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林詩函說完後掩面哭了起來。回家的路上,大明有點明白林詩函的心情。
堂堂一個千金大小姐,和自己本來就是雲和泥的差別,何況自己又是個十分惹人厭的胖子。現在被一個死胖子看光了自己嬌貴的身體,也難怪林詩函會有那種反應。
只是,她為什麼會向自己說對不起,大明搞不懂。不過,往後大概沒機會見面了吧。
※※※
大明的想法第二天很快的被推翻,一大早,數十臺黑色的平治轎車團團包圍大明的家。像上次一樣,大明硬是被「請」上了車,大明爸媽和老姐嚇死了。
地點一樣再那豪華的住宅,不過和大明見面的不是林詩函。威嚴的中年男子,氣質高雅的婦女。可以從身上看到林詩函的影子,看來是林詩函的父母吧。只不過為啥那昨天來鬧場的青年也在,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像只發|情中的孔雀一樣。大明身後還站著一堆mib保鏢,如無意外,大明今天可能會被亂槍打死。
「如果我沒猜錯,兩位是林先生和林太太吧,找我有什麼事嗎?」大明靜靜地說著。
「你就是王大明?」林父開口了,果然是成功人士,說話的口氣十分威嚴。
大明點了點頭。
「你和我女兒是國中同學,畢業後無聯絡。幾個月前曾見了一次面,暑假開始後天天往我家跑,昨天還被發現……說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林父暴喝。一本簿子丟在大明面前,裡面有大明、包括親友的全部資料。
有錢人家效率就是不一樣,那麼快就摸清楚自己的底細,就連自己小時後讀的幼稚園也查的出來。大明默默不語,林父又接著說。
「問題因該事出在幾個月之前,那時我女兒不知為何失蹤了三天,三天後卻和你一起被發現在近海漂流,你全身傷勢嚴重,卻又奇蹟般的活下來,那三天內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是不是你用這些事要脅我女兒失身於你,說。」一把冷冰冰的東西抵上了大明的腦袋,由於有經驗,大明大概知道抵在腦後的,是一把槍。
「不會吧,連你的女兒被綁架你都不知道。」大明脫口一齣,見到三人愕然的表情,相信他們確實不知道。
「你給我說清楚。」林父一臉訝然。
「既然令千金沒有提起,身為外人的我當然不便多說什麼,我只能說,昨天的事是一場誤會,要是你們還不相信我的話,大可請醫生來證明一下。」
「可是子健說……」林父剛開口,大明馬上反駁。
「別管別人說什麼,有時候自己所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況且別人,身為一個大企業家,眼光不應如此短淺,何況……」大明指著身後的一群mib保鏢。
「林先生請的不是一群花瓶吧,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事,他們會不知道。」
林父的臉色被說的有點白了,林母趕緊出來打圓場。
「抱歉,王先生,我們不是故意懷疑你,只是我們只有詩函一個寶貝女兒,所以我們特別緊張。」
「兩位愛女心切我可以理解,我不怪你們,不過也請不要叫我先生,畢竟我還是個毛頭小子,林太太叫我大明或阿明就好了。」
「那你也叫我們伯父伯母好了。」林母笑著說。
「我倆長年在外工作,對詩函的照顧難免有所疏失,加上詩函那孩子有什麼事都悶在心裡,所以……」林母憂心忡忡的說。
「阿明,你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次吧。」
「好吧,不過在我說之前,想先請教,這位是。」大明指著孔雀男道。
「黃子健,詩函的表哥。」孔雀男趾高氣揚的說。
「那好,就先請你離開吧。」
「為什麼?」孔雀男大叫。
「事關林小姐的私事,我想她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先去徵求林小姐的同意吧。況且,昨天的意外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大明摸著下巴說。
「你……」孔雀男指著大明的鼻子說不出話來。
「子健,你先離開吧。」林父開口了。
「舅舅……」孔雀男還想開口。
「滾。」林父大喝,孔雀男連滾帶爬的衝出去,臨走時狠狠地瞪了大明一眼,表情十分兇惡。
林父也遣退了保鏢。大明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從釣魚、被挾持、歹徒內訌、爆炸等都說的出來,但隱去島上的事,改為在海上漂流,反正也沒有人會相信。
「老顏。」聽完後的林父大叫,顏伯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什麼事,老爺。」
「我就覺得奇怪,前幾月有筆資金突然消失不見,原來是拿去付贖款,這麼大的事會什麼不告訴我。」
顏伯說不出話來。
「是我要他別說的。」林詩函不知何時進來的,靜靜的開口。
「詩函……」林母叫道。
「為什麼?」林父沒好氣的問。
「你們事情繁忙,我想這一點小是不敢勞動你們。」林詩函口氣十分冷漠。
「你……」林父舉起手來,卻又打不下去。林母則是緊緊抱著詩函。
「詩函,我知道這些年來是冷落了你,但爸爸媽媽都不是故意的,不要這樣對我們好嗎。」林母哭的希哩花拉的。
林父、顏伯都掉下眼淚來了,大明也看到林詩函的眼眶中泛著淚光。親子問題啊,看來過了今天,這一家子的關係會有所改善吧。在這種感人的氣氛下,大明也不好開口打擾,於是悄悄轉身想走。
「站住。」林詩函說著。大明一頓,又有我的事了。
「爸爸、媽媽,他就是我未來的丈夫,我是已經是他的人了。」林詩函指著大明。大明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