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書房內,大明看到滿桌的辦公檔案,他本來還以為是詩函誇大了點,沒想到這可完全是事實。
林氏夫婦連舞會上的衣服都沒有換,就帶上眼鏡猛批公文,還不時的交換意見。
大明看的是冷汗直流,不愧是超級工作狂。難道說,他和詩函以後也會變成這個樣子嗎?「抱歉!剛剛那兩個人突然醒來,踹了我一腳後就破窗逃逸了。」
大明不等林父開口詢問,自己全招了。林父託了託眼鏡,停下辦公的檔案說:「喔!是啊!這樣也好,我原本是想讓你把她們放了。」
「爸!為什麼呢?她們可是想……」詩函非常不解,不過看到林父舉起手來,她也只好閉上嘴巴。
「有些事我想是時候讓你們瞭解一下了。首先,剛剛的那兩位女孩子我認識,我也知道今天的這場計劃,因為這是我要求的。」
詩函和大明聽的是一頭霧水,林父幹嘛沒事找人殺自己啊?!
「其實她們姐妹倆所屬的組織,是我出錢投資的。而今天,是驗收成果的日子。條件是取得我和夫人身上的一滴血液為證據。以此作個根據,來判定是否該繼續提供資金下去。」
「呃……未來岳父,您怎搞出這玩意來?您根本不必拿自己做實驗啊!」
「這對雙胞胎原本就是為了保護詩函才收養下的,並且委託那組織從小訓練到大。只有自己親身體驗,才知道這些年來訓練的成效如何。不然,我們是不放心讓她們來保護詩函的。何況,我們這種家庭的出事率可是一直居高不下的。」
「我知道,詩函剛跟我提過這些輝煌的歷史。」大明心想,林氏夫婦還真是大手筆啊!給詩函培養了這麼大份的禮物。
「可沒有想到,這次行動倒是被你給發現了。我看過那對雙胞胎的身手,對她們的實力我心裡也有個底。你能那麼輕易地就察覺出來,這很令我驚訝,看來詩函會選你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當然層次差太多了。以一般人的等級來算,她們甚至比美幸幾人還強,這是大明的想法。
「阿明,你和她們交手過,你認為呢?她們的表現怎樣?」
「說句實話,如果我今天不在現場,她們是一定會成功的。」大明很篤定的說著,接下來又頓了一頓才說:「只是……現在以我和詩函的實力,有她們跟在一旁保護,倒顯得累贅了。」
「喔?乖女兒,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的?」林父對這訊息倒起了興趣。
「最近。」詩函說了兩個字後就不再說話了。
林父看到詩函這樣就知道她不想再說下去,不過詩函從不說誑語,他也只是以為詩函從哪學了點拳腳。要是他知道現在詩函的真正實力,恐怕會嚇得連下巴都掉下來吧!
「無妨,有需要的話還是可以派上用場的。那對姐妹學的很多,將來在公事上也能幫上不少忙。最重要的是,她們夠忠心,這點在現代社會已經很難尋了。如果你們不需要保鏢的話,那我先安排她們進公司來習慣一下業務。」
「嗯。」大明點了點頭,看來林氏夫婦比較需要這兩個人手。
「阿明,你也知道我只有詩函這個寶貝獨生女,以後這些事都要詩函來繼承的,所以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你能學習適應一下公司的運作流程。」
唉啊!果然說到重點了。
「只是……我書讀得一塌糊塗的,以學歷來看,並不足以勝任吧!」大明可不想公司垮在自己手上。
「學歷和經驗都是可以累積的,別擔心。而且,像我們這種公司最高層人員只需負責判斷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其他的執行和計劃自然會有人處理的。當然,有時一個決策錯誤就可能動搖整個根本,但這些經驗都是要時間累積而成的。」
大明握著詩函的手搖了搖,知道這事是自己避不了的責任,也就點了點頭答應。宴會過後,原本擠滿人的宴會廳現在空空蕩蕩的,只有三三兩兩的傭人們在打掃著,而林氏夫婦也在剛剛搭飛機出國辦公去了。
「還真是冷清啊!」大明終於明白為何詩函不喜歡這個家,一個人孤獨的面對這麼大的房子,只要是人都高興不起來的。
「回家吧!」對詩函而言,他們在山坡上的那座別墅,才是真正的家。雖然比不上這座房子豪華,卻擁有這裡所沒有的溫暖。
「嗯。回去吧!回去屬於我們的家。」
「哇!你們終於回來了,我們等很久了!」
大明一進門,登時愣在那裡。阿德帶著春夏秋冬、老孝帶著他妹,在房子裡辦起了小小的聖誕舞會,桌上擺滿聖誕大餐,還不知從哪弄來聖誕樹應景。
有【疾風】、【迅雷】和常佘的看守,大明等人幾乎是不鎖門的。而【疾風】們看過阿德和老孝來過好幾次,自然沒有加以攔阻。
「怎都跑來了啊?」大明可是很驚訝,阿德不是有辦舞會嗎?
「別提了,發生了一些事,所以今天都沒玩到,才想來找你們續攤。啊!不說那些掃興的話了,今天要好好的瘋一下。」阿德一掃陰霾,豪情的說。
大明知道要問也不是現在,等上學的時候再說吧!
「對了,我介紹一下。這是從小和阿德一起長大的春風、夏日、秋月和冬雪。這是老孝的妹妹,莊曉雯。」大明身後的幾個女孩子微微的欠身打招呼。
「老哥,這幾位是……」莊曉雯開口偷偷的問著。她和春夏秋冬打從大明他們進門後就看傻了眼,她們可真沒看過有女人能美到這種境界的。
「全都是死胖子的老婆啦!」阿德也聽到了莊曉雯的話,隨口大叫一聲。看到春夏秋冬和曉雯的下巴一直合不起來的樣子,大明知道她們被阿德的話嚇得不輕啊!
「詩函、無痕、侍劍、小雪。」大明簡單的向幾個女孩子介紹了一下,對於阿德的話也不反駁。侍劍和他是生命共同體,在某一方面來說,侍劍遠比詩函和無痕對大明來的親密。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倒也十分愉快,大明拿出預先買好的禮物送給諸女,換來她們驚喜地叫聲。然後在眾人的見證下,大明替詩函和無痕戴上戒指。
只是大明看到秋月眼裡閃過的一絲黯然,才想起阿德曾說過,秋月喜歡自己的這句話。
當初還以為是阿德在開玩笑,看這情形阿德可不是在騙他的。
對於秋月的心意,大明只好假裝沒看到,否則他就要變成濫情之人了。想到這大明就覺得好笑,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因為太多女孩子喜歡自己而煩惱。
讓一群女孩子們去說悄悄話,阿德和老孝拉著大明來到一旁。
「剛剛秋月那傻ㄚ頭的表情,你看到了吧!」阿德擔憂地說著,大明只是沉默不語,他又能說什麼呢!
「這些日子以來,我千方百計的阻止那傻ㄚ頭來見你。可是這樣卻帶來了反效果,她對你的思念之情反倒與日俱增。所以我今天才會帶她來見上詩函一面,讓她死了這條心。她所受的打擊還真不小,別看她現在若無其事的,回去後肯定抱著枕頭大哭一場。」
「阿德,你也知道我並不是故意的……」大明急忙的想辯解。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經過這次的事,我想那ㄚ頭就會看開了。傷心也許是難免的,可是長痛不如短痛啊!」
「以秋月的條件和外貌,遲早會找到一個真心對她的人。我的身邊已經圍繞著太多女孩子了,現在我自己也該做出抉擇。畢竟,我沒有辦法帶給每一個人幸福。」
這時,窗外開始飄起了白雪。
「下雪了!」幾個女孩子全都擠到窗邊看著。
大明現在終於明白剛剛詩函在小雪耳邊嘀嘀咕咕的在說啥,看來這場雪是小雪的傑作了。大明瞥了詩函一眼,詩函只是笑著回應,並拉著大明走到庭院中。
「老公,今天感覺過的怎樣?」
「驚險刺|激,永生難忘。要不是你老公我心臟夠強,你就當寡婦了。」大明邊說邊做個邀舞的姿勢,這是他今天剛學的。
詩函也依例回了禮,兩人就在這紛飛的白雪中翩翩起舞。其他人當然也來湊上一腳,像這麼浪漫的情景可是不多見的。只是大家都輪流著交換舞伴,這樣一來,也讓大明和秋月湊在一起。秋月一言不發的摟著大明,輕輕的隨著音樂移動著腳步。
大明看到秋月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於是伸手將它抹去,並嘆息著說:「把我忘了吧!去追尋屬於你自己的幸福,別再流淚了,因為我不值得。」
「我知道!至少……在這一曲結束前,讓我滿足一下這小小的夢想吧!然後……我就會把你忘記,不再想起。」秋月把臉靠在大明的肩頭,大明可以感覺到秋月的淚水染滿了他的衣肩。
「傻ㄚ頭……」大明不禁感嘆。「情」之一字,害人不淺啊!一曲結束,秋月也很快的恢復正常,除了紅紅的眼眶外。
秋月輕輕在大明臉頰上一吻,並說了一句:「謝謝。還有……再見。」
阿德他們回家後,大明坐在沙發上仰望著天花板。直到詩函走過來,拿下大明的眼鏡,輕輕的幫他按摩著。
「詩函,看起來我只會讓女孩子流淚啊!自從我們認識以來,你哭的次數比笑的還多。我做人……還真是失敗啊!」
「就是因為在意你,所以才會為你哭、為你笑啊!這也表示,你在我的心底,佔了非常重要的位子。你受傷了,我會為你流淚。你快樂,我也跟著高興。」
「這樣不會太累人了嗎?聽起來好像失去了自我一樣。」
「才不是這樣!心底有個人存在,生命中才會感到充實而不孤獨!有人分享,生命中的一切事物才有意義!老公,那你又是怎麼看我和無痕的?」
「假如有一天你們都離我而去的話,我將再也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對我而言,你們是我的生命,我靈魂的全部。」
「今晚……讓我陪你吧!」詩函羞澀的說完這句話後,就把頭埋在大明懷裡。她已經被拒絕一次了,如果這次再被拒絕,那她以後都將提不起勇氣再說這件事。
大明的回答就是,端起詩函的下巴,狠狠的吻住,良久以後才分開。窗外的雪已經停了。不過詩函知道,這個令她終生難忘的夜晚,現在才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