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家皇上是亂臣賊子,李淵又何嘗不是呢。他有什麼資格,讓我家皇上俯稱臣。現在我家皇上說了,封李淵為唐王。不知他可接受否。」單雄信大笑著說道。
看著大笑的單雄信,和他身後笑得前仰後合計程車兵。這一下可保尉遲恭氣壞了,尉遲恭也不再與單雄信廢話。將手中的蛇矛槍一抖,便向單雄信殺了過來。
為了不被別人認出自己,單雄信不但喬裝易容。還將手中的金頂棗陽槊收了起來。使用一條重量與金頂棗陽槊相同的馬槊。所以用起來多少有一點不趁手。
只見尉遲恭蛇矛槍一彈,便有七八個槍頭,出現在單雄信的面前。一時間讓單雄信難以分辨,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蛇矛槍。
不過單雄信也是殺場上的老手,特別在李元霸的安排下。經常和羅成在一起切磋武藝。其實李元霸為了讓二人多多溝通,免得向演義說的那樣,讓二人之間產生隔膜。
所以單雄信可是見慣了精妙槍法。不要說七八個槍頭,就是羅成一次抖出的十幾個槍頭。也不可能讓單雄信手忙腳亂。
單雄信雙腳一點馬蹬,將戰馬橫向裡退去,然後將手中馬槊,從上至下直接砸了下來。這一招正是從程咬金的,三十六路天罡斧中學的。
被單雄信加以改良,成為了他的一招破槍絕技。只要單雄信可以躲得過,正面與長槍相遇。他便可以施展出這一招了,而且這一招一旦出手。對方的槍就很難握在手中了。
因為單雄信的金頂棗陽槊,會重重地砸在對方手中的長槍之上。兒而從槍桿上產生的反震力,會讓對手根本握不住長槍。當然這只是對普通將領而言,在羅成,秦瓊,姜楊這些用槍的高手面前。就達不到這個效果了。
而如今單雄信面前的尉遲恭,就是典型的這般存在。雖然槍法上不及羅成,姜楊等人,但是和秦瓊也能打個不相上下。所以單雄信這一招,雖然砸在了尉遲恭的蛇矛槍上。但卻沒有讓蛇矛槍脫手。
其實單雄信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畢竟對方可是三軍大元帥。又豈會是泛泛之輩,特別是在自己來的時候,李元霸還曾經特殊的交代。這尉遲恭武藝了得,對其千萬不能掉以輕心。所以單雄信早就加了小心呢。
雖然尉遲恭的蛇矛槍,被單雄信砸了下去。但是卻沒有影響,尉遲恭戰馬的度,這時尉遲恭與單雄信,已經到了一馬的距離。只見此時尉遲恭從自己的後背,將水磨竹節鋼鞭抽了出來。一招槍里加鞭,直接向單雄信打來。
當尉遲恭回手的時候,單雄信就知道他要拿,他背後的鋼鞭了。不過這卻並沒有讓單雄信,感到一絲的凌亂。因為他可不止一次,見到過這種打法。秦瓊的槍中鐧,就是這種打法的表率。
只見單雄信將手中的馬槊向上一揚,正好磕在了尉遲恭的,水磨竹節鋼鞭之上。噹啷啷一聲兵器相交的聲音,震的兩人耳根生疼。
「沒有想到你小子竟然還有兩把刷子,竟然可以躲過我這槍里加鞭。我尉遲恭好久沒有遇到,幾個像你這樣的對手了,來來今天讓我與你大戰三百回合。」尉遲恭撥轉馬頭,再次向單雄信衝來。
雖然單雄信十分漂亮的,拿下了第一回合。但是單雄信心中已經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尉遲恭的對手。看來自己主公並沒有瞧不起自己,而是自己真的無法戰勝對方。
但是如今又不得不讓單雄信,繼續與尉遲恭打下去。畢竟如果僅此一招,自己就敗下陣來,那這個人,單雄信是無論如何也丟不起的。於是單雄信將手中的馬槊一舉,催馬迎了上去。
只是一瞬間二人的戰馬便相遇,二人都沒有任何私藏,將壓箱底的招式,都施展了出來。一場精彩的生死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