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不過我倒想知道,我知道了以後,對你有什麼好處。」這是李淵也走進了李元霸的小院。
「因為父親知道這件事以後,只有兩個解決方案。第一是將我和姐夫押送到登州,交給靠山王楊林。不過這樣一來,父親也難辭其咎。所以父親只能選擇第二種方法,那就是極力為我們隱瞞,這樣一來,父親就和我們站到了一條戰船之上。」李元霸起身,將李淵讓入房中後說道。
李元霸的這句話,把李淵恨得牙根直癢。可是又讓李淵無言以對。因為李淵也知道,楊廣找自己的把柄還找不到呢。如果這個時候,自己的兒子劫了皇槓。那他還不趁機落井下石,將自己連根拔起。
所以李元霸說得十分對,李淵只能選擇第二種方法。那就是和李元霸站在同一條戰船之上。
「事到如今,以前的事情也就不提了,我想知道,你以後有何打算。」李淵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後說道。
「自古道,亂世出梟雄,盛世出賢臣。如今亂世已成,這大隋已經如風中之燭。所以父親我們不得不早做打算,必須在諸侯割據之前,擁有自己的力量。否則只會被其他人,無情的吞併。想必父親也應該讀過三國吧」李元霸說道。
「雖然你說的句句在理,但是身為臣子,豈能有不臣之心。只要只要大隋一天不亡,我就是大隋的臣子。也絕對不允許你,做出以下犯上的舉動。」李淵有些氣憤的說道。
「人家都說望子成龍難,我看這望父成龍也不太容易。」李元霸小聲的嘟囔著。
這可把李淵氣得夠嗆,站起身來指著李元霸怒道:「你個小畜生,難道真的想把為父氣死不成。」
「父親休要動怒,我李元霸在此發誓,只要當今皇上健在一日。我李元霸絕不會做出以下犯上之舉,否則定遭天譴。」李元霸雙膝跪地,舉手發誓說道。
「記住你今天所發之誓,我不希望有一天,看到你遭到天譴。」李淵說完,起身離開了李元霸的房間。其實李淵哪裡聽不出,李元霸話中的意思。可是如今的李淵又能做什麼呢。
「三弟,難道真的要放棄嗎?」李淵離開後,柴紹對李元霸問道。
「誰說我要放棄了,我只不過答應父親,只要楊廣活著。我就不會以下犯上。但是如果楊廣死了,那就另當別論了。」李元霸一臉玩味的笑容,看著柴紹說道。
這時柴紹才想起,李元霸說的只是當今皇上,而並非是大隋皇上。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點點。
「三弟,我算是服了你了。岳父大人,就這麼簡單的被你忽悠過走了。」柴紹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後,一臉佩服的說道。
「姐夫,你難道真的認為父親,聽不出我話中的隱意嗎。」李元霸看著柴紹說道。
聽到李元霸如此說,柴紹看向了李淵離開的方向。心中不由得暗想:「這對父子,果然都非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