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今日之事,貧僧感覺其中定有蹊蹺。先與新文禮將軍對戰的,那個叫李密的將軍。本就不是一位什麼上將,可是為什麼雄闊海會讓他出戰呢。那豈不是讓他到兩軍前送死。」德然禪師對李世民所道。
「也許是雄闊海公報私仇,故意讓李密到兩軍陣前送死的。畢竟這樣的事情,從古至今可不少見。」李世民對德然禪師說道。
「太子殿下,德然禪師如此一說。倒讓我想起來了。其實李密和我對戰的時候,並不真的被我磕飛了手中長槍,而是他有意為之為的。就是讓別人認為他不敵戰敗,然後好藉機逃回本陣。」新文禮對李世民說的。
「看來這李密心中應該明白,是雄闊海讓他到兩軍陣前死。所以才會這樣做,準備自保。可是沒料到,竟然死在新文禮將軍的鵰翎箭下。」德然禪師說道。
「如果這雄闊海要真的是,睚眥必報之人,那倒是可以加以利用。只要我們可以,挑撥他和陳深之間的關係。那麼定然會將雄闊海拉到我們的陣營來。」李世民說道。
「而且我聽說這雄闊海,曾經在進攻武陽郡的時候,李元霸曾經兵支援,並將雄闊海的隊伍徹底打殘。雄闊海只帶著萬餘人倉皇逃竄,最後應陳深之邀投靠了他。」杜如晦說道。
「這件事情我也知道,當時武陽郡,還掌握在我們的手。由此可以看出,這雄闊海和我三弟是有仇的。而如果這雄闊海是睚眥必報的性格,那麼他對我三弟,絕對仍然恨之入骨。」李世民說的。
「太子殿下你說對了,不但雄闊海對李元霸恨之入骨。就連投靠陳深的條件也是,將來要兵報武陽郡之仇。在陳深答應他以後,他才同意投靠陳深的。」杜如晦說道。
「而如今陳深的實力,跟李元霸根本就沒有可比性。這也就是說雄闊海,找李元霸報仇雪恨的機會,已經變得十分渺茫。而這絕對會動搖雄闊海的心,會感覺陳深欺騙了他。」德然禪師說道。
「太子殿下,既然如此,我們何不派出密探,偷偷的拉攏雄闊海呢?」殷開山對李世民說道。
「恐怕不那麼容易,這雄闊海對李元霸的恨意,可以說是刻骨銘心。而太子殿下卻又是李元霸的二哥,恐怕這會雄闊海,連太子殿下一起仇視了。」杜如晦說道。
「看來此事只能從長計議,只有讓雄闊海明白。本殿下早晚會和我三弟有一戰,這才會讓雄闊海下定決心投靠我。」李世民說道。
天水郡中李世民與眾位文臣武將,商議著如何策反雄闊海。金城郡皇宮之內,陳深正在和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神秘人交談。而陳森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的恭敬。
畢竟陳深乃是陳國的皇帝,雖然並不被天下認可。但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那還絕對是不可褻瀆的存在。可是如今他卻對那個神秘人一臉恭敬,這不由得讓人感到不解。
「交代你的事情沒有一樣辦成,你的表現讓大主教十分不滿。」那位身穿白色長袍的神秘人,語氣已經十分的不滿了。
「還請騎士大人轉告大主教,我一定會為大主教掃清一切,阻礙傳教的障礙。不過如今我軍受阻於天水郡,而天水郡隸屬於唐。唐太子李世民擁有佛門的支援,所以一直僵持不下。」陳深畢恭畢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