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山分出那東西是不是八爪魚?」
迎著鴻澤淡定的目光,古玄緩緩吐出了一句話,頓時讓鴻澤楞在了那裡。
八爪魚什麼的他不知道是什麼,但八爪他卻是知道的,尤其還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
他清楚的記得,當時血山老祖打入他體內那股力量便有八條觸手。
「好了,本座信你了,現在說說你想幹什麼吧。」
見鴻澤愣住,古玄心中暗樂,面上卻雲淡風輕道。
「噢,啊!!」
鴻澤聞言一個激靈,面上頓時露出狂喜之色,哪還有半分之前的淡然,道:「九……皇,皇主,您有辦法驅除這股力量?」
鴻澤一臉熱切,這會也不叫九煞大名了,不但改稱皇主,更是直接用上了敬語。
古玄有心將他收歸麾下這點鴻澤自然看得出來,他也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不過該有的逼格還是要有的,因此他也沒有表現的太過主動,之前也是一直以九煞皇主稱呼古玄。
然而逼格在生命的面前卻不算什麼了。
要知道之前他可是僅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的,打的主意也是看看能不能通過古玄來讓血山老祖主動解除對他的禁錮。
卻不想古玄自己就能看出來,這讓古玄在他心中更加神秘的同時也讓他再也無法淡定下來。
這倒不是他有多怕時,主要是這樣的死太憋屈了。
要知道就算是死馬當活馬醫,他也沒有任何把握能夠成功,一來血山老祖很可能用這點作為籌碼,另一個卻是他也不知道血山老祖能不能收回秘法,因為通過長時間的觀察,他懷疑血山老祖這種秘法只能單獨對一個人使用,且一但融合,便再也無法分離。
甚至於,很可能血山老祖是將他當成了某種復活手段,一但本尊身死,血山老祖便能在他的軀體內重生。
然而古玄的回答卻讓鴻澤失望了。
卻見古玄雖然因為他稱呼的改變而面色緩和了一些,但卻依舊搖了搖頭,道:「那股力量已經徹底跟你的本源融合,或者說,已經同化了你很大一部分本源,一但強行抽取,輕則你的修為會被廢掉,成為很難再修煉的廢人,重則更是會直接身死道消。」
「果然如此嗎?!果然是要吞噬嗎?」聽了這話,鴻澤有些失神。
本來他還對血山老祖抱有一些幻想。
畢竟血山老祖給了他絕對的信任以及一展所能的平臺。
他想著這種秘法並不能吞噬他,而血山老祖也是為了確保他的忠誠才會這麼餓做……畢竟血山老祖並不是個管事的人,這時候便需要一個絕對忠誠的下屬……
卻不想……還是他想多了啊!!
鴻澤失神,古玄卻是有些傻眼了。
他本想讓鴻澤也體驗一把從希望到失望,再從失望到希望那種被賣關子的感覺,卻不想人家根本不接檔,失望雖有,但這也太平淡了吧。
「咳咳。」沒辦法,古玄只能自己埋坑,輕咳兩聲繼續道:「本座又沒說沒辦法,你這是幹什麼?」
「嗯?!」鴻澤目光重新聚焦,不過這次卻沒了之前的那股興奮勁,反而顯得有些平淡。
見到這一幕,古玄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感覺自己貌似玩脫了。
不過就在古玄心中不住吐槽賣關子也是技術活時,鴻澤卻是有了動作。