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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幾個女孩子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拆房子嗎?雖然乒拎乓啷的確實很吵,但大明還是想睡一下,也就沒理它。不過最後大明這個小小的願望還是沒有如願以償。
「起床了。」林詩函在大明身旁大聲地叫著,可大明就是很想睡,也就沒答她。奇怪,大明很納悶,他房間的門不是有鎖上嗎?她怎麼進來的啊。
林詩函叫了幾次,大明都無動於衷,也就沒繼續叫喚了。大概是放棄了吧,大明是這樣想,不料……比鬧鐘更恐怖萬倍的金屬敲擊聲在大明耳邊響起,大明嚇一大跳,睡意全消,趕忙爬了起來。等看清楚來人的樣子時,大明抱著肚子狂笑。
「哇哈哈──」
「怎麼,有什麼好笑的。」林詩函好奇地看著大明,他有病嘛。
「沒、沒啥,不過─哇哈哈──我,我快不行了。哈哈─」大明雖然想保持鎮定,但依舊阻止不了臉皮上的抽動,又倒在床上大笑。
林詩函身上穿著一件圍裙,右手鏟子,左手炒菜鍋。臉上黑黑的一片,頭髮上還夾了幾片小黃瓜,一點都沒有她平時端莊的樣子,反而好像一個勤持家務的老媽子一樣。
「你在笑看看。」林詩函舉起炒菜鍋,不懷好意的說。
「別、別那麼衝動。」大明趕緊收起笑容,雖然很想繼續笑,但畢竟還是命比較重要。
「可以起床了吧。」林詩函沒好氣的問。
「是、是。不過怎麼搞成這副樣子。」大明抽出面紙,仔細的擦乾淨林詩函臉上的黑灰,又把頭髮上的小黃瓜挑了出來。大明看了看,嗯,好多了。不過這妮子幹嘛臉紅啊。
「你、你的眼……鏡。」林詩函語氣艱難的說。
「啊、對喔。」大明這才想起,他的眼鏡只有在洗澡和睡覺的時候才會拿下來,剛被林詩函鬧了一下,大明忘了戴上眼鏡。
「快點起床啦。」林詩函說完後,快速的衝出且關上房門。林詩函靠在門板上,不停地喘氣,剛才和大明太過親近。一段時間不見,另一個大明好像又變帥了很多,而且剛才上身還半裸的。一想到這,林詩函臉上不禁燥熱了起來,臉頰又抹上兩片紅雲:「討、討厭啦。」林詩函跺著腳說。
大明則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些日子來,自己另一個面孔不斷的成長。由起先討喜的俊秀臉孔,變成一張成熟穩重的臉龐,還隱隱約約散發著威嚴,連大明自己看了都有些怕。大明不管怎麼看都不習慣,於是戴上眼鏡,左右瞧瞧。
「還是原來的臉習慣。」大明舒了一口氣,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
這次一起出門的共有七個人,所以交通工具是一臺很常見的休旅車。不過一行人卻看著車子發愣,誰要來開車啊。由於林詩函說今天一整天不想給她們家的保鏢跟,所以千代特別去調了這臺車來,並囑咐不得有人跟來。
「我來開好了。」侍劍一邊說,一邊以男子身份出現在眾人眼前。美幸三人知道這位大姐大,也看過侍劍這個模樣,所以也就沒太驚訝。
大明:「你會嗎?而且開車要駕照。」大明話還沒說完,侍劍拿了些東西在他眼前揮舞。
大明一看,驚訝地說:「身份證和駕照,哪從弄來的?」
「這些日子都是侍劍姐陪我出去玩的,所以我花了點錢辦了身份證。侍劍姐她想學開車,我就讓她學了。」林詩函滿臉不在乎的說。
大明:「哇勒──」
侍劍:「好了,別說那麼多出發吧。」接過鑰匙,侍劍坐上駕駛座有模有樣的發動車子。
「出發了。」侍劍高興的大喊。突然所有人的身體都向前傾,車子正猛然的向後退,然後又緊急的停了下來。
「抱歉抱歉,我打到倒車檔了。」侍劍嘻皮笑臉的說著。
大明:「我說侍劍,你自從考到駕照後開過幾次車啊。」
「嗯,考到駕照後嘛。」侍劍看看眾人,不好意思的說:「今天是第一次。」說完後整臺車飆了出去。車子裡的人頭皮發麻,只有求滿天神佛多加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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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會吧。」林詩函嘆氣的說。
大明:「假日就是這樣,反正也快到了,你就在忍一下。」
現在大明等人被卡在高速公路上動彈不得,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了。前頭好像發生車禍,還沒排除的樣子。高速公路上早排滿了長長的車陣,好在臺灣人對塞車早習以為常,大家也就沒啥太大的反應。
「在這樣等下去天都黑了啦,還玩什麼玩。」林詩函一邊抱怨的說著一邊逗小雪玩。
「這就是傳說中的塞車啊。」侍劍興致勃勃的研究著。美幸三人倒也沒說什麼,有一句沒一句的在聊天,也許忍者真的很能忍吧。
看著車內幾人的反應,大明只是拉上窗簾,開啟車頂的天窗,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拿下眼鏡。所有的人都嚇一跳,這可是大明第一次自己拿下眼鏡。平時大明根本不會以這個面目出現在眾人眼前,今天是怎麼了。
「我去看一下,很快就回來。」大明說完後,從天窗上竄飛了出去。由於大明的速度快,常人連影子都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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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慘。」大明看著車禍現場說。
一臺貨櫃車翻倒在地上,連帶的將一臺小轎車壓在車底下。整臺貨櫃車橫佔路面,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讓車子過去,看樣子除非動用大吊車,不然是沒有辦法清除路面的。很多人圍在被在底下的小轎車旁,有警察,也有消防人員和救護車。
「沒救了嗎?」一名群眾氣餒的說。
「沒辦法啊,大吊車根本上不來,一般吊車又不夠力。」消防隊長搖頭說。
「可是車子內還有女人和嬰兒。」路人大喊著。
在被貨櫃壓的扁扁的小轎車裡,一個女人和嬰兒卡在裡面。由於整輛車被壓著嚴重變形,外人根本找不倒空隙將兩人拉出來。
「不能用工具破壞出一個洞嘛。」
消防隊長說:「不行,現在那輛轎車剛好支撐駐貨櫃。要是隨便去動那輛車子的話,貨櫃一倒下來,不但那對母子沒命。就連救難人員,恐怕也難逃一劫。」
此時貨櫃又下降了一點,壓的小轎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裡頭的母子是哭的哇哇大叫,讓人聽了十分不忍。
「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條人命死去嘛。」在場的人都默不坑聲。
「只要把貨櫃搬開就好了吧。」眾人循聲看去,說話的是一名藍髮藍眼的英偉少年。
「就是因為搬不開才煩惱啊。」
「是喔。」藍髮少年隨口回答後走到貨櫃身旁,雙手握住貨櫃。
「很危險的,快回來。」有人著急的提醒藍髮青年。
「起──」隨著藍髮少年大喝,眾人宛如看科幻電影一樣,看著貨櫃緩緩升起。所有人都嚇的嘴都合不攏,更甚者,心臟弱一點的人更是口吐白沫昏了過去。
「要放哪?」藍髮少年將貨櫃舉高的問。一位警察先生呆呆的指著一旁的空地。
眾人只見那藍髮少年輕輕的將貨櫃放到空地上,接者又將貨櫃車給「拖」了過去。最後走到被壓扁的小轎車前,高舉左手,眾人只看到少年左手藍芒微閃,在車身上揮舞了幾下,也沒看到是怎麼回事,一瞬間,整輛車的外殼全被拆成碎片。
「救人啊,還愣在那幹嘛。」少年充滿威嚴的聲音讓眾人醒了過來,連忙手忙腳亂的趕著救人,一時忘了少年的存在。當有人想起時,現場已經沒有那名少年的蹤影了。
是夢嗎?大家的心理都有著一樣的疑問。但一旁的貨櫃和滿地的車殼殘骸,說明了這不是一場夢。
「神明顯靈啦。」一些宗教信仰較深厚的人,開始在地上跪拜起來。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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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才一鑽進車裡,林詩函劈頭就問:「你跑去哪了,怎麼這麼久,還搞的全身髒兮兮的。」林詩函一邊說一邊拿著面紙把大明傷上的髒東西擦掉。
「沒事沒事,只是稍微運動了一下,前面的車禍都解決了,應該很快就能通行了。」大明一邊說還一邊忙著戴上眼鏡。
「你該不會出手了吧。」侍劍懷疑的說。
林詩函:「你不是最討厭出名的嗎?」
「反正我另一個面貌根本就不存在社會上,他們根本追查不到。王大明依舊只是個普通學生,和剛才的事完全扯不上關係,而且……」大明毫不在意的回答。
「看你們一臉期待的樣子,總不好掃了你們的興致吧。」
過了沒多久,車陣開始動了。經過剛剛的地方時,大明實在是感觸良多。第一次有能力幫助他人的感覺是怎樣,大明心裡的答案是:「真是有夠給它媽──爽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