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詩函的花徑將小明箍的死緊,每次進出都會帶給大明很大的快|感。大明終於瞭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熱衷於男女之事。
可詩函的感觸更強烈,大明每次進出就像是要抽掉她的靈魂一樣。潮水般湧上的奇異快|感讓詩函連連失神,再次到達頂端。
「嗯……感覺……好……好奇……怪。」詩函斷斷續續的說著。還不時發出嬌啼刺|激著大明,讓大明更是獸|性大發。到最後詩函所幸拋開矜持,狂野的叫著。
「不行了……喔,我不行了。」詩函用盡所有力氣抱著大明準備迎接第三次高潮的來臨。大明雖然不知道女孩子到了最後為什麼都會說不行了,不過他還是猛烈的加快速度。在詩函到達第三次頂點時,同時在詩函體內灑下生命的菁華。
詩函這時連抬起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就已經累的沉沉地睡去。大明看到詩函的樣子也不吵她,雖然那小明還在詩函的體內,大明也只好就這樣抱著詩函睡了。
一大早清早,大明就被懷裡的一陣騷動吵醒。詩函很不安在大明懷裡扭動著,臉上滿是紅潮。
「怎麼?身上長蟲啊。」大明不明白的問。
詩函則是白了大明一眼,用細納的聲音回答:「還……還不……是你那東西再作怪。」
大明尷尬的笑了一笑。男人嘛,正常的每天早上都會來給它個一柱擎天。只不過他這時又剛好留在詩函的身體裡,所以就……嘿嘿。
看到大明笑的好壞,詩函嬌斥著:「還不弄出來,人家要去洗澡啦。」
「是!遵命,老婆大人。」大明說完後開始緩緩退兵。
「喔,輕點!」詩函緊抓著大明的手臂,剛剛破身的她還是不能適應。看著床上的點點落紅和昨夜激戰所留下的殘漬,詩函羞的不敢直視。
到是詩函下半身的紅腫和血跡讓大明看了不忍,看來詩函沒休息個幾天是不行了。大明身手彈了彈詩函的額頭說:「阿呆!你看把自己搞成這樣。這種事永遠都是女孩子受的傷害比男生大,加上你又特別亂來。」
「誰……誰曉得你那東西會這麼兇。」詩函嘟囔著說。大明看詩函那翹翹的紅唇,十分誘人可愛,於是忍不住偷偷的親了一下。
「怎樣,你還能動嗎?」大明看詩函連要下床都會皺著眉頭,知道昨夜她受創比自己想的還嚴重。於是直接伸手抱起詩函走向浴室。
「怎突然來這樣?!」有點被嚇到的詩函雙手忙摟著大明的脖子。
「有事弟子服其勞啊。昨天把你整成這樣,這點小事是我該做的。」
「貧嘴!」
浴室裡,自然又是另一段春光上演。
只是兩人都沒注意到,媚兒不知何時溜了進來,雙眼閃閃發亮的盯著房間看。
※※※
洗完澡後。詩函再度被疲倦所包圍,沉沉地睡去。大明替詩函蓋好被子,將床單等要洗的收一收。家裡所有的家事都是眾人分工合作的,所以大明也是要輪流打掃,洗衣服。再說啦,這件床單兩人也沒膽量叫別人洗。
到了客廳,大明發現每個人都在瞪著自己看。
侍劍是若有所悟的笑著看大明。活的那麼久了,在見識上自然知道昨夜兩人發生了什麼事。而且詩函昨天又是那麼的熱情,想不知道都難。
無痕只是紅著臉看著大明,想也知道接下來該換自己了。不過詩函昨天的反應還真的是讓她嚇了一跳,未免有些害怕。
小雪依然一臉天真的眼神。昨夜她雖然也知道這場騷動,只是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懂,真的不懂。
「詩函呢?怎沒和你一起下來?」侍劍左顧右盼,就是看不到詩函的影子。
「她剛睡下,你別去吵她。」
「啊哩!第一次就把人家弄得下不了床,以後無痕怎辦。」大明聽到侍劍這麼露骨的話,當場傻在那。無痕則是羞的直想找洞鑽。
「算了!不逗你了,我去看看詩函。」侍劍說完就走上樓去。大明這才喘了一口氣。真不知道侍劍的腦裡在想什麼,這麼八卦。
大明正想走到廚房去倒杯水,衣袖卻被緊緊的拉住。無痕頭低低的紅著臉不敢抬起來,不過手上卻是抓著死緊。
「無痕,你也是我的妻,我不會只偏愛詩函一個人。別想那麼多,陪我練劍吧。」大明拉著無痕走到後|庭,無痕也很順從的任由大明牽著。
只是當無痕手握住「滄海」那一剎那間,臉上怯怯含羞的感覺全都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卻是肅穆且沉穏的氣息。有如大海般深不可測。
這就是無痕的另一個特點了。
每當無痕握著「滄海」時,就會從怯生生的個性轉變成一個威風凜凜的女戰神,宛如變成另一個人一樣,害大明常以為無痕有著雙重人格。
大明手持白骨劍杖,凝神以待。這時候的無痕可不知道什麼叫放水,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不過這也是大明要求的,習慣在實戰中學習經驗的他,沒這樣打還真的是不起勁。
只見兩道一閃而過的光影在庭院中打的是難分難解,讓一旁的阿呆和小雪看的直拍手。大明和無痕對打的這些天,可是收穫不小啊。
※※※
今天是聖誕節,大明本該在家陪老婆。不過阿德的一通奪命連環摳,卻迫使大明不得不出門。
秋月出事了。阿德只留下這一句話,而且帶著哭腔。讓大明不得不馬上衝出門。
「發生了什麼事!」大明鐵青著臉問。在醫院隔離開的加護病房內,秋月面無血色的躺在病床上。從那軟弱無力的心電圖看來,是離頻死不遠了。
剩下的春夏冬抱在一起哭成一團,完全不知如何是好。四女從小一起長大,而現在她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姐妹慢慢地死去,這讓她們情何以堪。
「等下再跟你說。去見那傻ㄚ頭最後一面吧,這也是她最後的心願。」阿德將大明推進病房內後將三女都叫了出來,然後靠在門板上也哭了起來。只留他們兩人在房內。
大明靠近秋月一看,她那蒼白如紙的臉龐讓大明心驚。秋月看到大明來了,眉毛微顫,似乎有話要說,只不過礙於臉上的氧氣罩發不出聲音來。大明輕輕的揭開氧氣罩,把頭靠近秋月。
「你……你來……了。」秋月說話斷斷續續的,隨時都有可能香消玉殞。
「是啊,我來了。你別說話,多多休息。」
「對不……起啊,可是……我忘……不了……你。」
「傻ㄚ頭,這時候幹嘛說這些。我沒有什麼地方值得會讓人喜歡的吧。」大明握著秋月的手,慢慢度過去絲絲的真氣,企圖挽回秋月。對於這個昨天對他告白卻被拒絕的女孩,大明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去。
「咳咳……因為我感覺得到,你跟一般人都不一樣。算是女人的第六感直覺吧,總覺得你有什麼秘密。」秋月受到大明的幫助,說話也慢慢的流利了起來。
「你真的想知道。」
「我能知道嗎?」秋月淡淡的笑著,不過笑容裡滿是絕望。
大明一言不發,引領著秋月的手,慢慢的拿下自己臉上的眼鏡。看著眼前一張完全不同的臉孔,秋月激動著眼淚都掉了出來。
「乖乖的!我檢查一下你的傷口,看我能不能想出辦法。」大明說完後,拉開蓋著秋月的被子,可是卻在她身上完全找不出一絲外傷。
「在這裡。」秋月拉著大明的手往胸部靠近。大明雖然會不好意思,不過還是甩去腦中的其他雜念。目前已先救秋月最重要,不管那麼多了。
解開秋月的上衣。那雪白的胸脯上,居然出現一個令人怵目驚心的孔洞,像是什麼獸爪插|進秋月的身體所造成的。大明也有這種不屬於人的獸爪,所以知道。
這孔洞雖大,但卻是很詭異的沒流出任何血跡,而且位於心臟的部位。大明直覺的閃過一絲不妙的念頭。再仔細的檢視後,證實了大明的疑慮不假。
秋月的心臟已經不見了。
在大明還沒細想為何人類失去心臟後,依然還能存活下來時。秋月已經先開口了。
「那人,那個有著一雙利爪的男人硬生生的將我的心臟掏出來,我還能看到自己的心臟在眼前跳動著。我不知道我為何還會活著,不過那人將我丟到路邊時說了一句話。」秋月這時已經失聲哭了出來,聽得出來她心中充滿了恐懼。
「那人還說用很平淡的口氣說‘心臟還是活生生的最好吃’。」秋月這時已經快歇斯底里了。大明緊緊地抱著秋月,不讓她亂動。
從剛剛開始,大明就感到秋月體內的血氣越來越少,這樣下去就算神仙也救不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明突然想到葉若秋。她在這方面的經驗比自己豐富,說不定知道怎樣醫治。
就在戴上眼鏡大明想出房間打電話的同時,秋月捂著胸口突然尖叫起來。這一叫不但驚動了房外的阿德等人,連醫生護士也都趕來了。
大明忙衝到秋月床邊握著他的手問:「怎麼了。」
「好痛……我的心好痛,好像正在被什麼東西嚼食一樣。」秋月哭喊著,但整間房子內的人都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秋月握緊大明的手,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說:「我真的……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我就在你身邊啊,你要堅持下去。」大明也留下了眼淚,這是他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的無力。
秋月露出了一抹很幸福的笑容,然後閉上雙眼倒下,握著大明的手也慢慢地垂落。而完全沉寂的心電圖更是說明了少女已經離開人世的這個事實。
「不要啊!月。」大明吶喊著。空有一身力量,可卻連一個愛慕自己的小女生都救不了。這是笑話嘛。
春夏冬三女抱在一起號啕大哭,阿德也轉過頭去對著牆壁掉淚。
大明默默地走近阿德身邊說:「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然後擦乾眼淚。因為,流淚是討不回任何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