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異俠 自在WADE 第1頁,共2頁

遺忘一切的眾人,在八年中各有自己的新生活,然而心中總有塊失落之處。在機場的一場偶遇,會對大明帶來怎樣的契機?

神秘傳說、蒼莽叢林,接獲任務的大明,迎接他的是怎樣的血腥之旅?有著亞格斯之名的大明,會以怎樣的力量迎戰敵人?

胸口的血誓,即將打破沉默,推動命運的齒輪。

蒼龍之原,構築世界基礎,同時也是生靈萬物起源之地。

自從當初大明解開蒼龍之原的封印後,蒼龍之原的力量就開始慢慢的影響現有的世界的。雖然還不怎麼明顯,但是整個世界確實是逐漸產生變化中。

樹木開始低語,動物異常生長發育,無生命的石頭會自我滾動,水面上有水花翩翩起舞,風中偶爾會傳來奇妙的歌聲。

當然,上述的都只是偶發事件而已,就算遇上的人也只會認為是自己的錯覺,所以這些異變並沒引起世人的注意。

但是隨著蒼龍之原的影響,甚至於某些人類也突然擁有了奇妙的各式能力,這些人都私下被稱呼為,「異能者」。

「喂!請問找哪位?」

「那個……是老姊嗎?聲音變了好多,我差點要認不出來了。」

「阿明!是阿明嗎?」電話那頭的王怡君先是一陣驚愕,接著突然大呼小叫起來,全家上下都被她驚動到了。

也難怪,因為大明打從高職畢業後人就不知跑去哪,完全與家裡斷了聯絡整整八年的時間,這是他八年來第一次打電話回家。

「你終於知道打電話回來了啊!這段期間你到底跑到哪去,知不知道大家都急著找你,以為你出事了。八年!已經八年過去了,現在你才知道打電話回來。」

王怡君顯然十分淚動,她丈夫工藤優二見狀趕忙過來安撫著她,畢竟王怡君剛生產完不久,身子骨不適合這麼激動。

「呃……有這麼久啦?」大明顯然還愣愣的搞不清情況。

這邊王怡君聽到後,幾近抓狂的邊緣。優二雖然想搶過她的電話。但是怡君卻是死抓著話筒不放。

「聽著!下禮拜日你外甥滿月,如果你不回來的話,就再也不要回來了!」還來不及讓大明發問,另一頭的王怡君就氣憤的掛上電話。

「我……當舅舅了?」大明呆看著話筒好一會,這才漸回神過來。

他連老姊啥時結婚的都不知道,一打電話回去才發現原來自己升格當舅舅了,這也難怪王怡君會發那麼大的火。

要不是臨時起意想打電話回去問問,恐怕自己真的永遠都不曉得。

八年……

原來自己離開家已經有那麼久了……

大明掛上電話後,拿著記事簿走到外面的陽臺上。這裡是加拿大多倫多市區裡的某棟知名飯店,風景相當良好,不過大明在這住幾天後,接著又要飛往別的地方工作。

看著記事簿上的行程,大明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

「喂!丹羅,幫我跟老總說,我要請長假,接下來的工作叫他自己找人代替。至於要請多久不一定,看心情怎樣再說,也許不回去了也說不定。什麼!商量?沒得商量,我又沒簽賣身契給他,就這樣。」

不理會手機另一頭的呼喚聲,大明關上手機並且切斷電源,然後把手機朝陽臺外扔了出去。

真的該回家了……

王大明,二十六歲。

因為身體問題免服兵役,所以八年前自從高職畢業後就從家裡失了蹤,目前旅居於世界各國,並無特定住所。

對於未來的憧憬,沒有。

自我人生價值感,等於零。

雖然心裡似乎在尋找什麼,但這八年來什麼也找不到。

如果你問大明這八年來他都在幹什麼,大概連他自己也回答不出來。

前幾年他在世界各國流浪徘徊,後三年雖然偶然加入了一個神秘的組織,但接下來的日子則是在全球各地四處奔走,執行任務與工作,至今還不曾穩定下來過。

這幾年來大明遭遇過很多事,但如今回想起來,真正能讓他記在心頭的卻沒有幾件,甚至於不滿五根手指頭。

問他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在,大明自己也說不清楚。也許,自己只是想要找事情做,藉以填補內心的空虛吧!

他的心是空的,就像少了什麼無可取代的東西一樣。在這些年的旅行下來,唯有這點是越來越明顯,而且根本找不到任何事物可以彌補取代。

大明一直反覆的在追尋原因,但就是絲毫沒有任何的收穫。

當初他就是為了想追尋什麼才離開家裡去旅行,因此如果真有什麼事情曾發生過,應該是在這之前的時間才對。

可是在大明離家前的生活,卻又一直過的相當平凡單調,沒道理會產生出這種心境。但如今那空虛的感覺確實存在著,這又該做何解釋。

不懂,他真的不懂……

心裡的那股失落感……讓生命、讓靈魂也跟著空洞起來。大明曾不只一次的問自己,活下去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或者大明對於異常危險皂工作皆來者不拒的原因,大概就是在享受那面臨生死一瞬間的快|感吧!

也許他潛意識裡希望能就這樣的死去,但另一方面他心裡又苦苦掙扎著,在還沒追尋到心中未知的願景之時,他絕對不能就這樣閉上眼睛,不然死也是死不瞑目。

或許就是這原因,有好幾次大明受到非常嚴重的創傷,但最後都不可思議的活了下來。

至少,他自己認為是這樣,不然他也找不出其他的原因來解釋。

然而,在外漫無目的地漂流了八年,己讓大明覺得有點疲憊。

現在的他,腦海裡所想的只有兩個字。

「回家」

「思語,要回家嘍,別玩得太晚。」

黃昏時分,在自己那大的不像話的庭院森林裡,詩函正漫步尋找著。

二十六歲的林詩函與八年前看來沒有多大的變化,依然是那麼的美麗動人。

雖然生育過的關係,詩函在氣實上明顯的成熟許多,但要跟人說她已經二十六歲了,別人恐怕是打死也不相信,頂多也只認為她大概二十歲出頭而已。

可此刻詩函美麗的臉龐上卻流露著一絲病容,膚色也略微蒼白了些。

這時突然有個小小的身影從一旁的樹叢裡衝了出來,喘呼呼的抱著詩函笑著。

那是個年約五六歲的美麗小女孩,臉孔看起來和詩函十分神似。雖然年紀還小,但已經可以看出來,將來一定是和她母親一樣的美人兒。

「你看看,又玩的滿身是汗,一點女孩子家的樣子都沒有,讓筱璃阿姨看到後肯定又要大驚小怪,直呼一點儀態都沒有。」

雖然口頭這樣說,但是詩函一點責怪的語氣都沒有,反而憐愛的蹲下身子用手帕幫小女孩抹去額頭上的汗水。

「你這活潑好動的性子,到底像誰呢……」

詩函注視著小女孩的臉龐,不過接下來的那句話就沒說出口了。

也許,是像你的父親吧……

詩函不敢說出口的原因,是因為小女孩是沒有父親的。坦白點說,就連詩函自己也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甫知道自己懷孕的剎那間,詩函整個人確實是嚇地愣住了。畢竟自己不曾交過男友,也不曾有過性經驗,這樣居然也會懷孕,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是很不可思議的,是詩函發現自己心裡面居然感受不到絲亮的慌張與恐懼,反而有種暖暖的幸福感。

就是這個原因,讓詩函決定把孩子生下來。

(真要深究的話,就是詩函雖然忘了大明的事,但這段感情依然還是存在,而且潛意識裡,把這段感情轉移到了他們的孩子身上。)

雖然她心裡還存在著許多釐不清的疑問,但唯有一點她能確定,孩子的父親絕對是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這是她一直所深信不疑的。

當然,詩函未婚懷孕這件事,最後還是瞞不過林氏夫婦。

但詩函對父母的說法則是說孩子的父親已經死了,畢竟她不能跟父母說自己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吧!

為了孩子的問題,詩函甚至差點和父母鬧翻了臉。要不是詩函後來身體變的異常虛弱,嚇壞了林氏夫婦,事情恐怕還沒那麼容易妥協。

正常人是懷胎十月,可詩函這胎卻是足足懷了兩年。

懷孕後期的幾個月,詩函都是挺著大肚子躺在床上度過的,連起身都不能。

不管林氏夫婦找什麼醫生來看,都找不出絲毫的原因。

甚至有好幾次,詩函虛弱到僅剩一口氣,只差那麼一點點就要手人寰,最後雖然是撐了下來,但林氏夫婦不知為此白了多少頭髮。

可奇怪的是,雖然母體如此虛弱,但是腹中的胎兒卻很健康的慢慢成長著。

雖然發育的很慢(懷孕期是兩年,因此成長髮育都比一般胎兒慢),但是卻很穩定,胎兒也健康的不像話。

那情況……就好像肚子裡的孩子,正在吸取詩函的精力以及生命來成長一樣。

針對這情況,林父也請了隱星方面通曉靈異的人士來看過,但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唯一的結論是,詩函腹中的孩子尚未出生,就感覺到孩子身上蘊含著非常充沛的靈氣,並不是邪物作祟的徵兆。相反的,這孩子將來絕對很不得了。

像是在印證隱星方面的話一樣,在孩子出生的前兩個月,喜事是一件接著一件傳來。

除了林氏夫婦的事業一帆風順,大有進展外,在這秋末初冬之際,林宅院裡居然是百花齊放,喜鵲爭鳴,屋內異香突生,傍晚時還能不時看到祥雲瑞霞。

總之,屋裡屋外是一片喜氣洋洋的。

對這現象,林氏夫婦不知該喜還是該憂,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詩函能無事,其他什麼都不要緊。

兩個月後,詩函終於平安的生下孩子,之間雖然發生了令人相當遺憾的事,但是兩老已感激地謝天謝地了。

而那個孩子,就是現在詩函身前的小女孩。

隨母而姓,取名為林思語。

小思語原本並不是取這名字,會改用這名字,是因為她從出生到現在,別說一句話,就連一個字也不曾開口說過。

雖然找過醫生檢查,但是結果小思語並沒有任何的毛病,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就連醫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推判可能是精神上的問題。

所以在三歲那年,林氏夫婦和詩函幫小女孩改了名字,林思語。

小思語今年六歲,什麼事情都是一學就會,聰明的讓人訝異。因為她只能靠寫字和手語來表達自己的意思,所以六歲的她已經認識很多字了,字跡也遠比大人寫的還漂亮。

另外,小思語非常乖巧聽話,雖然她是個很活潑的孩子,但是遇上該安靜地場合,她可比誰都安靜,成熟的像個小大人一樣。

而且小思語似乎有著很特別的能力,就好像她會讀別人的心一樣,有時會讓人感覺到她好像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行為舉止總是會令人感到特別貼心。

如此乖巧貼心的小孩,怎叫人不疼愛。

所以整個林家上下,尤其林氏夫婦,都對小思語疼的不得了。每次兩位老人家回家最先就想著要抱思語,有時還差點為此起爭執。

詩函對此情況也只有笑了一笑,她自己也為這個孩子感到相當不可思議。常常有空時就望著小思語的容顏發呆,希望能從她臉上看一絲她父親的樣子。

可惜,思語長的實在太像她了,這幾年來詩函總是毫無所獲。

這次也是一樣,詩函看著小思語看的出神,突然間胸口一滯,嗆咳了幾下。

小心語臉色轉為擔憂地看著母親,並握緊了她的手。

「沒關係,不要緊的。」詩函笑著說。

雖然經過這幾年的調養,她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但身體方面依然很虛弱,動不動就容易生些小病痛,所以這幾年來幾乎都待在家裡,極少外出。

「回家吧,不然筱璃阿姨等下連我也要念了。」詩函站起身來牽著思語的手,慢慢的往主屋的方向走去。

最近天氣轉冷,要不是詩函怕好動的思語整天在屋裡陪她會感到悶,緊持非要出來走走不可,琉璃姐妹恐怕還不肯放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