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安寧,血海之外的血谷山同樣也沒有太大動盪。
除了最開始有幾波外來勢力想要探查血海出世情況卻被血山老祖以及近三百太乙金仙出面打發了之外,便都是些磕磕碰碰的人員磨合問題了。
正如很多羅剎成員想的那般,那些源自原本血煞與天誅軍團的人以及少部分原羅剎成員被平均分派到了新建的三大軍團之中擔任了中層以及高層。
而血谷山外圍那些勢力也被鴻澤「收割」了一遍,選出了近萬的潛力修士作為第一批「新兵。」
至於血谷……或許是因為如今沒有戰事,這些被編入天誅軍團的人還未到生死存亡之際,亦或者洪荒中人真個就對於時間沒有概念,一年對於他們只是毛毛雨,因此並沒有多少人投靠鴻澤……
不過沒有投靠也沒什麼,隨著時間推移,三股勢力交織,九煞的地位只會越來越穩固,古玄根本就沒有擔心的必要。
「是時候該走了啊!」
血神界中,一座被九煞從外界挪移進來的浮空山上,古玄雙手揹負,做感嘆狀。
「走?你丫早該走了,你說你留在這裡有什麼用?整天除了裝逼擺pose就是坐那發呆,什麼事都扔給小爺幹,小爺都替你感到臉紅……」
古玄感嘆聲剛落,一邊就傳來了九煞滿含怨念的聲音。
「我這不是給你壓陣著麼!」九煞的話讓古玄一陣尷尬,風蕭蕭兮的畫風立馬維持不住,垮了下來。
話說這一年來貌似他還真就什麼都沒幹,甚至連血谷山那邊的事都扔給了九煞自己。
「快得了吧,壓個毛線啊,要走趕緊走,別在小爺眼前晃盪了。」
對於古玄的說法,九煞一臉不屑的嗤之以鼻,早在半年前兩人都把一切計劃好了,不說沒有絲毫漏洞,但也不會出什麼大岔子,這會古玄在這裡說壓陣,讓每天自己忙活著,卻看著古玄悠閒的九煞怎能有好臉色?
「呵呵。」古玄乾笑,自己理虧還能說什麼?
乾笑完畢,古玄忽然面色一正,一臉嚴肅對著九煞道:「那麼,你準備什麼時候突破?」
九煞出世已經快三百年了,這麼多年九煞早選好了自己要修的法則,實際上要不是這一年來九煞都在忙裡忙外,估計這會早都突破了。
九煞聽了古玄這話,頓時也變得嚴肅起來。
沒辦法,九煞這次突破有些兇險,因為他選了一條很不好走的路,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軀體崩毀。
便見九煞沉吟了片刻,這才緩緩道:「明天吧,我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一下,明天就突破。」
「好,那我也去跟冥河道個別,我們明天見。」古玄道。
「是該去道別下,畢竟你才是他真正的師尊。」九煞聞言點了點頭。
「嗯!」
古玄同樣點了點頭,隨即氣氛便沉寂了下來,兩人全都有些無言。
本來按照九煞的血煞之體,最保險最容易修煉的法則應該是血煞法則。
然而或許是覺得自己作為皇朝之主,每次都借本尊之力有些臉面掛不住,亦或者是冥河那兩把殺劍給了他底氣,反正九煞便選擇了去修殺戮法則。
是殺戮法則,不是殺戮之道。
這兩者有著本質區別,殺戮之道只是一個統稱,一個借殺戮反哺自身法則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