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伏襲

異俠 自在WADE 第2頁,共2頁

「嘿嘿嘿───,現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我,如今我全身充滿了力量!」蜘蛛怪放聲嘶吼著。

「看得出來,的確是頭好壯壯。」大明跟著點了點頭。

儘管大明話中的諷刺之意相當明顯,不過那蜘蛛怪似乎沒什麼感覺。

「上次一別太過匆忙,還沒機會好好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巴託姆,希望你能記著這個名字,因為這個名字的主人會要了你的命。」

「真抱歉,我最不擅長的就是記東西了,尤其是記畜牲的名字……」

巴託姆怒吼一聲,同時召喚著魔蟲化成血肉之盾與刀刃,直接往大明衝殺了過來,後並還跟了一大堆魔蟲小弟。

看見對方聲勢如此浩大,大明絲毫不敢怠慢。當下握緊白骨劍杖,使出幹坤八劍之一的「離火燎原」,並且配合著火尾的黑炎異能全力出手。

只見黑色的火焰如同浪潮般,與迎面而來的魔蟲大隊激撞在一起。

巴託姆曾吃過這種黑色火焰的虧,當時的劇痛至今仍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曾有幾時,巴哈姆害怕地想逃,但骨子裡那股狠辣個性還是戰勝了恐懼。

它將全身的力量發揮到最大極限,握著刀刃迎浪斬下。

隨著巴託姆這全力一斬,黑炎浪潮竟被這刀硬生生的破開,一分為二。刀刃上強大的力量甚至劈在地上,留下了一條深不可測的寬闊刀痕。

這結果讓巴託姆十分滿意,因為它終於戰勝了苦纏已久的夢魘,戰勝了心中的恐懼,心中的得意之情甚至讓它仰天大笑了起來。

但是巴託姆得意還沒多久,大明就突然出現在它的眼前,而且是緊靠著幾乎可以聽到對方呼吸的那種。

大明雖然意外離火燎原被破,但是他跟著牧童在練妖塔那六年內也不是混假的,反應十分迅速。一擊不中,背後殺招又至。

大明躍上巴託姆臉前,同時右拳聚滿了一顆籃球大小的深藍光芒,那是超高密度的爆勁濃縮,這一下包準回讓巴託姆爽翻天。

毫無猶豫,大明右拳直接轟上了巴託姆的臉頰,將它那副得意的嘴臉給完全轟垮,連帶將它巨大的身軀也打出了老遠。

但是大明才一落地,背後就一陣劇痛傳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口,一節明晃晃的刀尖正透胸而出,鮮血迅速地染紅了整個衣衫。

同一時間,同樣的痛楚也出現在詩函和無痕身上。而原本就體弱的詩函更是無法負荷住這種痛楚,當場就昏了過去。

當時正值開會,會議室內聚集了許多人。看到詩函忽然倒了下去,所有人都慌了手腳。琉璃姐妹立刻抱著詩函來到隔壁房間,留下伊達獨自主持著大局。

只是任憑她們怎看,就是看不出問題在哪,只能望著詩函那蒼白的臉色乾著急。

無痕則是第一時間叫上【疾風】,往大明出事的地方飛去。

「這是我個人的回禮。」

一個不算太陌生的語調在大明身後響起,同時雙手握刀向上一翻,將大明給甩了出去。

大明被摔出去後勉強站穩身子,一隻手則摀著胸口。

這一刀算的很準,直接貫心而過,收刀時還故意攪動一下擴大傷勢,手法相當利落。而出手的,是許久不見的顧長風。

想起顧長風也曾被自己暗算一次,大明苦笑了一下,這就是所謂的一報還一報吧。

「我們又見面了。」依然與以往同樣打扮的顧長風,很有風度的打了個招呼,好像剛出手暗算的不是他一樣。

「好大一份回禮啊……」

這一刀的創傷讓大明痛的幾乎說不出話來,更奇怪的是以大明身體超強的自愈力,傷口癒合的速度比以往卻是出奇的緩慢,仿若有等於無一樣。

那刀上有古怪……

「彼此彼此。」顧長風笑了,現在他的確是有笑的資格。

因為傷口遲遲無法癒合,相對的失血也就越來越加嚴重,而隨著血液大量流失,大明也覺得手腳越來越沒力氣,連劍杖都快拿不穩了。

雖然他是不死之身,可是血流光後會是個怎樣的情景,大明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過出於身體的保護機制,大明傷口附近開始鱗化,跑出了片片龍鱗。只是顧長風看不到,大明也沒發現。

現在大明除了感覺到劇痛外,身體內的力量也在瘋狂的攀升中。

還好多虧了金剛體的幫助,目前還在可掌控的範圍內,但是再下去可就說不準了,因為劇痛和狂暴的力量會一點一滴的消去他的意志。

「還真的讓你成功了。」巴託姆搖搖晃晃走過來說。

雖然大明那拳轟的它上半身半毀,但可以看出有許多魔蟲正化成血肉修補著它的肉體,看來大明那拳還不足以致命。

接下來顧長風和巴託姆開始交談了起來,內容不外乎怎麼處置大明,基本上就好像當他死了一樣。

「喂……我還沒死哩……」大明好心的出聲提醒他們。

「那你現在死吧!」巴託姆提著刀刃就要一刀斬下,不過卻被顧長風給制止了。

「抓活的比較有用,用攝心蠱吧。」

「我比較傾向於現在殺了他,這傢伙太過危險了。」

「巴託姆,這是命令!」顧長風用極為嚴峻的表情和語氣說著。

「好吧!你是老大,你怎說怎算。」巴託姆無奈地說,同時從腹囊放出幾隻金色的小蟲,大小約蒼蠅那麼大。

只是當那些小蟲飛散到大明身邊時,突然暴起的一團黑炎籠罩著大明的身體,將那些金色的小蟲盡燒的連渣都不剩。

這結果讓顧長風感到很意外,因為他想不到大明還受了那麼重的傷,居然有餘力反抗。要知道,他手上那把細瘦長刀可不是凡物,乃是把道地道地的魔刀。

普通人要是被這把魔刀砍中,瞬間就會被吸盡精血而亡,變成一具只剩皮骨的乾屍。就算任你大羅天仙,只要被這把刀砍傷,那傷口也永遠難以癒合。

所以這把刀又別名「殘神」,乃是天界數一數二的兇刀之一。

至於為什麼會落在顧長風手上,這自然是有人交給他的。

顧長風看大明放出黑炎後就站在原地不動,於是朝著巴託姆打了個手勢,一人一怪方兩旁慢慢的包抄過去。

既然無法活抓,那就殺了以絕後患。

可當顧長風和巴託姆一齊出手時,大明的身影突然瞬間消失在原地,讓兩人的攻擊落了個空。

這結果讓兩人大駭,急忙的轉頭找尋敵人的下落。

不料這時巴託姆右肩吃痛,身體右邊的鐮爪和巨鉗居然被無聲無息的斬斷,而出手的赫然是不知所蹤的大明。

顧長風沒想到這小子在這種重傷的狀態下,居然還有餘力出手。心驚之於也不免暗想,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

然而實際上,這時大明已經差不多快昏迷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大明的傷口處雖然鱗化抑制住了出血,但心臟的傷勢卻遲遲無法複原,心跳也慢慢趨於微弱,血壓下降,全身血液幾乎停止迴圈。

如果是正常人,早就差不多死透了。

不過大明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他已陷入半昏迷的狀態,手腳也漸漸失去了知覺,這下連想招喚荒獸也做不到。

大明不知道的是,當他手腳失去知覺後,同時也開始慢慢獸化。而且剛做出的閃躲和攻擊等動作,根本不是出於自身意識,完全是出於戰鬥本能。

大明斷了巴託姆一爪一鉗後,本來想順勢也把巴託姆的頭給斬下,但卻被趕來的顧長風給擋了下來。

巴託姆剛被大明轟掉半邊身子,隨即又被斷一爪一鉗,基本上自身算是暫時失去了戰力,於是它趕緊退到一旁,指揮著各種魔蟲上前助陣。

只是魔蟲再多,對大明併產生不了什麼威脅。於是顧長風讓魔蟲打頭陣,自己則隱匿在蟲群中伺機找機會出手。

就在大明以爆拳轟掉一隻異種蜈蚣時,顧長風終於找到一絲空隙,殘神直往大明的脖子砍下。

可意外的,大明霎時一個回身,左手握拳伸出,硬是用拳頭架住顧長風這一刀。

顧長風看得很清楚,那拳頭上盡是深藍色的鱗片,而且已殘神之銳利,竟然砍不動這些藍鱗。別說傷痕了,藍鱗上連絲刮傷也沒有留下,相對的,殘神的刀身反而出現絲絲的裂痕。

這結果讓顧長風驚的趕緊往後直退,同時間肚子上一涼,四條血痕赫然出現在眼前。

原來大明趁著左手駕擋殘神時,右手化爪狠狠的往上一撩。要不是顧長風退的快,此刻已被開腸破肚。

看著半獸化的大明,顧長風知道這次他們可討好不到哪去。

因為他們從沒想到,對手是個連心臟被貫穿後還能若無其事的怪物。

「巴託姆,退!」

顧長風知道在打下去肯定沒好下場。巴託姆的魔蟲越來越少,但是對方的力量卻是越打越強橫,這樣下去兩人真的要賠在這了。

「就這麼走了?我還能打!」

「打不贏的戰役沒有意義繼續下去。我們雖是輸了一場戰役,但還沒輸掉整場戰爭。」

聽到顧長風這樣說,巴託姆也沒於地反駁,於是將剩餘的魔蟲全送上去纏著大明後,兩人則趁機離開現場。

大明將所有魔蟲滅盡後,顧長風和巴託姆早跑遠了。

消滅完所有敵人後,大明的戰鬥本能也自行停止運作,而失去本能支撐的身體猛然往下一跪,就這樣整個安靜了下來。

除了胸部傷口的鱗化外,其它手腳地方的獸化也跟著消失。大明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的,胸口卻沒絲毫的起伏,因為他已經沒了呼吸,也沒了心跳。

從外觀看,簡直與死人無異。

這是無痕到現場後所看到的景象。

另一方面,逃離現場的顧長風和巴託姆移動的很快,眼看著就要逃到安全的範圍內。

可突然,晴空萬里的天上憑空劈下一道巨大的雷電,而且是直接劈在巴託姆身上。瞬間,巴託姆巨大的身軀開始迅速的分解消失,並且帶著連綿不絕的哀嚎。

顧長風抬頭仰望,發現天空中有兩個人影在。

那兩人顧長風見過,因為就是他們給了自己殘神和給予巴託姆力量,但條件是他們必須將【絕】給引出來。

所以才會有那片枯死森林的出現。

如果大明在,會發現他們的穿著打扮全是天界的樣式。

「為什麼要這麼做!」顧長風大吼著。

「試驗完的東西把它銷燬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其中一個人不疾不徐的說。

顧長風聽此沒第二句話,轉身鑽進樹叢裡就跑。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絕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要殺自己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只是那兩人並不急著行動,而是開始交談了起來。

「不追嗎?殘神還在那人手上。」

「沒必要,一把受損的廢刀起不了啥作用。既然已經發現了【絕】的蹤跡,我們目前要做的就是照主上的吩咐佈置好一切。」

「那傢伙現在不是身受重傷嗎,只要我一劍下去就能解決了,真不懂主上他們為何還要如此費心。」

「如果你真的那麼做,只會迫使【絕】的真正力量甦醒而以。單憑【絕】的真正力量,世上以少有東西能抗能,更別提它融合了天帝之力。主上的計劃就是在這股力量尚未甦醒前,將所有的事情做個了結。記住,永遠不要懷疑主上所做下的決定,不然你可能就是下一個被捨棄的人。」

「我明白了。」聽到這,那名天人頓時流了一身冷汗。

「走吧,該去做好主上所交代的事了。」

說完,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