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相信!色胚就色胚,不用說得那麼好聽。」
「沒錯。」老孝也在這時候走過來點頭說。
「哇!不來了啦!你們聯手起來欺負我。」阿德又開始自嘆自憐,躲到一旁的角落開始表演五子哭墓的戲碼,不過大明和老孝才不理他。
「很久不見。」
「是啊!我也是‘很久’不見。」六年,夠久了吧!
「變了。」老孝感覺大明身上好像變了很多,不過就是看不出來。
「嗯!沒錯。死胖子,這段日子你都去哪混了?」阿德表演哭訴完畢,也插|進來聊天。
「混哪啊!在地獄混吧!」說實在的,煉妖塔給他的感覺就像地獄一樣,雖然他還沒去過地獄,不過大概跟塔內的情形差不多吧!第一堂課,是大明請假前新來的那位老師的英文課。好像叫劉……忘了,大明也沒有去留意,不過那位劉老師看到大明,倒是馬上注意起他來了。
「王大明同學!」第一堂下課休息時間,劉老師走過來叫住大明:「能請你到辦公室一趟嗎?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好。」大明嘴上答應,心底卻很奇怪。自己做了什麼事嗎?幹嗎她要找自己?
「王同學,你這兩個禮拜不在,進度跟得上嗎?而且你這學期好像請了不少假,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只有些私人問題要解決,至於功課上,我會想辦法跟上進度的。」其實是完全忘掉了,大明在心底嘀咕著。
「真的嗎?放心!有事儘管說,有老師在。」
「真的沒什麼事,就不勞老師你費心了。」啊勒,這位老師熱心過頭了吧!
「好吧!這是這兩個禮拜的資料講義,你拿回去看吧!記得,有事要跟老師說喔!」
「是。」大明接過講義,行個禮後,一溜煙的跑出辦公室去。
接下來的幾堂課,臺上的講師看到大明回來全都是不聞不問的。因為大明在這段時間請假請的太頻繁,所以老師們也都習以為常了。
「今天放學後要去哪聚一聚?我們三個也很久沒有聚會了。」午休時間,阿德在屋頂上突然提起這事。
「不行唷,我那新老婆還不習慣這裡的環境,我還要早點回去陪她。」大明隨口回答著,說完才想到……慘了,說錯話了。果然,阿德和老孝都瞪大眼睛衝上來勒著大明的脖子。
「好小子!還‘新’老婆!原來這兩個禮拜都跑去泡妞去了,還不快點將一切從實招來。」
「冤枉啊!大人,那是一則意外,我也不想的。」大明呼天喊地的求饒著。三個人打鬧在一起,場面十分激烈。
「卑鄙!居然用猴子偷桃,想讓我絕子絕孫,我剛娶老婆!」大明忙退後一步。好險!差點就被抓到了。
「靠!你還不是用神仙採葡萄,想幫我隆乳變性啊!全世界的億萬少女會因為少了我這個帥哥而哭死的!」阿德揉著胸部。可惡!被抓的好痛,都腫起來了。
「那是老孝用的,不干我事,我只用童子拜觀音而已。」
「原來是你。」老孝冷冷地說,原來剛剛是大明戳他屁屁。
「啊!被發現了。」大明訕訕的笑著。糟糕!老孝越冷靜,越表示快要抓狂了。三人同時動手,再打起三國混戰。打了好一會,三人同時躺在地板上。
「阿明,你變好多喔!」休息了一會,阿德才開口說話。
「有嗎?我怎看不出來?」奇怪,他剛剛已經盡力藏拙了,不應該會被看出破綻才對。
「你變的好強。我和老孝聯手居然拿不下你,而你似乎還留有餘力。真可怕,要是你全力發揮,我可不敢想象。」
「嗯。」老孝在一旁附和著。
「而且你身上散發出不同以往的沉穩氣質,這東西只有我老爸和段叔這種在江湖上打滾一輩子的人才會出現。要不是你這小子的個性沒變,我差點認為你是披著大明人皮的怪物了。」唉啊!答對了。
「你們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嗎?」大明緩緩地說。
「想是想啦!不過前提是要你願意說,我們不想勉強你。」不知阿德兩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後會怎麼想呢?會不會就這樣失去了兩個好朋友?那……自己在人世間的最後一點牽掛也將消失了。
「如果你們真想知道,就仔細看吧!」大明已經決定,就算會失去兩個好朋友,自己也不該再欺騙他們下去。
大明伸手拿下眼鏡,將自己真正的面目展示給兩位好友看。接著不顧兩人目瞪口呆的樣子,將左手掌獸化,輕輕的往地板挖了一下。如同挖豆腐一樣,大明輕易地將地板挖起一大塊。然後手上真氣一催,整個石塊就在風中化成飛塵。
「你們說得對,現在的我……是怪物沒錯。」大明說完後將手掌變回正常的樣子,頭也不回的走下樓梯,離開屋頂。
從午休結束到下午放學的這段時間裡,阿德和老孝一直沒有和大明說過一句話,只是以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這算是活該吧!大明在心裡頭嘆氣,收拾一下準備回家了。也許,他將永遠的失去這兩個好朋友。
才一到校門口,沒想到以往熟悉的場景再次上演。幾輛外國進口的高階轎車停在校門,一群久違的黑西裝保鏢站在車前,一看到大明走出來便馬上往他這包圍過來。
「你們幹嗎?」阿德和老孝從大明身後竄出,一左一右的擋在大明身前。
「你們……」大明很訝異,沒想到兩人還會替他出頭!
「抱歉!阿明,我們……是真的被嚇到了,所以一時不知道如何反應。不過我說過,不管你變成怎樣,我們永遠都是朋友啊!」
「對不起!」老孝也低著頭說。
大明伸手摟住他們兩個人的肩膀:「是朋友就不用說這麼多廢話。」
「呵呵,也對,現在是怎樣,這些人是哪一路的?」
「不用擔心,他們是詩函家的人。」大明拍拍兩人的肩膀,接著說:「不是我自誇,現在地球上能傷害我的人類,還真的找不出來。只要我有意,毀滅幾座城市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不用擔心我。」
「哇!真的假的,那麼猛。」
「嘻嘻,我是怪物嘛!我先走了,詳細的情形,我明天上學再和你們哈啦!」
「走吧!」大明走到那群保鏢面前說著,而那群保鏢也很熟練地將大明架上車。沒辦法,這種事都做了好幾次了,保鏢們是不知道大明做了什麼事,不過這是老闆的命令,他們也只有聽從了。
「啊!好懷念。」大明坐在招待室內,每次他被架來林家時都是待在這,不過想想,還真的有很久沒來坐一坐了。
「好久不見啊!林伯父。」大明笑著說。林詩函的父親進門後揮手示意所有人出去,他有事要和大明談談。
「說實在話,我並沒有時間用來浪費在你身上,不過為了詩函,我想我有必要找你談一談。」
「您的心情我能瞭解,我只是個卑微無名的鄉下小子而已。那……您找我這卑微的人,有什麼事?」大明的用詞相當尖銳,不過林父不愧是商場名將,一點都不為所動。
「詩函她已經快一個月沒回家了。我是不知道那ㄚ頭吃錯了什麼藥,居然會這樣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不過我們只有這一個寶貝女兒,為人父母的總不能放著不管吧!」
「你們就這樣放她出來四處跑,一點也不會擔心嗎?」
「那ㄚ頭以死相逼,你想,我們能怎樣做?」大明沉默了下來,他沒想到詩函會做到這麼絕的地步,竟然為了他不惜和家裡的人決裂。
「我先宣告,我和詩函之間還是清清白白的。您要我怎麼做?」這才是重點吧!林父是不可能找他來純聊天的,背後一定有所圖謀。
「你是不可能給我女兒幸福的,詩函從小到大的衣食住行都是用最好的,跟著你只會吃苦而已,你能帶給詩函什麼?」
「您會說這一句話表示您一點都不瞭解自己的女兒,詩函要比您想象的堅強太多了。可笑您身為人父,居然對自己的女兒連最基本的瞭解都沒有。沒錯,也許詩函跟著我會吃很多苦,我能給予她的也不多。但是,我付出的是我的真心,我會盡我一切的力量帶給詩函幸福快樂的日子。」林父的臉上被大明說的一陣青白。
「你開個價吧!要多少,你才會離開詩函?」林父掏出支票簿,快速的寫下一連串數字:「這樣夠了吧!小子,這足以讓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林父撕下支票,放在桌上。
大明看了一下,一億,不知詩函如果知道自己只值一億,臉上會是啥表情。
「您認為金錢是萬能的嗎?什麼事只要花錢解決就好?」
「對我而言,目前還沒遇過用錢解決不了的事。」
大明無言的從懷中掏出一本簿子,裡頭夾著一本支票,這是美幸以前交給他的,而且說不論金額多少都能支付,這還是大明第一次使用這本支票簿。
「那麼我就用這張,買下詩函及她後半輩子的幸福。」大明簽完名後,將支票遞給林父。
林父接過支票,激動了好一陣子,才仰天嘆息:「女兒啊!說起看人的眼光,為父還是比不上你,我可服了這小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