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荒尊在天界可目當有名的奇人。
「過去的事不用再提,還是想想怎麼應付眼前的困境才是正事。」須佐隨手一撫,夢無涯和太昊馬上站直了身體。
「老頭,受不了的話,就退下去別逞強。你也知道,年紀大的人不適合打打殺殺,小心問到腰。」大明看出牧童的臉色有些異常,放是開口詢問。
狂怒元素和恐懼元素一樣,所散發的氣息會使周遭的人的心境劇烈轉變,這點相當可怕。尤其狂怒元素蛻去八歧的獸態外表他這種能力會更加厲害。
牧重執行完一遍清心訣往感到好受了許多,對放大明的話只有翻白眼以對。牧童的師父是天人,自然也有教他這套清心訣。大明本身則是完全不受這股氣息的影響,理都不理。旺盛這時,八歧的屍體已燃燒成灰燼,但那團火仍未熄滅,還在原地的燃燒著。
「奇怪!你們看。」大明的手指向那團火焰的底下,火焰底下的林木非已沒有跟著燃燒,還開始膨脹扭曲成很奇怪的形狀。
「嗯……有誰知道八峻的真正姿態到底是什麼嗎?」
「我現在知道了。」大明若有所悟的自答。
只是,狂怒元素體的真正面目是八歧炎龍,這點倒是超乎他的想象。
八歧炎龍的八顆龍頭形狀各不相同,有無角、單角、雙角、多角等等。其中有一條無角炎龍的眼睛甚至多達八顆,樣子怪異至極。
但最讓大明注意的,還屬一條雙角炎龍。那條龍瞎了的右眼上有一條很明顯的傷痕,只剩左眼正惡狠狠的瞪著大明這邊。大明一眼就能認出來正是在地城被他所砍傷的那條巨蛇。
還真是記恨啊!大明暗自想著。
八歧明明有再生的能力,可偏偏放著那道傷痕不肯複原,並且還將傷痕弄得這麼明顯,已經充分表示出此仇非報不可的決心。
想是這樣想啦,不過大明嘴上卻是在向太昊說:「看到沒,被你砍死的那傢伙在瞪你了,這下作麻煩大了。」大明也有點惱怒太亮的衝動,故意嚇嚇他。
太昊聽大明這麼一說,那稞獨眼龍頭又死瞪著這邊,加回想起八岐大蛇被自己斬殺前那嘲弄不屑的眼神,還真讓他心底有些毛毛的。
八歧炎龍並不急著出手,只是扭動著八顆龍頭靜靜的看著這邊。
「我過去看看,你們別靠近。」大明說完他振翼往八歧炎龍飛去。
須佐交代夢無涯去告誡神殿裡的人不要出來參戰,神殿被他的力量所守護,八歧的氣息還不至放影響到裡面。而且,他們力量尚未複原,在狂怒元素前可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到時可能會被八歧所影響而自相殘殺,人越多隻會越混亂而已,須佐也不希望被自己人從背後捅一刀。大明越靠近八歧炎龍,越感覺到它身體的龐大。八歧的身體可是要以公里當單位計算的,大明在它面前還真是渺小的微不足道。
「【絕】是你嗎?」狂怒對放大明的靠近完全無動放衷,反而開口說了一句讓大明嚇一跳的話,這傢伙認識【絕】?!不過仔細想想,無說【絕】和元素體之間本來就有夙願在,狂怒元素會認得【絕】並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大明只是被狂怒元素突然開口給嚇到而已。
「我不是,我只是個擁有【絕】力量的普通人而已。」大明開口否認。
「【絕】的力量和我們一樣是不滅的,你既然擁有【絕】的力量,你就是【絕】。不管你承不承認,這都是事實。」
言下之意就是【絕】和元素體之間的賬要算在大明頭上就對了。
好在大明對放這種事早有認知,倒也沒多大的反彈,畢竟他從【絕】那裡得到這麼強大的力量;有點附帶責任也是很正常的事。不過,【絕】還真的是很好命,把所有的事情都丟給他,自己則和無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好吧!就算我是【絕】,可是我對放你們和【絕】以前的事完全不清楚,就算要打也該讓我把事情搞清楚吧!」
「【絕】是背叛者。背叛了我們,為了一個女人背叛了我們。」狂怒說到這,八顆龍頭開始仰天長嘯。
「等、等等!」大明還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時,狂怒的巨大龍尾就已經橫掃了過來。
糟糕!這傢伙開始抓狂了,【絕】當初到底是幹了什麼好事?!大明無暇細想,立刻雙翼一振向上疾衝,避開狂怒這一擊。
狂怒的那條尾巴有兩、三顆龍頭加起來那麼粗,光是橫掃過就帶起劇烈的強風,吹的森林的樹木一面倒,好似颱風過境一樣。
開玩笑,被打到還得了!大明也被迎面而來的強風吹拂過,那威力還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就算是他,被正面掃到的話,大概也會變成一堆碎肉吧!雖然大明覺得這架打的挺莫名其妙,但看樣子狂怒並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自己,這架不打是不行了,大明招出白骨劍杖化振翼竄進狂怒的八顆龍頭甲。
大明和狂怒雖然體型大小的比例太過懸殊,不過小也有小的好處,至少大明就能很靈活輕易地閃過八條炎龍的撕咬攻擊。
而且大明從狂怒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溫度,看來它身上的火焰也不是一般的塵世之火,自己該多留心注意。
「那我就不客氣了!」大明問到其中一條炎龍的脖子根部附近,握緊劍杖往使出劍罡,劍芒立即暴漲四、五公尺之長,然往往炎龍的脖子抹去。
然而,大明的劍杖就好像砍在水面一樣,有種遲滯緩慢的感覺。而炎龍的脖子給大明劃出一條非常大的創傷,不過隨即又被火焰填補起來。
「這傢伙只是純粹的能量形態,並沒有實體,看來一般的攻擊對它並沒有什麼大作用。」這個認知一齣現在腦裡做大明心中警兆立生,急忙收起雙翼讓身體順勢往下倒去。
從剛剛大明攻擊的龍頸裡竄出另外一條炎龍,正張大嘴巴往大明頭頂衝過去。
要不是大明快了一步,現在已經被吞下去了。
大明一個往翻,張開雙翼避開另三隻炎龍的夾擊,迅速脫離八歧炎龍的攻擊範圍。
那三隻炎龍撞在一起住居然互相穿透而過,一點阻礙都沒有。它們只是能量體的存在,所以並沒有所謂的身體障礙,攻擊行動自由的嚇人。
「這樣在接近戰中就棘手了。」大明正在考慮要不要使用蒼冥——那傢伙剛吃地火之精吃的飽飽的,不知會有什麼副作用跑出來。
「【絕】!你上次為了一個女人打倒我們,這次又是為了什麼?」狂怒的聲音在外人聽來只是八歧炎龍的嘶吼聲而已,只有大明聽的懂它在說些什麼「還是女人!為了我老婆!」大明知道如果讓狂怒元素掙脫而去,這世界恐怕是永無安寧了,到時他的家人也有可能受到波及,所以大明當然不會放任著不管。
「那我就去殺了她!同樣的錯誤不能再重複第二次!」龍有逆鱗,觸者怒之!詩函相無痕就是大明的逆鱗,誰都碰不得。狂怒的話讓大明的眼神蒙上層血紅,這次他的怒意真的是全面爆發了。
「我先殺了你!」由放處在憤怒的狀態下,大明也沒發現自己居然是用龍嘯在和狂怒對話。
一時間,樹海內吼聲震天,聲勢嚇的所有人暗自心底尤其以牧童和葉若秋更是擔心大明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異變,不然怎會連連發出這麼可怕的嘯聲。
那些進人樹海捕殺魔物的三流人馬雖然距離八歧炎龍甚遠,但是也被它些微的氣息所感染,定力差的人已經陷入狂亂的狀態,開始攻擊附近的同伴,加上連串吼聲震的他們頭昏腦脹,更迫使他們立刻退出樹海。
樹海為須佐的神力所籠罩,所以八歧炎龍那股超危險的氣息還不至放會洩露出去。而好在樹海內的飛禽走獸已被先前的妖魔大軍捕食一空,不然也會因這股氣息群起暴動。
但樹海內的林木受到這股氣息影響,好像有股力量要從樹幹裡面爆發,讓樹木開始腫脹扭曲,長出一顆顆的腫瘤,就像是鬼樹一樣。
「火角炎獸!輔助形態。」大明的怒意讓劍杖上的黑人火勢更加猛烈,雙手雙腳也完全獸化向八歧炎龍衝過去。
獸化往的大明速度大幅提升,就算八歧炎龍的攻擊再猛烈也捉不到他。
大明在劍杖上用出劍罡,和黑火混合在一起暴增出數公尺的黑芒,然住對俯衝過來的炎龍隨手一劃,斬出一道劍痕。那條炎龍吃痛一退,傷口旁的火焰還混燒著些許的黑火。
大明用來對付八歧炎龍的方法,就跟對付煉獄是一樣的。說來真的還得感謝毀滅者之鐮,這次地城之行讓他收穫不少。
「炎殺·黑龍波。」大明手上的白骨劍杖化為骨鏈;其上的黑火變成一條龍型和炎龍絞纏在一起。
接著大明龍爪握緊骨鏈,用力回身一扯,那條炎龍登時被絞殺的四分五裂。斷掉的龍頭一離開身體任就馬上燃燒消失,什麼都沒剩下。
不過狂怒也不甘示弱;立刻再生一條炎龍出來。只要它的能量足夠,大明砍一條它就再生一條,就比誰能撐到最後。
兩條炎龍張開巨嘴,一團光球在嘴裡面開始集中,然後噴出威力強大的射線反擊。大明搶先一步躲過,但是樹海內卻多了兩個足以當湖泊的坑洞「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須佐在一旁觀看,發覺自己完全插不上手一一兩者之間打的太過激烈,自己出手反而會礙事。
這感覺就好像當年天帝和八歧炎龍單挑一樣,誰也無法出手幫忙,因為他們根本無法接近兩者激烈的戰鬥中。
「怪物。」太昊看的是目瞪口呆。
他從剛剛就覺得大明的雙翼很不尋常,但是那時的情況不容他多問,現在看到大明獸化往的形態和力量,腦袋裡只有這兩個字在打轉。
牧童眉頭微皺的看了太昊一眼,他並不喜歡聽到別人對大明提起這個字眼。這也許是事實沒錯,但牧童聽了就是覺得不舒服。
在煉妖塔裡和大明相處了六年,他很清楚大明是個怎樣的人。
太昊發覺牧童在看他,臉色微紅的把嘴巴給閉上,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