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郡的這一戰,很快便傳到了李元霸的耳中。當李元霸聽說裴元慶,險些喪生在尚司徒的手中。不由得暗怪自己,忘記提醒單雄信和裴元慶。尚司徒的這匹呼雷豹了。
其實要說李元霸,到有辦法應對這匹呼雷豹。只要自己的戰馬,萬里雲煙墨麒麟一齣。不要說呼雷豹叫聲如虎嘯。就算是聲如龍吟,也嚇不倒萬里雲煙墨麒麟。
可是李元霸卻不能,讓自己的狀況出現在襄陽郡。畢竟自己的萬里雲煙墨麒麟太有名了,認識他的人也太多了。
不過李元霸卻想到了另外一條妙計,那就是將計就計。讓王世充寫信給陳深,說自己受阻襄陽郡。並將情況詳細的介紹一番。然後讓陳深趕快進攻天水郡,以此來減輕自己的壓力。
這樣一來,剛好做到以逸待勞,免得陳深說王世充出工不出力。這樣一來,不但不需要王世充損兵折將。還可以達到預期的效果。何樂而不為之呢。
襄陽郡的戰事傳到長安後。李淵自然也是高興萬分。在金鑾殿上對眾人說道:「如今王世充被堵襄陽郡,估計一時半會兒,他是寸步難行了。」
「皇上,如今天水郡的戰事,雖然十分吃驚。但是短時間之內,陳深想要攻破天水郡也絕對不可能。」一名大臣對李淵說道。
「太子已經帶領他的一千僧兵,去天水郡幾日了。不知可有訊息傳回。」李淵對文武百官問道。
「回稟皇上,這次太子潛入敵後。一切都要小心謹慎,一般情況是不會和我們聯絡的。所以說現在太子的情況,我們是一無所知。」大臣向李淵說道。
而此時的李世民,已經帶人繞過天水郡。偷偷的到了陳深的背後。準備趁著夜色偷襲陳深的大營。不過李世民並沒有傻到,讓他的僧兵使用長棍。畢竟長棍的殺傷力,那是十分的有限。
李世民給他們換上了,清一色的雙頭槍。這樣一來,這一千僧兵的戰鬥力,又有了很大的提升。所以李世民絕對有信心,趁著夜色,可以一舉搞亂陳深的大營。
「皇上,王世充派人送來書信。說他在襄陽郡,遇到了四寶大將尚師徒。這尚司徒胯下有一匹寶馬名為呼雷豹,戰馬只要嘶鳴,便會出虎嘯之聲。戰馬頃刻之間,會四蹄無力癱軟倒地。」一名大臣對陳深說道。
「早就聽說過四寶大將尚司徒,身邊有四樣寶。沒想到其中一寶,竟然是他的戰馬。看來這次王世充是遇到麻煩了。如果我沒有猜錯,他一定是讓我兵增援。」陳深端坐龍椅之上,一臉微笑的說道。
「皇上猜的不錯,王世充在信中卻是如此說的。只是微臣覺得,最好讓他在襄陽郡待著。」那名大臣對陳深說道。
「命人給王世充回信,就說他的事情朕已經知道了。朕馬上便會全力進攻天水郡。爭取早日兵襄陽郡接應於他。讓他勢必要挺住,千萬不能退兵。」陳深一臉笑容的說道。
如果此時王世充突然退兵,那麼李淵將會全力對付自己。那時自己所面臨的壓力,可就不是現在這個程度了。甚至會是現在的幾倍。所以他自然要出言穩住王世充。
其實他又哪裡知道,王世充哪裡需要他去增援。此時的王世充,恨不得自己可以老老實實,在襄陽郡幫他牽制唐軍。至少自己這樣不會,出現損兵折將的局面。
可以說現在的王世充和陳深二人,那絕對是各懷鬼胎。這就是所謂的攻守聯盟。在自己的利益面前,任何的盟約都不堪一擊。
就算是真的如同他們的約定,可以一起掃平這個天下。但是隻要一方的實力強於另一方,南北朝的局勢將不復存在。因為沒有人希望,天下有一個可以與自己一較長短的對手。這就是所謂的,睡榻之旁豈容他人安寢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