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恐懼與不安的代名詞。意同為地獄、末日、高血壓、心臟病,老師們最得意的日子(尤其是發考卷的時候)。大明面臨著他人生中,高一第一次的期末考,如果不好好考,搞不好明年還要再考一次,高一的期末考。原因是,留級。
哇,留級,想到這,大明的神經就崩的緊緊的。距離考試只剩一個禮拜,這期間,大明除了每天固定兩小時的入定外,連覺也不睡,一心一意的k書。
k書,大明很想「k」書沒錯。可恨的英文、可惱的數學、令人憎恨的基本電學、去她媽的電子學。現在的大明背書背到有點神經質的地步了,類似於產前憂鬱症,準媽媽總是愛胡思亂想。啊,扯到哪了。可是當數學考卷發下來的時候,大明才發現。看不懂(廢話,數學是用背的嗎),要怎麼算呢?
侍劍搞不懂這些日子來大明在發什麼神經,現在又對著一張紙在苦惱,有那麼嚴重嘛。不理呆呆的大明,侍劍抱著鉛筆在紙上寫下答案。看著一行行出現的算式,大明在心中叫道。侍劍,你真是個天使。
接下來的考試,大明不會的就讓侍劍解答,也不知真的還假的,對於電路解析,侍劍算的頭頭是道。當最後一堂課考完之後,大明整個人癱在桌子上。同學們正興高采烈的討論下午要去哪玩,大考完後,好像很多學生都這樣。這次好在有侍劍幫自己,不過看來自己還是要用功一點才行。大明暗自反省著。
大明步出校門,看著一堆人圍在那不知道看什麼,大明一向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也沒興趣去湊熱鬧。正想離開校門之時,一群身穿黑衣、黑褲、黑皮鞋、黑領帶,還帶著黑墨鏡,活像mib的人,圍住了大明。
「請問是王大明先生嗎?」一個特別黑的人很有禮貌地問。
「我就是……」大明有點遲疑,自己幾時和這種人有交情。
「我家小姐想請你過去一趟。」
「你家小姐,我認識麼。」看這種陣仗,他家的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啊,大明從沒認識這種人。
「您來了就知道了。」
哇,還用敬語。大明正想拒絕,黑衣人已經將大明團團架住,拎了起來。
「看來我是不能拒絕摟。」大明苦笑。
大明終於知道同學們在看什麼了。加長型豪華大禮車,這種只有在電影裡才看得到的東西,怎會不讓人議論紛紛。更糟糕的是,大明是被「抬」上車子的,這下大明可變成全校名人了。
大明獨自一人坐在寬闊的車廂內,那些黑衣人分成兩批,坐著名貴轎車,一前一後的跟著。像這種奇遇,一輩子可能才一次而已吧。大明打量著車內的裝潢,除了豪華外,大明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詞。大明乖乖地坐著,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侍劍聊天。車內的東西他可不敢亂碰,要是弄壞了,就算把大明賣了也賠不起的。
「侍劍,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什麼問題?」
「傳說中,龍不是巨大無比,而且飛於九天之上,能呼風喚雨嗎?」
「是沒錯。」
「那【絕】是怎麼一回事,非蛇非龍,又不會飛,只能在地上爬,體型又不會很巨大。」
「【絕】原本的姿態和你說的龍沒兩樣,而且還更厲害,身長更是綿延萬里。至於你剛說的非龍非蛇之姿,則是被封印的後果,仙島上的法陣將【絕】的力量壓制到無的狀態,連帶的也縮小改變【絕】的外貌。」
「【絕】是因為什麼原因被封印的?」
「就因為【絕】太厲害了,所以它不會聽任何人的話,只喜歡做自己想做的事,由於它的任性妄為,引發了很多災難。當初為了封印它,死了很多人。」
「為什麼不直接把【絕】殺了,而改為封印?」
「【絕】只是崇尚自由,本身並無為惡之心,況且【絕】身為荒獸之首,【絕】一死,天下立即大亂,只是沒想到,【絕】最後還是死在你手裡,天意啊!」
「荒獸,那又是啥?現在【絕】一死,世界又會變亂麼。」
「荒獸,我們那時期所存在的強而有力的神秘生物,【絕】統領所有的荒獸,因為有【絕】的存在,所以荒獸們很安分。」
「那現在【絕】一死,荒獸是不是會跑出來作亂?」
「這個我也不知道,畢竟年代太久了,也不知還有沒有荒獸的存在。」
氣氛突然變的很沉靜,兩人都不說話,車子在這時候停了下來。
「到了。」隨著車門被拉開,入眼的,是佔地寬廣的庭院。
「這邊請。」大明被請上了一輛小四輪車,高爾夫球場常看到的那一種。
車子朝向一棟「大」房子行駛,說大還不為過,簡直像是城堡了嘛。雖然說車子的速度不會很快,但也花了近五分鐘的時間才到,由此可知那庭院有多大了。大房子旁還有幾棟獨立的建築物,造型很典雅。大門口還有貌美的女侍列隊迎接,簡直就像皇宮一樣。
大明被帶到會客廳裡,女侍們端上了茶點後,柔聲地說:「請等一下,小姐快回來了。」說完後,留下大明一人,全離開了。
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半小時過去……一小時過去……
剛開始時,大明還可以打量室內的擺設來打發時間,但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大明有感到無聊了。大明拿起隨身攜帶的天地經翻閱,這些日子以來的苦練及研究,讓天地心法能二十四小時的運轉,進步神速,心法方面已經到達第四重了。
大明翻著前半部的武學,問侍劍說:「侍劍,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學功夫啊。」
「你想學嗎?我看現代的社會都是用槍啊、炮的,武功在社會上好像沒多大用處。」
「我無聊嘛,不練白不練。」
「好吧,那我們從最簡單的破拳教起。」
「好啊。」
破拳,天地經上所記載的拳法之一。將體內的天地真氣集中在拳頭上,擊中目標時,真氣會爆發,原理雖然簡單,但威力會隨著真氣成長,修行到達一定的程度後,足以斷金裂石,具有很強的破壞力。
大明發現天地經裡的武功都沒有招式,只有執行之法,他問侍劍是怎麼一回事,侍劍回答說:「天地無限,就因為沒有招式,所以如何運用全看個人,能到達什麼境界,端看如何領悟了。」
大明練了一會,對於運勁之法更有些體會。不知不覺中,太陽逐漸西沉。廳門被開啟了。
「興致那麼好,在那耍猴戲。」是個女聲,聲音很柔細。
「我還以為是誰,是你啊,校花。」大明訕訕地道。
「我說過了,別叫我校花,要叫,叫我詩函好了。」林詩函沒好氣的說。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在夕陽照射下的林詩函,頭髮散發著淡淡的藍光,眼睛、嘴唇變也成淡藍色,給人一種很妖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