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監禁

異俠 自在WADE 第2頁,共2頁

由於大明大在意美幸說的那些話,以至於連美幸要帶他去見誰都沒問。

當美幸走後,大明坐在床上面對著化妝臺,看看鏡子裡面的自己。

關於他所看到那隻藍色手爪的幻影,大明從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所以當聽到美幸的夢境裡也出現相同的東西時,他心中的震撼是可想而知的。

美幸夢裡面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大明雖然不能肯定,但心中多少也有點底了。

只是……那麼多女孩子是從哪來的?和他自己又是什麼關係?

大明腦袋裡完全想不起任何事,難道說那個他所不知道的自己竟是情聖不成?

不過這樣想想也對,他身上兩枚戒指的另一半持有者,應該是女性沒錯。美幸剛剛說有一個黑髮和藍髮的女孩了讓她待別注意,也許……她們就是戒指的主人吧!

撇開戒指的事不談,那如同妖物般的手爪,也是大明內心的一個心病所在。

他看到了!美幸也看到了!所以某種程度上大明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然而現在鏡子中的自己,只是一個假象嗎?那真正的自己又是什麼?

「你到底是誰……」

大明對著鏡子裡的人問。

不過,當然不會得到回答……

就這樣,大明一直望著鏡子裡面的人影。

忽然間,他發現鏡子裡的人外貌開始產生變化。

一片片藍色的鱗片開始從他臉上身上長了出來,還夾雜著藍色的毛髮,整張臉漸漸變得猙獰醜陋且不復人形,衣服也被變化後漲大的凹凸體型所撐裂,就像是……妖怪一樣。

那瞬間,大明的心跳彷彿停止了跳動。

※※※

「是做夢嗎?」

大明一張眼就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並且全身冒著冷汗。

他坐起身來看向化妝臺上的鏡子,不過鏡子裡的人卻是一如往常,看不出任何異樣。

「真是個讓人不愉快的夢境。」

淡淡的說完這句,大明走入裕室內洗了個澡。

到了下午,美幸再次來到飯店和大明見面,並要他做好準備。

他們所要去見的似乎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物,因為美幸待別帶大明去買了套衣服,並仔細的整理他的僅容。

「我們是要去見誰啊?」

大明看著一身西裝筆挺的自己,心想這也大正式了吧,他這輩子穿這麼正式服裝的次數還真的是屈指可數。

「你知道耀日、明月、隱星這三個詞所代表的意思嗎?」

「我記得你提起過,那應該是三個日本地下宗教派別的名字吧,勢力好得很大的樣子。」大明聽過美幸提起她是明月本家的人。

「其實也不算是宗教團體,應該說比較像擁有奇待力量的三個大家族吧,所以自古以來地位上就比較待殊。如果把這份力量分為陰陽道術和式神兩種類別的話,隱星的力量就偏重於式神上,而陰陽道術的研究則以耀日一派最為淵深,明月則是兩者兼顧。」

「那我們要去見的,應該就是耀日的人吧!」從美幸的話裡,大明很自然想到這點,也難怪兩人要穿著這麼正式服裝。

「嗯,照理來說,應該是無法輕易見到那個人的。我也以為我的請求應該會在十天半個月之後才會有恢復,畢竟三個派別之間的感情不能說很好,甚至於說互有爭執,只是很意外的,我請求見面的消急剛法過去,對方馬上就接受了,並要我們儘快過去。」美幸對此也感到很奇怪,但是並沒有想的太多。

「我們要見的人是?」

「耀日的最高掌權者,安倍晴川。她同時也是近代陰陽道術上的奇才,在這方面的鑽研與造詣,目前還無人能出其右。如果說目前的情況有誰能幫上我們,我想也只有她了。」

車子一路駛出京都市區,慢慢的開進山區內部。

京都三面環山,其中坐落的寺院、神社也算不少,大明他們的車子在進人山區較為深處的地方後,就停在某座山腰,在附近則有一道很長的石砌階梯,看來是要走上去。

在美幸打發計程車回去時,大明趁機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裡地點十分僻靜,一般觀光客是很難找到這個地方來,看上去感覺甚至是有些荒涼。

「這裡是?」大明走近美幸身旁問著。

「耀日的本冢所在地,往這走。」美幸邊說,一邊脫下身上的大衣拿在手上。在大衣底下,美幸穿著的是一身白衣紅裙的巫女服飾。

在沿著階梯往山上走時,大明看著四周問道:「雖說是本冢,可是看上去好像完全沒人在守衞,但不知為什麼,我總是覺得有人在看著我們。」

「表面上看來是這樣,不過這座山上被無數的結界所籠罩著,而且越往核心處越是兇險。甚至於有式鬼守護,所以除了這條路外,想從其它地方潛進是不可能的,況且從我們踏進這座山開始,山上的人就已經知道我們的存在了,所以你的感覺並沒有錯。」

這些東西是大明所不瞭解的另一個領域,因此他也只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走了約十來分鐘後,終於到達了階梯的頂端。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座神社,不!是該稱為神宮才要當的建築物群,真佔地之廣、建築物精美的程度,真讓大明為之大開眼界。

正如同美幸所說,山上的人早已知道他們的到來,因為在階梯頂端已有人在那裡等候著。

美幸上前以日語問安交談後,兩人隨著侍者一同進入丁神宮內部。

穿過細緻秀麗的日式庭院,大明和美幸被安排在神宮後半部的和室裡等待。和室內部的擺設雖然簡單,但給人的感覺卻相當高雅,拉開的紙門外還能看到庭院的景色。

「這個地方,給人感覺很不一樣。歷史源遠流長的團體,風範的表現上果然與眾不同。」

大明走過世界上不少地方,也看過了不少建築和古蹟,所以更能體會這份文化所來現出的細膩與美感。

「如果你喜歡這地方的話,改日不妨到明月的本冢來看看。明月地處北國,所以老是下著大雪,和這裡相比又是不同的風格情景。」

美幸轉過頭看向門外的庭院,又說了一句。

「那裡,也就是我的家……」

兩人在室內等待良久,直到太陽都下山了,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雖有人送來了晚餐,但不管美幸怎樣問他,得到的都只有推任之詞而已。

然而,現在是他們有求於人,也只好等下去了。可隨著時間越來越晚,兩人心中也越感到疑惑。

「要不要出去看看?」

「不好吧,再怎說我們都是外人,不方便在這裡隨意走動。」美幸對大明的提議並不感到贊同。

這時,兩人發覺有人往這走來,連忙坐好。

「你好啊,御堂家的大小姐。」進來的是個臉型方正的高碩男子,看的出頗有年紀,只是臉色卻不怎麼和善。

美幸心下奇怪,但也不表露在臉上,「您也好,渡邊長老。」

大明雖然搞不清楚目前的情況,但也學美幸做了個禮。在外人看來,大明不過是美幸的隨從而已。

「請問,貴派的宗主閣下呢?這次我來是因為有點事,要請求與她商談的。」

「宗主她可忙著,有什麼事情跟我說也是一樣。」

「那就遺憾了,小女子是有些道術上的疑惑想請教她的。不是小女子唐哭,只是渡邊長老所專精的並不在此道上,所以……」

美幸這話說的渡邊頗不自然。

渡邊在外的風評並不大好,是個喜歡靠武力解決事情的男人,雖然他很武勇沒錯,但是卻沒啥大腦,做事毫不深思,是典型四膚髮達,撒阿嚏頭腦簡單的傢伙。

想當然,這種人在陰陽道術上的成就自然不會大大。

若非八年多前耀日內亂,人才實在是缺乏,渡邊也不可能被提拔成長老。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人也有他的用處就是了。

「既然宗主閣下事務繁忙,那麼我們改日再來打擾吧!」美幸也發覺了事情不對勁,心想還是早早離去的好。

「不急不急。老實說,最近和明月間發生了點小摹擦,御堂大小姐在這是最好不過了,還希望靠你調解一下。所以這幾天,要委屈你在此小住了。」

美幸聽的有點愕然,這不就是變相的軟禁嗎!?她接著問道:「既然這樣,我想請問一件事。我到這來的消急,宗主閣下她知道嗎?」

「宗主日理萬機,怎會注意到這些瑣碎小事呢?」渡邊不懷好意的笑著。

果然……

美幸想以耀日呆主做事的風格,怎也不會做出擄人要脅這種事,看來是渡邊這傢伙自作主張的吧,果然是個莽夫。

只是,明月和耀日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致使渡邊使出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美幸已有一陣子不曾接觸明月的內部事務,所以也無從瞭解起。

渡邊指了指大明說:「對了,為了避免誤會,你那位隨從如果有攜帶什麼武器的話,還是請他先交出來的好,免的到時產生不必要的遺憾。」

同時還有四個帶著武士刀的男子走了進來,從那精明的眼神和氣勢看來,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就算大明聽不懂日語,也知道現在情況不對,於是很配合的讓他們搜身,反正自己身上也沒有帶刀槍之類的東西。

替大明搜身的男子搜不到東西,便向渡邊點了點頭。

「如果有事情,直接跟他們交代無妨,他們會守在附近保護你的,告辭。」

渡邊這話說的雖好聽,但誰都知道那是安排來監視美幸他們的。

等渡邊和他的手下都離開後,大明和美幸面面相覷的對看著。

「嗯……我們被軟禁起來了?」大明想,這還真是個充滿意外的發展。

「抱歉,看來是我連累你了。」美幸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子。

「別放在心上。現在要怎辦,逃走嗎?」大明對類似的情況看多了,自然有他應對的萬法。

「要逃離耀日所掌握的領域,似乎有點天方夜譚的感覺。」美幸苦笑了一下,這可是耀日的大本營啊,哪能讓你來去自如的,再說,這次她本以為是很單純的會面,結果什麼東西都沒準備,連護身的式神也沒有,「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平安無事離開的。」

大明怎說都是自己帶來的,美幸心想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出事。

看著美幸用那麼堅定的表情和他說話,大明心裡面真的感覺怪怪。向來只有他保護別人的份,哪有人嚷著要保護他的,而且還是個嬌滴摘的女孩子。

「也許我有點大男人主義,但我認為保護女孩子是男孩子的責任呢,尤其是我心裡所在乎的人,美幸姐,不管我們以前是不是真的認識,但現在的你對我而言是個非常待別的人,怎說我都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聽到大明的話,美幸一下子臉就紅透了。

見這情況,大明暗自想著。

嗯……自己的話是不是讓美幸想到別的地方去了?算了,現在還是想辦法離開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