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闊海的大營之內,軍帳被搞得七零八落,糧草也被點燃了。很多帳篷也被大火點燃,整個大營已經沒有了樣子。
雄闊海看到這一幕之後,心中不由得暗道:「主公真是算無遺漏,把所有事情,都拿捏的如此準確。」
雄闊海心中暗自高興,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相反還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對身邊的青龍法王說道:「青龍法王,看來這次我們是中計了。」
「元帥,我大們營中本就沒有什麼守軍,被他們偷襲成功也是理所當然的。只不過他們為什麼會,偷襲我軍大營呢?就算是我軍大營沒有被偷襲。我們也已經沒有了,一戰之力只能撤兵了。而他們這樣做好比畫蛇添足多此一舉。」青龍法王說道。
「趕緊命人去看看,新文禮還在不在,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次偷營劫寨的真正目的,便是營救新文禮。」雄闊海突然對青龍法王等人說道。
果然不出雄闊海所料,當他們到關押新文禮的地方時。只看到了被斬斷的鎖鏈,新文禮早就已經不知去向了。
如今大營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五十萬大軍所剩不足五萬。可以說絕對是一場空前的慘敗,無奈的雄闊海只能帶領殘兵敗將,向金城郡而去。
天水郡望的大火,燒了整整一個晚上,才慢慢的熄滅。被燒燬的山林足有上千畝,但是卻沒有人因為此事,而感到傷感。反而一個個卻滿心歡喜的喝酒慶功。
「多謝太子殿下,如果沒有太子殿下派人營救。估計我新文禮已經命喪黃泉了。」新文禮勉強的直起身來,對李世民說道。
按道理,雄闊海遭受了如此慘敗,回去以後,如果新文禮沒有被營救出來。那麼定然會把氣,撒在新文禮的身,所以新文禮絕對是有死無生。
「將軍乃是我大唐上將,本殿下,怎又能置你於不顧呢。沒有機會營救於你,那自然沒有辦法。如今有了機會,當然要將你接回來了。」李世民對新文禮說道。
慶功宴持續了好久,各自才回去安歇。當然新文禮是被人抬著回去的。因為他被雄闊海虐待的,已經不成人形了。甚至雙腿,還能不能站起來,都是問題。
按照原計劃,營救完新文禮之後,會將他直接送往長安,交給李淵安頓。但是此時的新文禮,根本沒有辦法,承受長途的顛簸。所以無奈之下,只能將其帶回了天水郡。
「太子殿下,剛才貧僧為新文禮檢視了身體。他身上受了很重的傷,有可能下半生都無法站起來了。」德悟禪師對李世民說道。
「德悟禪師,難道就沒有辦法,讓他再現昨日之風了嗎?新文禮可是一員上將啊,如果再也站不起來了,那豈不成了無用之人。」李世民對得人才是說道。
「想讓新文禮站起來,倒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卻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而這個所謂的代價,並不是金錢可以買來的。」德悟禪師對李世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