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很難想象,她與剛在浴室裡表現驚慌失措的是同一個女子。大明和美幸則坐在其下首,彎上的衣服也已經換過。「渡邊的事情發會處理,對於他利用我的名義做出這樣的事,我感到非常抱歉,同時對兩位能逃出裡之神宮感到讚揚。但是相對的,你們也做出了令人無法饒恕的事情。」
看臺上的安倍晴川滿臉怒氣衝衝,大明知道自己還是乖乖的閉上嘴巴等候發落會比較好,看到時要怎麼樣再來做決定。
「先是在數百年曆史的神宮建築內到處破壞,造成神宮無法彌補的損失,而且還……」
晴川說到這,臉上就顯得紅暈,打死她也不可能把剛剛浴室內的情況再一次的形容出來。
被看光就算了,居然還是那麼羞恥的角度和姿勢……
「總之這事,兩位必須給我個交代。」晴川的話裡已有殺意,她還是處子之身,手指碰都沒讓男人碰過,如今發生了這種事,她不可能會放過大明。
「很抱歉才但這件事真的只是巧合,我們並不知道會闖入……」美幸急忙替大明辯解,可看晴川暈紅的臉色,也知道下面的話不該再說下去。
「你認為,我該怎處置你才好……」晴川將矛頭指向大明。
「嗯……」大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算這是一場意外,可他對晴川做出的事,就算人家要把他殺了,也是很合情理。
但是大明現在還不想死,也不能死,因為他身上還有太多的謎題尚未解開。萬一弄到最後真的要動手的話,他也只有努力逃命了。
打定主意後,大明靜待著晴川開口。
良久後,她整個人彷彿垮了一樣,幽幽的說:「一切都是命啊……」
見晴川身上殺氣全消,兩人均是一頭霧水。
「現在時間已經晚了,我先安排你們休息,有事明天再說吧!」
晴川說完,叫來了在堂外等候的侍女,並交代下去備好房間,並禮遇兩人。
這突然的變化讓大明和美幸是面面相愕,搞不懂發生了什麼事。
當所有人都離開後,晴川還是獨自一人坐在堂上的首座。
「我居然沒認出他來呢,虧我還立誓為他守身。他說過不要我的,結果第一個看到我身子的男人還是他。唉,命啊……」
晴川一個人落寞的自言自語著。聽她說話的口氣,似乎還記得大明。
當日晴川以自己為條件,請求大明幫助她重振耀日時,大明就拒絕了這個提議,但後來還是問接的扶了晴川一把。
可是晴川卻反過來利用這點,散播大明和自己曖昧的謠言以取得權勢,讓大良久後,她整個人彷彿垮了一樣,幽幽的說:「一切都是命啊……」
見晴川身上殺氣全消,兩人均是一頭霧水。
「現在時間已經晚了,我先安排你們休息,有事明天再說吧!」
晴川說完,叫來了在堂外等候的侍女,並交代下去備好房問,並禮遇兩人。
這突然的變化讓大明和美幸是面面相愕,搞不懂發生了什麼事。
當所有人都離開後,晴川還是獨自一人坐在堂上的首座。
「我居然沒認出他來呢,虧我還立誓為他守身。他說過不要我的,結果第一個看到我身子的男人還是他。唉,命啊……」
晴川一個人落寞的自言自語著。聽她說話的口氣,似乎還記得大明。
當日晴川以自己為條件,請求大明幫助她重振耀日時,大明就拒絕了這個提議,但後來還是間接的扶了晴川一把。
可是晴川卻反過來利用這點,散播大明和自己曖昧的謠言以取得權勢,讓大明氣的甩手而去。也是從那個時候起,晴川就默默地把自己當成大明的人了,儘管大明不接受,晴川已有終身不嫁的覺悟,並全神專注於耀日的重整和發展。
「睿麟,你有認出來嗎?」
「有一點點,只是主上被下了很重的封印,連我剛開始也無法察覺。」
忽然間,晴川身邊出現一個年紀小小的童子說著,他身上的服飾做男性打扮,粉裝玉琢的十分可愛。睿麟,也就是天帝前把佩劍,天之叢雲的劍靈。睿,指的是智慧。麟,則是指她的本型為麒麟。公為麒、母為麟,所以睿麟實際上是女的,只懸憾彩懺男性打扮,加上年紀尚小看不出性別,所以通常看到她的人都會以為她是男孩。但對睿麟來說,做男裝打扮只是方便行動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雖說睿麟擁有廣博的智慧,但行事作風上死板的一絲不苟,又很愛嘮叨主上注意這注意那,以致天帝私下常稱呼她為頑固不知變通的男人婆。至於是不是為了擺脫她,天帝才動了想換佩劍的念頭,以致蒼冥出世,那就不得而知了。
「有辦法解除封印嗎?」
晴川當初就是有睿麟的幫助,才避過記憶被封印的遭遇。只是那時情況十分混亂,四處都有天人在暗中巡查,所以晴川就依照睿麟的提議,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後來那些天人雖被恐懼和疫病宰光,但是睿麟也同樣告知晴州這兩個元素體的存在,並且表示以她的能力並無怯對付,在不知對方的目的下,睿麟告誡晴川先不要有任何動作。也因如此,晴川的存在並沒有被兩個元素體給注意到。
後來晴川雖有派人悄悄的去尋找大明等人的下落,只是那時大明早已在世界各地過著漂流的生活,而無痕人在崑崙,根本不可能讓她找得到,所以晴川最多也只能從隱星收集到一些詩函、美幸等人的近況而已。
明明知道一切,但卻什麼也不能做,晴川心中一直感到很無力。加上那時耀日內部諸事繁忙,慢慢的晴川也把這件事放下。
但她怎也沒想到,今天大明會自己出現在她面前,還發生這麼尷尬的事情。
只是看大明從頭到尾的表情都不像認識自己,晴川就知道大明與詩函她們一樣,都忘記了以前所有的事情。
「我沒看過主上的情況,所以並不清楚。但是能將天帝的力量禁錮到連我都差點察覺不出來的地步,表示這個封印不是地面上現存的力量可以解開的。」睿麟搖了搖頭,目前地面上沒有何力量可以破除這股封印。也許那兩兩個元素體能辦到,但是在睿麟的認知裡,他們是大明的敵人,並沒有理由幫助大明「那我們要怎麼辦?」
「看情況如何,再做打算吧!主上目前暗地裡依然有敵人存在,我們不宜太早曝光。」說著,睿麟的身影漸漸消失而去。
晴川望著空蕩蕩的廳堂,再一次嘆了口氣。
雖然八年多前絕的事蹟從眾人的記憶中被抹去,但是御堂三郎這個三宗共主的身份卻依然存在,只是有了很大的變化就是。
可能是當初煉獄給他們的印象太過恐怖深刻,所以現在眾人所知道的御堂三郎,是在八年前的式神大會上以絕對霸道的實力被推舉為三宗共主,成了傳說中的神秘人物。
至於為什麼他會變成傳說,則是因為御堂三郎在八年前的式神大會上露臉後,至今沒有人再見過他,就連他出身的明月本家也是找不到人,隱星那邊也沒人記得御堂三郎和詩函的關係。
因為如此,三宗共主這位置也就成了可有可無之物,就算明月想借此發號施令,也是沒有人理會。相比之下,晴川被謠傳為御堂三郎的女人,對三宗的影響力還大一些。
目前三宗之間的關係,基本是恢復和以前一樣。只是耀日經過八年前的內亂,勢力已是大幅的衰退,月星兩派當然少不得做些趁火打劫的事。
例如這次美幸的事,就是徹一郎那老狐狸使計吞了耀日的地盤所引起的。
為了處理這類的情況,還有耀日內部本身的問題,晴川已有點心力交瘁了。因為人才匱乏,晴川事事都得親力親為,身邊沒幾個人可以替她分擔的。
偶而在夜深人靜,或諸事繁忙的閒暇之餘,晴川總會羨慕起詩函等人,因為她們身邊總是有個可以依靠的臂膀。
或許……她可以把大明留在自己身邊,畢竟她這輩子可能接受的男人也只有他一個。這個突然冒出的想法連晴川自己都嚇了一跳,很快的就被她推翻。雖說大明現在忘了以前的事,要設計操弄他不是不行。但是之前在式神大會上,晴川設計大明的舉動已被他所厭惡,要是這次晴川再這麼做,大明清醒後對她的感覺只會剩下僧恨吧,晴川不想和大明之間的關係演變到如此地步。今夜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胡思亂想這些事呢?晴川暗自問著自己。大概是今天在浴室發生的那些尷尬事情,讓晴川喚起身為一個女人的自覺,也發現了自己的懦弱。
只是,連一個普通小女人都能擁有的幸福,對晴川來說,卻僅僅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想而已……
※※※
大明和美幸渡過了困惑的一晚後,隔天終於又和晴川見了面。
「只要你保證不會把昨晚的事情說出去,那麼我將不再追究。晴川經過一晚的休息,神態已恢復成平常的樣子。」
「那個……恕我唐突,但以常理來講,宗主閣下似乎並沒有饒過我的任何理由啊!」
如果說沒有特殊原因,大明打死都不相信晴川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而且昨晚看晴川聽到自己姓名後的表情,大明就開始在猜測,這個宗主閣下是不是早就認識自己。
「難道說要你把命留下來,你才高興嗎?」「也不是,只是我有一點小小的疑問,我們……是不是早就認識?」大明越想越奇怪,而且晴川一開始就是用中文和他們對話,好像早已經知道了什麼一樣。美幸也接著說出他們來這裡的目約。正當晴川想說出嘶有實情時,突然間卻猛烈的咳嗽起來,讓她急忙用手掩著,接著喉嚨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大量的鮮血自喉間湧出,噴灑得她的手掌和白衣上都是血跡。這個情況不但晴川自己感覺愕然,連大明和美幸都嚇到了,急忙跑到晴川身邊。
「不許說喔,漏網的小傢伙,雖然對你能瞞過我們的能力表示讚賞,但七孔流血的死法是很難看的。目前事情的發展我們看的很開心,你把一切都說出來就不好玩了,所以你要乖乖的,怎說小命也只有一條而已。」
晴川感覺似乎有人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這些話,而且是個女人,心下不禁大駭,再看看天之叢雲,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美幸張口要叫人來,但是晴川早已差開這附近所有的人手,就算把房子拆了都不會有人知道。
躺在美幸懷中的晴川,則是制止了她的舉動。
「先讓我……把話說完。」晴川這時臉色慘白,氣息也是出多入少,她抓著大明的手說:「你來決定……」
「決定什麼?」
「我……該說……還是不說。」
晴川早已立誓此生屬大明,若是大明選擇要她說出一切,晴川也願意為了大明捨棄性命。
聽到這,大明就明白晴川是個知道內情的人,但同時他也隱約察覺,如果晴川說出一切的話,她會立刻死去。
「不……別說,我會自己想辦法找出答案。」大明覺得真相是好是壞還不得而知,不該有人為了自己而犧牲。
晴川笑了一笑,「去找……」
本來她還是決定將事情說出來,但是大明馬上搗住她的嘴巴,態度相當堅決的說:「一旦把事實說出來,你會死吧?我不要事情變成這樣。答應我,別做傻事。」
晴川點了點頭,大明才將手放開。
「美幸姊,你照顧宗王,我去找人來。」說著,大明便跑出廳堂。
他現在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
一切都是有股力量在幕後操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