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一郎看了大明一眼,淡淡地說:「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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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一郎帶著大明來到神社後山的一處山洞內,兩人一直走到山洞的盡頭,盡頭處是一面雕滿符文的石壁。徹一郎將手貼在石壁上,口裡還念著一些東西。石壁緩緩的開啟,裡面是一道深不見底的石梯,黑森森的,好不嚇人。徹一郎從入口處拿起兩根火把並且點燃它,把其中一根交給大明後說。
「有些事,是你應該知道的。」說完後轉身走下石梯,大明也只好跟下去,當大明下去後,背後的石壁又緩緩的關上。
一路上,在火光的照耀下,大明可以看到許多由鐘乳石的石柱,說明這地洞已經有好長的年歲了。都為不時還可以聽到水滴聲,好沉悶,大明似乎可以感受到洞內長久以來所承受的悲哀。也不知走了多久,總算是走完了,這次眼前出現的是座很大的石門,上面刻滿了更多更復雜的符文和圖案。
「這座‘守護之門’,守護著我族歷代來的所有故事,只有族內被選上的人,也就是式神使,才能開啟。」徹一郎說完,在門上一摸。所有符文和圖案都發出光芒,大門慢慢的開啟。
比起走道內的昏暗,石門另一邊的世界亮的令人刺眼,大明在徹一郎的帶領下走進去。石門內是個相當寬闊的空間,約有一個足球場大吧,周圍的壁上正閃耀著不知名的光芒,照亮這整個空間。十來個類似繭的東西散佈於場內,大明不知道要怎麼去形容這東西。不過,這應該就是美幸所說,式神的「繭」吧。繭的周圍,還繞著很多罐子。
「這是歷代以來式神宿主的骨灰。」徹一郎看出大明眼中的疑惑,自動為大明解答。
徹一郎:「大部分的式神會在宿主死後吸取宿主的靈魂,成為式神的一部份,這是使用式神之力後的代價,所以我們把骨灰放在這裡,算是紀念吧。死後什麼都不剩下了,我也一樣。」
大明不說話,如果生命到最後,連靈魂都失去了,那這樣的人生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你認為我們是為什麼要去使用式神,明知道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徹一郎問了大明一句,大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徹一郎:「你認為世上有多少式神。」大明搖頭。
「很多,多到你無法想象,世界各地都有人在利用式神在做事,當然,不是每個人都用來做好事。對於作亂的式神,也只有用式神去對付他。我族並無意扮演什麼正義之士,因為我們也曾用式神做些不太光明的事。因為式神,所以才有今天的我們,這是自古留下的傳統,想回頭時,已經難了,我們已經和式神分不開了,失去式神,我們也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徹一郎感傷的說。
大明靜靜地聽他說下去。
徹一郎:「我們的存在,相對的也嚇阻一些外來勢力的入侵。日、月、星三個流派,則負責日本境內的安全,負責對付別國的攻擊,以及處理國內的一些問題。當然,這一切都是在臺面下進行的,一般人誰也不會知道。就因為我族負有這種沉重的使命,拋也拋不掉,希望你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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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一直思索徹一郎說的話。其實也不能說徹一郎作錯,每個人對於每件事的看法都不同,如此而已。不過,大明也有自己的做法。天色晚了,看來要開始打獵了,很不幸的,自己就是那個獵物。大明開始收集所有可以到手的東西,等一群女人來強|奸自己,這種事大明可做不來。
夜晚,有幾個女孩子走到大明的房門前,看到房內還有燈光,也不疑有他,拉開了房門就進去。突然,滿天的白霧飛來,眾女都嚇了一跳,趕緊捂著鼻子,但晚了一步,紛紛倒頭大睡。這種強力的安眠藥粉,是大明叫【疾風】去採摘藥草,臨時加工作成的,但效力足以讓人睡上一天一夜。是阿德教大明的,大明一直很懷疑這種藥的用途,該不會事像今天一樣,用來迷昏女孩子的吧。
後來有女孩子接近,發現房內空無一人,只有幾個睡的像死豬一樣,大叫著「人跑了」。大明的處男保衞戰正式開打。
「在那。」有人突然看到一道人影閃過,一些人很快的追過去,身手頗為利落,看來有點底子。可惜啊,一個踏空,地面不知何時被挖出個陷阱大洞來,裡面鋪滿了樹葉和安眠藥粉,雖然沒有受傷,但看來免不了要再洞內睡上一夜,希望明天不會感冒才好。
大明在暗處盤算了一下,今早看到的有十二個少女,屋子裡躺了四個,洞裡兩個,還有三個在到處觀望,剩下的不知躲在哪。倖存的人有了警覺,看來不會輕易上當了。
大明並不打算用殺傷力強的荒獸來對付她們,因為這根本只是場鬧劇,不應該有任何人受傷。大明本打算馬上離開,但四周的防守太強,只好等明早守衞薄弱的時刻下手,目前最重要的是撐過今夜,至於離開後去哪,到時候在說吧。不過,剩下的都不好對付啊,尤其昨晚的女忍者還沒出現,看來人數有可能超過大明預計的。
「【疾風】。」大明小聲的叫著,他早將【疾風】叫出來了,並且變的和一般老鷹一樣的大小,負責擾敵的動作。
【疾風】收到大明的命令後,開始在另一端製造聲響,有一女忍不住跑去看,卻沒有再回來了,當然,大明在那也設有陷阱。剩下的兩女不知如何是好,【疾風】一個轉身,抓起大明特製的藥包,開始作高空轟炸。漫天的安眠藥粉灑下,兩女也被擺平了。
只剩三個了,大明一直躲在他藏身的地方不動。辦完事的【疾風】並沒有在收到任何命令,正站在樹上靜靜地看著。就這樣,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夜深了,該休息了喔。」少女的聲音在庭裡響起,大明默默不動。
「難道要我們挖你出來嘛。」
大明頭皮直髮麻,他用自己不怕冷的特性在地上挖了個洞,然後把自己埋起來,只留下個小洞呼吸和監視,沒想到這也被發現了。
「數到三,你不出來我就用炸藥炸了喔。」
大明趕緊爬出來,回頭一看,昨日那三名女忍者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樹上,頭上還矇著布套。
「不錯嘛,你一個人解決了這麼多人,也省得我們麻煩,你是要自己乖乖進房,還是我們拖著你進去。」說完後,三人開始脫下頭上的布套。左邊的那個不認識,中間那個是、是千代,大明瞭解昨天千代在溫泉那句話的意思。
「你是我的。」看來千代對自己是勢在必得了,不過最後一個讓大明不敢相信。
「美幸姊,你跑來湊什麼熱鬧啊。」大明快昏了,沒想到平時一臉親切的美幸姊也跑來參一腳。
「這是爺爺的交代。」美幸紅著臉說。看情形,自己是跑不掉了。大明想先請【雪姬】出來度過這個度過這個難關,但三人沒給他這個機會。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們知道大明要招換式神時都要先把卡片拿在手。三道飛影,將大明的手腳捆的結結實實的,又是昨天的那種飛繩。
「今晚,你是跑不掉了。」
「抗議,你們藐視人權。」大明大叫。
「抗議無效。」
「誰說的。」一陣清脆的女聲傳來,四人都轉頭看向出聲的方向一道白影自天緩緩而降。
「我說老公啊,怎麼我們還沒結婚,你就急著搞外遇,你知道這樣很傷我的心嘛。」來人幽幽的抱怨,正是林詩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