再告訴你。」剛那句話只是大明無心說出的。他應該知道很多關於詩函的事情才對,不過目前想不起來。
雖說發生了這段小小的插曲,但是大明他們接連逛完兩間百貨公司,卻還是什麼東西都沒買,兩手依然是空空如也。
不是大明捨不得花錢,而是詩函對要買給思語用的東西要求都很高,光是個布娃娃她就能指出二到三個不及格的地方,讓大明看的是搖頭苦笑,這也未免寵過頭了吧!
走著走著,大明冒出了一句話說:「你們家的保鏢,今天有跟出來嗎?」
「我想沒有吧,怎會這麼問?」詩函有點奇怪的看著大明。
「喔,只是我們被跟蹤了,才會想說問你看看。」大明輕描淡寫的說。
「跟蹤?」詩函閒言,看了看周圍說:「我打電話問看看。」
說完之後,詩函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給琉璃倆,一會後臉色有點不對勁的把電話掛上。
「筱璃說她們沒有派出任何人來。她叫我們等一會,她們馬上就會趕到。」
「我想那太慢了。真是的,第一次出門逛街就碰上這種事情,看來我們這一家還真是不得清閒的命。乖女兒,我們又得逃命了。」大明邊說邊抱起了思語,同時把另一隻手伸向詩函,「把手給我。」
詩函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伸出手來讓大明握住。大明的手很寬厚,而且暖烘烘的,另外還有一種詩函說不上來的感覺,但是……不討厭。對方也知道大明發現了他們,於是慢慢的靠攏了過來。大明帶著兩人快步走著,希望儘可能先離開現場再說,他不敢拿詩函和思語的安全來開玩笑。然而在走入停車場時,一種異樣的感覺傳來,彷彿就像是突然沉入水底一樣,所有的喧囂聲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場靜的有點可怕。
詩函也知道情況不對,身子更向大明靠攏,思語抱著大明的手也更緊了。
這種環境大明並不陌生,因為他在日本時也遇過了一次。
「又是結界!」
情況讓大明皺起了眉頭,看樣子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自己身上唯一一張的次元斬已經在耀日的裡之神宮用掉,這些日子又接連發生了那麼多事,大明根本無暇去找尋類似的能力卡。
「等下大概會有點危險,好好照顧她。」大明將思語交給詩函抱著,自己好應付任何可能發生的情況。
這時,一個人影慢慢的從柏油地面上凝化成型。他穿著寬大的白色衣袍,臉型相當俊美,甚至於讓人有點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你想做什麼?」大明往前站了一步,挺身護住詩函母女兩人。
「出於某種原因,我想請三位乖乖的跟我走,請合作一點,我不想動粗。」
那人嗓音有點尖銳,不過還是能聽出來是個男人的聲音。就在他說這句話的同時,兩隻式鬼出現在大明三人的左右方,像是在威脅一樣。
「我拒絕!」
大明化出把長刀,左右晃了兩下就把式鬼給砍翻。
倒地的式鬼在碰觸地面的瞬間轟然消失,那人臉上也是佈滿錯愕,顯然沒料到捕捉目標的實力如此強橫。
「我想你還是乖乖放我們離開,我不想傷害你。」大明橫刀補前,臉上隱約有殺氣。
反過來被目標給威脅,那男子的臉色顯得不怎麼好看。「道貞,退下!他是我的。」名為道貞的男子旁邊突然又出現了一個人影,而且大明對他絕不陌生。「巴力毗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