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場戰鬥詩函和無痕都參與其中,大明為了怕發生意外,更是卯起勁來解決敵人。畢竟敵人越少,相對我方的安全保障也就越高。
只見大明就像條瘋狗一樣滿場跑,並且見人就咬。而且被他盯上的一般都是非死即傷,所以克羅罕這邊的人每個都閃的他遠遠的,看到他靠近就趕緊跑。
就在大明打的興起時,腳下突然傳來劇烈的搖晃。他頓時停下腳步觀望發生了什麼事,但見到的卻是整棟大樓開始慢慢的往下崩塌。
這時敵我兩方也都搞不清楚情況,趕忙撤離開這棟危險的大樓。
而實際上,這場騷動是由煉獄所搞出來的。因為一般的鋼筋水泥被他靠近就會融化,加上煉獄一直在大樓底橫衝直撞的,支柱都被他融化的七七八八,房子不倒才是奇事。
大明這邊因為會飛的人數頗多,所以大家都安然無事的及時撤離。反觀敵方可就沒那麼幸運了,有幾個倒霉蛋隨著大樓崩落破埋在瓦礫堆中,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詩函則是在大樓搖晃時,就讓整片畫有魔法陣的地板飛了起來,目前滯留在半空中。這樣一來,讓敵人更是難以攻擊。
因為發生大樓崩塌的騷動,戰事目前暫緩了下來,兩邊都開始集結自己的勢力。
「這樣下去不行……」克羅罕看已方人數越來越少,要攻擊陣法的施術者也越來越困難,看來只有另想辦法了。
「薩保,我們目前還剩幾人?」
「扣掉失蹤和死亡的,目前剩下不到五人。」
「伊萬里,你有辦法直接製造出個出口來嗎?」克羅罕問著倖存者中的一人。
伊萬里是天人術士,關於術法方面的事他是最專精的,如果連他都沒辦法的話,那就真的無計可施了。
「創造出這個異世界的施術者能力太強,用一般的方法衝不出去。」
「邪就是說有辦法?」
「抓兩個祭品使用煉血陣,利用陣法產生的巨大力量衝破空間的封鎖。」
「很好,那就是你了!」
克羅罕一把抓住想逃的伊萬里和另一個人,然後把兩人狠狠的砸在一起撞的頭破血流,再用兩人匯雜的血液畫出魔法陣。
但就在法陣快要完成之時……
「‘去吧!我的愛’。」
大明將爆勁壓縮在白骨劍杖中,然後把劍杖當鏢槍一樣射出,正中繪製中的煉血陣,隨即產生的爆炸將陣法和祭品給毀的一乾二淨。
「可惡!」克羅罕看唯一的逃走辦法都被破壞,不禁氣的破口大罵。
「我說過,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突然克羅罕抓替身邊的薩保將他高舉過頭撕成兩半,任憑薩保的鮮血灑滿自己全身。大明看著薩保的血液漸漸被克羅罕的身體所吸食,就知道克羅罕準備做最後一擊,於是連忙全神以對。
這時克羅罕的外表開始慢慢改變,從金屬身體裡延伸出許多密密麻麻的螺旋尖刺,看上去就像是一顆巨大的海瞻一樣。
「我就算死也不會留下任何訊息。」克羅罕撂下最後一句狠話後,用薩保和自身引發煉血陣,竟是寧願自毀也不願落在大明手上。
「快躲!」
大明喊著的同時身體卻猛烈的向前衝,準備搶在第一時間用璐考妮雅的異能結出一面晶壁來阻擋。
要不然克羅罕這麼亂搞下去說不走會出人命,尤其是詩函現在幾乎沒什麼自衞能力,情況更是危險。
只是克羅罕自爆的太突然太快,大明才剛結成一面薄薄的晶壁,那顆巨型鐵海瞻就整個爆裂開來。
離克羅罕最近的大明立刻遭殃,超乎想象的龐大能量瞬間就摧毀了晶壁,雖然大明已預先將身體完全獸化,但是密麻的螺旋尖刻還是貫穿過龍鱗,插的大明滿身都是。這還是大明用獸化形態作戰以來,第一次受到這麼嚴重的傷勢。
因為有大明擋在面前,所以他後方並沒有遭受到什麼攻擊,反倒是位處於半空之中的詩函暴露在了危險之下。
所幸一直跟在詩函旁的無痕這時化為龍形,盤繞在詩函身邊將她護身其中,但無痕的下場也是跟大明一樣捱了不少尖刺。
至於其他人,【烏鴉天狗】為了保護【雪姬】而捱了兩根,【疾風】也中了三、四發,但都沒什麼大礙。
「這傢伙,死了還要拖人一起下水。」大明因為有用手臂護著顏面,所以還不至於被打傷到失去意識,但全身劇痛難當卻是真的。
大明一邊隨手拔出身上的尖刺,一邊看著有沒有人受傷。當他看到無痕身上也中了不少尖刺時,立刻振翼往無痕那飛去。
這時無痕也從龍形慢慢變回人樣,插在龍身上的尖刺也因為變身的關係自然的從無痕身上蛻落。
只是無痕變回來後,卻是連站也站不住,整個人從詩函所在的那塊地板邊緣搖搖晃晃的摔了下來,幸好大明趕到將她抱住。
「相公,你不要緊吧!」無痕看到大明的情況後,非常緊張的說。因為大明全身上下都是傷口,並且還插著不少尚未拔出的尖刺,那血淋淋的猙獰模樣十分嚇人。
「會不會痛?」無痕伸手輕輕摸著大明身上的傷口。
「老公!你沒事吧?」大明這副模樣,連詩函看了也是相當緊張。
「皮肉傷而已,不礙事。倒是你,受了傷也不注意一下自己。」大明看到無痕右側大腿及腰部上染著大片的血跡,知道她也受了不小的傷,所以才會站不住摔了下來。
「沒事的。」無痕辯解的說。
大明拉高無痕的裙襬,發現她白皙的大腿上佈滿一點一點的小傷痕,而且還汩汩不停的流著血。
「這樣哪叫沒事?」大明氣呼呼的說,不過他是在氣自己,為什麼沒有把無痕給保護好。
大明想替無痕止血,但是看來看去也沒什麼東西能派上用場的。見無痕血一直流個不停,頓時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我來吧!」這時侍劍走了過來,手上還提著一根約一、兩公尺長的螺旋尖刺。
侍劍隨手將螺旋尖刺丟在地上,然後伸出雙手替無痕施術止血。
「這東西沒上毒,也沒附著什麼奇怪的玩意,所以無痕這傷並無大礙。不過這幾個禮拜都得躺在床上修養,儘量不要隨意走動。」
「沒事就好。」聽到侍劍的話,大明不禁鬆了口氣。
「你還是先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勢吧!別在這嚇人。」侍劍瞄了大明一眼,然後伸手從大明身上扯出一根尖刺。
「很痛耶!」侍劍這突來的一下,讓大明疼的是齜牙咧嘴。
「身上插的像只箭豬一樣,血還在那流啊流的,你以為這樣很酷嗎?」
「知道啦!」大明將無痕交給侍劍,然後動手清理身上的尖刺。
「王。」不久後雷鳳和【雪姬】等人都靠了過來。
【雪姬】變回小雪後,一臉神色擔憂的看著大明,大明則是回應地笑了笑說沒事,問道:「怎樣,有沒有活口?」
「有幾個。」雷鳳點了點頭。
「辛苦了,等下我過去看看,麻煩你們再搜尋看看有沒有漏掉的。老婆,你還支援的住吧?」大明雖然不是很懂,但也知道要維持住這麼大的異空間是很耗法力的。
「還可以,放心。」
「嗯。」
聽到詩函的話後,大明便先去看看那幾個俘虜。因為拷問的手段有點激烈,所以大明不便讓詩函和無痕等人觀看。
不過大明用的方法很簡單,只足讓雷鳳變回原形,表演一下活人生吃罷了。或是頂多噴噴火烤的半生半熟的,然後一口吞下。
這個辦法雖然很有效,但是因為抓住的都不是什麼重要人物,所以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有。
大明揮揮手讓雷鳳將剩下的人處理掉,然後一個人轉身離開。
結果到最後,還是連三聖靈的邊都沒碰到……
※※※
「怎樣,今天身體好些了嗎?」大明端著早餐走進了無痕的房間。事情經過了三天,無痕現在還是不能下床走動。
「好很多了,別老是把我當成病人。」
「你是病人沒錯啊!」大明將早餐放在床邊,然後坐了下來。
無痕因為是龍族,詩函和侍劍的治療法術無法很有效的發揮作用,因此無痕的傷勢只能靠自己慢慢的復元。
「哪有,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無痕說著,便試圖著要從床上站起來。但是因為右腿使不上力,一下子就跌入了大明懷裡。
「看吧!又在勉強自己了,小心傷勢惡化。」大明伸手環抱著無痕不讓她亂動,然後接著說:「最近這段期間你就乖乖的待在家裡,先把傷養好,知道嗎?」
「嗯……」無痕臉紅紅的回答答。
「那我要去上學了,躺好喔!」當大明準備把無痕抱回床上時,無痕卻突然拉住了大明的手。
「再陪我一下……」
大明笑了笑,就這樣保持原來的姿勢不動。
然而陪老婆太久的下場是……我們王同學今天上課又要遲到了。
「喂!你聽說了沒……」
「你是說機械科那件事吧?不知真的還假的。」
大明進教室沒多久,就看全班的人嘰嘰喳喳的,不知在討論些什麼。
「怎麼了?」大明奇怪的看著隔壁桌的阿德。
「我們樓下的機械科教室,聽說出現了妖怪,現在鬧的全校都知道了。」阿德一副神秘兮兮的說。
「不會吧……」
「是真的啦!就在昨天下午,聽說那個妖怪是出現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當時整個班級的學生和數師都目擊到了。昨天樓下不是突然很吵嗎?就是因為這事。」
聽阿德這麼一講,大明聯想起昨天確實有此事。可是,如果附近真的有妖怪出現,怎自己會完全沒感覺到?
「那妖怪長的怎樣?」但是既然有那麼多人目擊到,大明就覺得有探查的必要。
「好像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馬。」阿德回憶著說。
「肯達羅斯?」大明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從書包裡拿了本書出來,然後翻開到某一頁給阿德看。
「怎知?」老孝這時也湊了過來,和阿德一起看著。
「對啊!你怎馬上就知道了?還有,你去哪找來這本妖怪大全?」阿德大概翻了一下書,發現裡面全都是妖魔鬼怪的紀錄和圖片。
「從葉家那拿來的資料。有隻肯達羅斯到處亂跑,雖然沒傳出攻擊人類的事件,但是也惹出了下少麻煩,因為那隻肯達羅斯神出鬼沒的很難抓,所以他們拜託我有空過去處理一下。我昨天就是看這傢伙的資料,所以印象很深刻,你們一說,我馬上就想到了。」
阿德摸著下巴說:「會是同一只嗎?」
「不可能,那隻肯達羅斯是在歐洲出現。就算它再會跑,也不可能橫跨歐亞兩塊大陸跑到這來吧!」
「這麼說也對……那你打算怎麼做?」
「既然知道學校裡跑出了這種東西,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管了,趁晚上沒人的時候把學校搜尋過一次看看吧!」
「算我一份。前幾天的戰役我等級不夠沒參與,這次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阿德因為無法參加前幾天的戰役,顯得相當鬱悶。不過沒辦法啊!雖然他和老孝當時都表示說要出一份兒,但是大明隨後讓兩人看了雷鳳和深藍的原型,兩人也只好摸著鼻子閉上嘴巴。
「和我。」老孝臉上露出了微笑,這麼好玩的事怎能不讓他湊一腳。
當天晚上,除了資訊科三個怪人到齊外,另外還多了風鈴、魯妙兩個女的,而且兩女孩穿的漂漂亮亮,好像在約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