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是想殺我嗎?可以啊!如果你們不要公主的訊息,大可殺了我沒關係。」
面對笑的陰森的惡魔,就連向來沉著的神父,臉上出不禁露出猶豫躊躇的神色。
「剛剛那個只是見面禮而已,想要找公主的話,就跟我來吧!不過先提醒你們,接下來的可就是真正的地獄了,沒準備的人可別來白白送死啊!哈哈哈——」
隨著惡魔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青綠色的火焰也跟著一團團的出現,排列出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通道來。
看到這情形,神父反而不發一語的轉頭往外就走,看的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因為那神父是目前表現出實力最強的一個人,如果他都不去了,還有幾個人敢去送這條命。
「約瑟芬先生,難不成你就要這樣放棄?這怎行,公主的安全就全靠你了。」這時幾個屬於皇家的人員追了上來,在神父後面一臉緊張的問。
喬·約瑟芬,也就是該神父的本名。他是曼託皇室透過交情從梵蒂岡教廷請來的高手,算是皇室方面所派出的王牌,因為他們不可能把所有期望都寄託在不知會不會出現的【絕】身上。
「誰說我要放棄。」神父走到自己開來的跑車後面。
「那你這是……」
「中國有句話,‘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在做任何事情之前,自然要做好充分的準備,這次的對手有點出乎我的意料,自然要帶齊傢伙。」說著,約瑟芬開啟自己的後車箱。
看到裡面裝的東西,幾個皇室的成員一時都嚇了一跳。因為車箱內滿滿的都是一堆軍火,小到手榴彈,大到火箭筒皆一應俱全。
神父補充完槍支彈藥後,背起一個幾乎跟人同樣大小的十字型包裹說:「走吧!獵殺惡魔的時間到了。只是事情發展成這樣,我也不能保證公主至今還安然無事。」
幾個皇室人員聽到神父不樂觀的預測,心情頓時變得十分沉重。
由於先前發生的恐怖經驗,所以這一趟參加的人數並不多。除去神父和皇室人員外,也僅有十來個人敢接受那隻惡魔的邀請,踏上那條通往地獄的道路。
隨著那惡魔留下的火焰,眾人來到一個地道的入口。
火焰到了地道入口剛就消失了,所以地道里完全伸手不見五指,黑漆漆的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是這裡嗎?」
「不管怎樣,現在也只有進去一探究竟。」神父掏出把手槍上膛準備好,並一手拿著手電,率先走了進去。
眾人見狀,也都小心翼翼的一個個跟上。
惟獨在隊伍末端有個穿休閒服像是觀光客的傢伙,手插口袋一臉悠閒的走著,簡直就像是真的來觀光的一樣。
只不過眾人走了一會,一路上卻沒見到有什麼危險,這點倒是讓不少人滿腹疑雲,那惡魔跑哪去了?
「這條看來是以前用來逃生的地道,出口應該不會很遠。只是這裡年代太過久遠,結構上難免不穩,大家請自己小心。」這時有個比較熟悉城堡構造的皇室人員開口說話了。
話才一說完,後方的地道就開始傳來轟隆聲,整個地道也隱約動搖了起來。
「天啊!真的坍塌了,不想被活埋就快跑!」
眾人臉色一變,開始迅速的往前平治。
可才跑了一下子,眾人眼前卻出現三條叉路。
這些人本來就是胡亂聚集在一起,根本沒有什麼紀律與團隊性,所以一下子馬上各跑各的,一群人分成了三個方向前進。接著坍塌的土石迅速的將退路給掩沒,連想回頭也不可能了。
「shit!是死路。」
神父這組一衝到盡頭,入目的卻是一面未挖掘的土石,哪有啥出路。而後方的崩塌也眼看就要襲捲上來,眾人被逼至身處絕境的地步。
「讓開!」
這時眾人後方傳來一聲大喝,大家都下意識的讓出一條路來。
只見那個穿著休閒服的青年往前疾衝,並且雙手像似握著一團藍色的光球般,猛烈的往土壁敲擊下去。
「‘去吧!我的愛’。」
隨著光球敲擊上土壁,進而產生劇烈爆炸,接踵而來的爆風硬是將每個人給吹退了好幾步。當時每個人都心想說這下死定了,可當塵煙散去後,眼前洞口灑落下的月光卻燃起了眾人求生的慾望。
「發什麼呆,還不快跑!」
也不知是誰喊的,眾人立刻爭先恐後的往山口跑去,此時地道也轟的一聲剛好全垮了下來,只差那麼一些些,眾人就要全被活埋在裡面了。
只是眾人定了定神後,卻發現那個穿休閒服的青年並沒有在人群裡。
「他來不及逃出嗎……可惜。」
這想法幾乎是在場人士一同的意見,而對於這場爆炸他們也想成是因為用了炸藥的關係。不過神父卻是沉默的不發一語,眼神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出口處是在一片茂密的森林裡,雖然不清楚現在的位置,但預計應該不會離城堡很遠才對。
就在眾人觀察著四周的情況時,先前那個惡魔的聲音突然在森林裡迴響了起來。
「嘿嘿嘿——就只剩這幾個人而已嗎?真是失望,原本我還期望會有多一點人的。也罷,遊戲就開始吧!這次的獎品可是真正的公主喔!只是要小心點,可別順手把她也給殺了。」
就在大家還在思考最後一句話是啥意思時,四周的草叢裡隨即傳來嘈雜的聲音,感覺上好像有很多東西朝這裡靠近一樣。
「不會吧……」
接下來從草叢裡冒出來的東西,讓在場的人皆倒抽了口冷氣。那是與先前看到的一樣,如同公主外形的持刀人偶,而且數量多的嚇人。
「遊戲要開始了。毫無退路的你們這下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殺人,一個是被殺,運氣好的話還能救回公主,或者是公主死在你們手上。各位,現在你們打算怎麼做呢?嘿嘿嘿——」
「可惡!公主就在這裡面嗎?」遇到這種情況,神父也感到相當棘手,但面對逐漸逼近的人偶,神父也沒什麼辦法好想。
「只好幹了,再這樣下去只有白死在這裡,先想辦法活著出去再說吧!」神父亮出雙槍,瞬間將最接近他的幾個人偶打爆了頭。
很幸運的,這些人偶爆出的都是土粉,而不是腦漿……
「真正的公主應該不可能像這些人偶一樣行動那麼迅速,動作一定會有所差異,大家留意一點。」神父一邊大叫著,手上兩把雙槍片刻也沒停歇,砰然大作的槍響頓時迴盪在整座森林內。
「打起來了嗎?」
這一邊,離開人群獨自摸索的大明也聽到了這陣槍聲。可才剛說完,四周立刻跳出一群人偶將他圍住,且連打招呼的時間都沒有,馬上揮舞著尖刀衝上來。
「做出這些東西的傢伙,真是個變態。」
大明抱怨歸抱怨,但右手掌卻反射性的拍上攻擊他的那個人偶的小腹,隨即爆勁一發,那人偶全身直接被震碎成土粉垮落。
「不好!」
出手後大明才溘然想到,公主有可能就混在這些人偶裡,隨意出手的話有可能鑄下大錯。但是這時已沒有時聞讓他一個個去分清楚真假了,因為有超過一打以上的人偶正手持利刀準備將他切成生魚片。
大明雙掌一分擊碎了兩個人偶,並趁機脫出了包圍網。
面對一群瘋狂湧上,既不怕痛也不怕死,滿腦袋只知殺戮的對手,就算是大明也感到很傷腦筋。尤其是公主混在敵人當中,更令他有所顧忌。
「這麼多土偶背後一定有人在操控著,先去把那傢伙找出來吧!不然這樣毫無止境的糾纏下去,一點意義都沒有。」
想到這,大明立即竄上身邊的大樹,並在樹枝間快速的移動著。
可沒想到,那些人偶把尖刀用嘴巴咬著,像猴子一樣用四肢爬抓著樹枝硬是追了上來,而且速度還十分迅捷。
為了搜尋不知躲在何處的敵人,大明並沒有移動的相當快,因此被這些人偶們緊緊的跟在身後甩也甩不掉。
「去!簡直像群窮追不捨的野狗一樣。」
大明躲過幾把從背後射來的尖刀,並順便還手撂倒幾個,聿好那些傢伙全都是人偶。
只是大明找了一會後完全找不到敵人的蹤跡,反倒是身後的人偶越引越多。
「這一切到底是誰躲在幕後操控?那傢伙真是有夠難找……咦!?」
這時大明發現右前方有凌亂的打鬥痕跡,於是繞過去順便看了一下,可到現場時入眼的卻是滿地的屍骸。
看樣子這些人是另一批幸運從地道逃山來的逃生者,但最後還是被人偶找上給滅團了,落的死無全屍的下場。
就大明所看到的,一群失去目標的人偶拼命的揮刀剁碎地上的屍塊,直到爛到不能再爛為止,就像瘋了一樣。
「公主真的在這群變態人偶裡面嗎……」
忽然大明停下腳步,因為他聽到耳邊傳來女孩子啜泣的聲音,就在底下那群砍屍塊的人偶堆裡。不過那個聲音實在是很小聲,而且還斷斷續續的,如果不是大明聽力好的異常的話,還真的不容易聽到。
大明馬上一個前翻從樹上跳下,只是這時地面上早已一堆人偶舉刀等著他,大明想都沒想,立即召山左手劍杖一揮,將擋在身下的人偶盡數橫斬劍下。
落地後大明馬上凝神傾聽,捕捉哭聲的來源。雖然聽是有聽到,可哭聲的來源還在更裡面的人偶群裡,看來只有殺進去了。
大明念頭一轉,手中劍杖也跟著變招,向左右橫掃了一下開出條路來,然後衝殺入人偶群裡。
隨著劍杖砍殺,大明也逐漸靠近了聲音來源,只是那哭聲跑來跑去的並不固定,而且還移動的很快,顯然是在這其中的一具人偶所發出來的。
「是誰在哭呢?難道……會是公主嗎?」因為有這顧慮,大明為避免誤傷到目標,靠近後便把劍杖收了起來,改以雙掌對敵。
大明在人偶堆中鑽來鑽去的,雖然倒下的人偶也跟著增多,不過他身上的衣服也被利刀劃的到處都是破洞。
「唉!又報銷了一件。」
大明嘆氣著,同時身形一矮,左手反掌向後方的偷襲人偶拍去。但在大明手掌印上人偶的身體時,立即感到不對。
之前大明擊毀那些人偶時,手掌碰到它們身體的感覺都是有點硬邦邦的,而且冰冷的不像人類肉體,但是這次感覺不同,觸手之處軟綿綿的還有溫度,就像是個活著的人類一樣,而且還是個女孩子。
好在大明為避免意外還留著一手,掌中爆勁隱而不發,僅是將那可疑物體給輕輕地向外推開。接著大明立刻和那物體拉開一段距離,並且仔細的觀察。
「就是它嗎?」
那人偶與其他人偶的外觀完全一樣,光憑雙眼並分不出有任何差別,要不是它偶爾還會發出啜泣聲,大明可真分辨不出來。
「救……我……」人偶口中雖然發出求救的聲音,但雙手卻是握緊尖刀,帶著一票姐妹衝了上來。
「拜託!哪有人一邊叫救命,還一邊出手砍人的。」大明說是這樣說,可是這些小嘍囉不清掉總是會很礙事。
「請……救……我……」那人偶依然繼續發出求救的低吟,可是手上的尖刀卻猛往大明身上的要害招呼。
一頭霧水的大明自己也是搞不清楚狀況,因此也不敢對那人偶下手,不過對它的那些姐妹們,大明可就沒那麼好說話,在閃避的同時還順手一個個給拆了。
一旦沒了顧忌,大明要摧毀這些人偶可說是輕而易舉的事,片刻間就將所有的人偶打倒在地,只留下那個可疑人偶對峙著。
雖然只剩自己一個,可那人偶依然是很拼命的攻擊,上行下竄的打得十分激烈,不過大明從頭到尾也只有躲避的份而已。
就在偶然間,大明在躲避人偶側面砍來的一刀時,恰巧看到人偶頭髮飄揚了起來,進而露出底下秀麗的容顏。
「咦!?」
那是一張淚流滿面,樣子惶恐至極的臉龐,看上去好像是受驚過度的樣子,連說句話也顯的相當困難。且和其他人偶不同的是,其他人偶的眼睛都是冰冰冷冷的血紅色,但「她」卻是一雙泛若淚水的綠色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